,然后知心之好恶;臣下动,然后知君之节趋。子思子曰:民以君为心,君以民为体,心正则体修,心肃则身敬也。好恶不形,则是非不分,节趋不立,则功名不宣。故美玉蕴于碔武砆夫,凡人视之怢焉,马融论语注曰:蕴,藏也。战国策曰:白骨疑象,武夫类玉。张揖汉书注曰:武夫,石之次玉者。广苍曰:怢,忽忘也,怢,他没切。良工砥之,然后知其和宝也。精练藏于朴,庸人视之忽焉,精,练金也。金百练不耗,故曰精练也。说文曰:,铜铁璞也。
矿与同,瓜并切。巧冶铸之,然后知其干也。况乎圣德巍巍荡荡,民氓所不能命哉!论语,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广雅曰:命,名也。是以刺史推而咏之,扬君德美,深乎洋洋,罔不覆载,纷纭天地,寂寥宇宙。言所覆者广也。纷纭,众多之貌也。寂寥,旷远之貌也。明君之惠显,忠臣之节究。尔雅曰:究,穷也。郭璞曰:谓穷尽也。皇唐之世,何以加兹!是以每歌之,不知老之将至也。」论语,子曰: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也。
文学曰:「书云:迪一人使四方若卜筮。尚书曰:故一人有事四方,若卜筮,无不是孚。孔安国曰:迪,道也。孚,信也。夫忠贤之臣,导主志,承君惠,摅盛德而化洪,天下安澜,比屋可封,澜,水波。安澜,以喻太平也。尚书大传曰:周民可比屋而封。何必歌咏诗赋可以扬君哉?愚窃惑焉。」
浮游先生色勃眦溢,曰:「是何言与?论语,子曰:君召使摈,色勃如也。孝经,子曰:是何言与!昔周公咏文王之德而作清庙,建为颂首;吉甫叹宣王穆如清风,列于大雅。毛诗周颂曰:清庙,祀文王也。周公既成雒邑,朝诸侯,率以祀文王焉。毛诗大雅序曰:蒸民,尹吉甫美宣王也。诗曰:吉甫作诵,穆如清风。夫世衰道微,伪臣虚称者,殆也。世平道明,臣子不宣者,鄙也。鄙殆之累,伤乎王道。故自刺史之来也,宣布诏书,劳来不怠,令百姓徧晓圣德,莫不沾濡。
厖邈江眉耆耉之老,厖,杂也。谓眉有白黑杂色。咸爱惜朝夕,愿济须臾,且观大化之淳流。于是皇泽丰沛,主恩满溢,百姓欢欣,中和感发,是以作歌而咏之也。感发,谓情感于中,发言为诗也。传曰:『诗人感而后思,思而后积,积而后满,满而后作,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厌,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乐动声仪文也。此臣子于君父之常义,古今一也。今子执分寸而罔亿度,亿度之言无限也。韩子曰:有尺寸而无亿度。
又曰:前识无缘,而妄亿度也。马融论语注曰:罔,诬也。处把握而却寥廓,乃欲图大人之枢机。道方伯之失得,不亦远乎?」大人,谓天子也。周易曰:利见大人。又曰:言行君子之枢机。
陈丘子见先生言切,恐二客惭,膝步而前曰:「先生详之:战国策曰:荆轲见太子,太子再拜而跽,膝行流涕。行潦老暴集,江海不以为多;左氏传曰:君子曰:潢污行潦之水。杜预曰:行潦,流潦也。庄子,海若曰:天下之水,莫大于海,百川归之而不盈。鰌並逃,九罭域不以爲虛。尔雅曰:鳛,鳅。郭璞曰:今泥鳅也。鳛,似立切。鳅,且由切。郭璞山海经注曰:,魚,似蛇,時闡切。毛诗曰:九罭之鱼鳟鲂。尔雅曰:九罭,鱼网也。是以许由匿尧而深隐,唐氏不以衰;
吕氏春秋曰:昔尧朝许由于沛泽之中,请属天下于夫子。许由遂之箕山之下。夷齐耻周而远饿,文武不以卑。夷、齐,已见上文。夫青蝇不能秽垂棘,毛诗曰:营营青蝇,止于樊。郑玄曰:蝇之为虫,污白使黑,污黑使白。左氏传曰:晋荀息请以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邪论不能惑孔墨。今刺史质敏以流惠,舒化以扬名,采诗以显至德,歌咏以董其文,尔雅曰:董,正也。受命如丝,明之如,礼记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綍。
音弗。郑玄曰:言出弥大也。甘棠之风,可倚而俟也。毛诗序曰:甘棠,美召伯也。召伯之教,明于南国。二客虽窒计沮孳与议,何伤?」言二客虽于计窒塞,于议沮败,何伤于理乎?言未伤也。尔雅曰:窒,塞也。顾谓文学夫子曰:「先生微矜于谈道,又不让乎当仁,论语,子曰:当仁不让于师。亦未巨过也。愿二子措意焉。」
夫子曰:「否。夫雷霆必发,而潜底震动,吕氏春秋曰:开春始雷,则蛰虫动矣。枹孚鼓铿苦耕锵七羊,而介士奋竦。左氏传曰:郄克援枹而。郑玄周礼注曰:介,被甲也。故物不震不发,士不激不勇。今文学之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