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侯设庭燎之礼,故有匡合之功。论语,子曰:管仲相桓公,一匡天下。又曰:桓公九合诸侯。盖远绩屈于时异,雄心挫于卑势耳。左氏传,刘子谓赵孟曰:子盖亦远绩禹功而大庇民乎?阮瑀与孙权书曰:大丈夫雄心能无愤发。故烈士扼腕,终委寇雠之手;汉书曰:燕齐之间,方士瞋目扼腕。中人变节,以助虐国之桀。汉书,张博书曰:公卿变节。史记,王歜谓燕将曰:今为君将,是助桀为暴也。虽复时有鸠合同志,以谋王室,汉书曰:王莽居摄,翟义心恶之,遂与刘宇、刘璜结谋举义兵。
范晔后汉书曰:董卓以尚书韩馥为冀州刺史,侍中刘岱为兖州刺史。馥等到官,各举义兵讨卓。然上非奥主,下皆市人,汉书曰:翟义立刘信为天子。左氏传曰:蔡公召子干、子晢,将纳之。子干归,韩宣子问于叔向曰:子干其济乎?对曰:难。恭王有宠子,国有奥主。吕氏春秋曰:驱市人而战之,可以胜人之教卒也。师旅无先定之班,君臣无相保之志。是以义兵云合,无救劫弒之祸;范晔后汉书曰:卓闻刘馥等兵起,乃鸩杀弘农王。文子曰:用兵有五,诛暴救弱谓之义。
汉书,班彪曰:假号云合。民望未改,而已见大汉之灭矣。汉书曰:莽闻翟义起兵,乃拜王邑为虎牙将军,以击义,破之。于是莽自谓大得天人之助,遂卽真矣。汉书,陈涉诈称公子扶苏,从民望也。或以诸侯世位,不必常全,公羊传曰:诸侯世位,故国君为一体也。全或为今,非。昏主暴君,有时比迹,故五等所以多乱。唐子曰:暴主闇君,不可生杀。范晔后汉书,孔融荐谢该曰:该实卓然,比迹前列。今之牧守,皆以官方庸能,虽或失之,其得固多,故郡县易以为治。
夫德之休明,黜陟日用,左氏传,王孙满曰:德之休明。尚书曰: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长率连属,咸述其职,礼记曰:千里之外,设方伯,五国以为属,属有长。十国以为连,连有帅。尚书大传曰:古者诸侯之于天子,五年一朝,谓之述职。述其职者,述其所职也。而淫昏之君,无所容过,左氏传,宋子鱼曰:又用诸淫昏之鬼。何则其不治哉?故先代有以之兴矣。苟或衰陵,百度自悖,尚书曰:不役耳目,百度惟贞。鬻官之吏,以货准才,则贪残之萌,皆如羣后也。
安在其不乱哉?故后王有以之废矣。且要而言之,五等之君,为己思治;民安己受其利,故曰为己。郡县之长,为利图物。物能利己,乃始图之,故云为利。何以征之?盖企及进取,仕子之常志;企及进取,奔竞以招誉。礼记曰:不至焉者,企而及之。史记,苏秦说燕王曰:忠信者,所以自为也。进取者,所以为人也。修己安民,良士之所希及。修己安民,积德以厚下。论语,子曰:修己以安百姓。尚书,咎繇曰:在安民。孔安国论语注曰:希,少也。
夫进取之情锐,而安民之誉迟。郑玄礼记注曰:情,实也。锐,犹疾也。是故侵百姓以利己者,在位所不惮;安民誉迟,不若侵之以利己。郑玄论语注曰:惮,难也。损实事以养名者,官长所夙夜也。进取名速,故损实事以求之。列子曰:范氏有子曰子华,善养私名。君无卒岁之图,臣挟一时之志。五等则不然,知国为己土,众皆我民,民安己受其利,国伤家婴其病。说文曰:婴,绕也。故前人欲以垂后,后嗣思其堂构,尚书曰:若考作室,子乃弗肯堂,矧肯构。
为上无苟且之心,羣下知胶固之义。汉书,王嘉上曰:孝文时,吏居官者或长子孙,然后上下相望,莫有苟且之意。庄子曰:待胶漆而固者,是侵其德者也。范晔后汉书,郑泰曰:以胶固之众,当解合之势。使其并贤居治,则功有厚薄;言八代同建五等,而废兴殊迹者,譬并贤居治,而功有优劣也。两愚处乱,则过有深浅。言秦、汉同立郡县而修短异期者,譬两愚居乱而过有轻重也。然则八代之制,几可以一理贯;八代,谓五帝、三王也。然此八代,异于辩亡,各观文立义也。
崔寔政论曰:今既不能纯法八代,故宜参以霸政。论语曰:吾道一以贯之。秦汉之典,殆可以一言蔽矣。论语,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孔安国尚书传曰:蔽,断也。
文选考异
夫体国经野 袁本、茶陵本「经野」作「营治」。案:二本是也。晋书作「经野」,尤依之改,非。 注「而独斯畏」 何校「而」改「无」,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不如利而后利之之利也 袁本云善无「也」字。茶陵云五臣有。案:此盖所见不同,或尤校改之也。晋书有。又案:五臣、晋书不重「之」字,非也。今荀子富国篇亦未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