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覆瀍洛,倾五都,东京赋曰:泝洛背河,左伊右瀍。干宝晋纪,愍帝诏曰:羣邪作逆,倾荡五都。居先王之桑梓,窃名号于中县,毛诗曰:维桑与梓,必恭敬止。汉书高纪,诏曰:秦徙中县之人,南方三郡。与三皇竞其萌黎,五帝角其区宇,韦昭汉书注曰:萌,民也。孔安国尚书传曰:黎,众也。东京赋曰:区宇乂宁。种落繁炽,充仞神州。范晔后汉书曰:梁商上表曰:匈奴种类繁炽,不可殚尽。子虚赋曰:充仞其中,不可胜记。河图曰:昆仑东南,地方千里,名曰神州。
呜呼!福善祸淫,徒虚言耳!尚书,汤曰: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夏,以彰厥罪。岂非否泰相倾,盈缩递运,而汩骨之以人?其蔽六也。周易曰:泰者通也,物不可以终通,故受之以否。老子曰:高下相倾。淮南子曰:孟春始嬴,孟秋始缩。高诱曰:嬴,长也;缩,短也。孔安国尚书传曰:汩,乱也。
然所谓命者,死生焉,贵贱焉,贫富焉,治乱焉,祸福焉。此十者,天之所赋也。死生有命,已见上文。论衡曰:凡人有死生夭寿之命,亦有贵贱贫富之命。墨子曰:贫富治乱,固有天命,不可损益。吕氏春秋曰:祸福之所自来,众人以为命,焉知其所由之也。愚智善恶,此四者,人之所行也。桓范世要论曰:遇不遇,命也。善不善,人也。夫神非舜禹,心异朱均,才絓中庸,在于所习。舜、禹,二帝也。淮南子曰:性命可说,不待学问而合于道,尧、舜、文王也;
不可教以道,不可喻以德者,丹朱、商均也。夫上不及尧、舜,下不若商、均,此教训之所喻也。高诱曰:丹朱,尧子也;商均,舜子也。广雅曰:絓,止也,胡卦切。贾谊过秦曰:陈涉材能不及中庸。论衡曰:中人之性在所习,习善为善,习恶为恶。是以素丝无恒,玄黄代起,鲍鱼芳兰,入而自变。言在所习也。淮南子曰:墨子见练丝而泣之,为其可以黄,可以黑。高诱曰:闵其化也。大戴礼曰:与君子游,苾乎如入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则与之化矣;
与小人游,臭乎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则与之化矣。是故君子慎其所去就也。故季路学于仲尼,厉风霜之节;尸子曰:子路,东鄙之野人,孔子教之为贤士。王隐晋书曰:应瞻为太守,人歌之曰:威若风霜,恩如父母。楚穆谋于潘崇,成杀逆之祸。左氏传曰:楚子欲立王子职而黜太子商臣,商臣闻之,告其师潘崇曰:能事诸乎?曰:不能。能行大事乎?曰:能。以宫甲围成王,王缢,穆王立。潘崇,太子师。而商臣之恶,盛业光于后嗣;仲由之善,不能息其结缨。
楚之后业皆商臣之子孙。周易曰:盛德大业,至矣哉!尚书曰:在今后嗣王。左氏传曰:卫浑良夫与太子入舍于孔氏之外圃,欲孔悝而纳太子。季子曰:太子无勇,若燔台半,必舍孔叔。太子闻之,惧,下召石乞、盂●敌子路,以戈击之,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杜预曰:季子,子路是也。斯则邪正由于人,吉凶在乎命。
或以鬼神害盈,皇天辅德。周易曰:鬼神害盈而福谦。尚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故宋公一言,法星三徙,吕氏春秋曰:宋景公有疾,司马子韦曰:荧惑守心,心,宋分野也,君当移于相。公曰:相,股肱也,除心腹之疾而置之股肱,可乎?曰:可移于民。公曰:民,所以为国,无民,何以为君?曰:可移于岁。公曰:岁所以养民,岁不登,何以畜民?子韦曰:君善言三,荧惑必退三舍,延君命二十一年。视之信。广雅曰:荧惑谓之罚星,或谓之执法。
殷帝自翦,千里来云。吕氏春秋曰:汤克夏,四年,天大旱,汤乃以身祷于桑林,于是翦其发,磨其手,自以为牺,用祈福于上帝,雨乃大至。淮南子曰:汤之时,旱,七年,以身祷于桑林之祭,而四海之云凑,千里之雨至。若使善恶无征,未洽斯义。因此而言,则害盈辅德,其由影响,若以善恶犹命,故未洽乎斯义。毛苌诗传曰:洽,合也。且于公高门以待封,严母扫墓以望丧,汉书曰:于定国父于公,其闾门坏,父老方共修之,于公谓之曰:少高大闾门,令容驷马高盖车。
我理狱多阴德,未尝有所寃,子孙必有兴者。至定国为丞相,封侯传世。又曰:严延年迁河南太守,其母从东海来,欲从延年腊,到雒阳,适见报囚,母大惊。毕正腊已,谓延年曰:天道神明,人不可独杀。我不自意当老见壮子被刑戮也,行矣!去女东归扫除墓地耳。后岁余果败。此君子所以自强不息也。言善恶有征,故君子庶几自强而不息也。周易,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如使仁而无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