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周礼注曰:少曰委,多曰积。仪礼注曰:筹,算也。虽咸池之壮观,夫何足以比雠?春秋汉含孳曰:咸池主五穀。宋均曰:咸池,取池水灌注生物以为名也。元命包曰:其星五者各有职,以蓄积为作恃五穀。尔雅曰:雠,匹也,视周切。
於是碣以高昌崇观,表以建城峻庐。薛综东京赋注曰:高昌、建城,二观名也。韦仲将景福殿赋曰:北看高昌,邪睨建城。碣,揭同。岧峣岑立,崔嵬峦居。尔雅曰:山小而高曰岑。又曰:峦,山堕。郭璞曰:山形长狭者,荆州谓之峦。飞阁干云,浮堦乘虚。西都赋曰:脩涂飞阁。西京赋曰:干云雾而上达。浮堦,飞陛也。遥目九野,远览长图。谓建城也。淮南子曰:上通九天,下贯九野。高诱曰:九天,八方中央,九野亦如之。周礼曰:遂人掌邦之野,以土地之图经田野。
頫眺三市,孰有谁无?谓高昌也。韦仲将景福殿赋曰:践高昌以北眺,临列队之京市。周礼曰:大市,日仄而市。朝市,朝时为市。夕市,夕时为市。孟子曰:古之为市,以其所有,易其所无。睹农人之耘耔,亮稼穑之艰难。惟飨年之丰寡,思无逸之所叹。毛诗曰:或耘或耔,黍稷薿薿。尚书无逸,周公曰:呜呼,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又曰:我闻在昔,殷王中宗享国七十有五年,高宗之享国五十有九年。自是厥後立王,生则逸,或五六年,或四三年。
感物众而思深,因居高而虑危。谓三市也。感,犹思也。周易曰:日中为市,聚天下之货。又曰:君子安而不忘危。惟天德之不易,惧世俗之难知。周易曰:用九,天德不可为首也。尚书曰:尔亦弗知天命不易也。观器械之良窳以主,察俗化之诚伪。文子曰:器械不恶,而职事不慢也。郑玄礼记曰:器械,礼乐之器及兵甲也。史记曰:舜陶河滨,器不苦窳。晋灼曰:窳,病也。班固汉书赞曰:孝宣之治,至於器械。自元、成间鲜能及之,亦足以知吏称其职,民安其业。
瞻贵贱之所在,悟政刑之夷陂。晏子春秋,景公谓晏子曰:子之宅近市,则识贵贱乎?对曰:既窃利之,敢不识乎?公曰:何贵何贱?是时也,景公繁於刑。晏子对曰:踊贵而屦贱。公是以省刑。孔安国尚书传曰:夷,平也。陂,险也。亦所以省风助教,岂惟盘乐而崇侈靡?省风,观器械也。国语,伶州鸠曰:天子省风以作乐助教,察政刑也。班固汉书述曰:威实辅德,刑亦助教。子虚赋曰:奢言淫乐而显侈靡也。屯坊列署,三十有二。星居宿陈,绮错鳞比。
声类曰:坊,别屋也。方与坊古字通。释名曰:坊,别屋名。星,散也。列位,布散也。宿,星宿也。比,比相次也。扶至切。辛壬癸甲,为之名秩。辛壬癸甲,十干之名,今取以题坊署,以别先後也。房室齐均,堂庭如一。出此入彼,欲反忘术。广雅曰:术,道也。惟工匠之多端,固万变之不穷。楚辞曰:亦多端而胶加。又曰:万变之情,岂其可尽。物无难而不知,乃与造化乎比隆。列子曰:穆王见偃师叹曰:人之巧,乃与造化同功。造化,已见东都赋注。
雠天地以开基,并列宿而作制。制无细而不协於规景,作无微而不违於水臬五结切。无细不合,皆言合也。无微而违,言不违也。周礼,匠人建国,水地以县,置槷以县,眡其景,为规识日出之景与日入之景,郑玄曰:於四角立植,而县以水,望其高下,高下既定,乃为位而平地也。槷,古文臬,假借字也。於所平之地,中树八尺之臬,以县正之,眡之其景,将以正四方也。故其增构如积,植木如林。区连域绝,叶比枝分。离背别趣,骈田胥附。离背别趣,各有所施也。
骈田胥附,罗列相著也。纵横逾延,各有攸注。公输荒其规矩,匠石不知其所斫。墨子曰:公输般为云梯。郑玄礼记注曰:公输若,匠师也。般、若之族多技巧也。孔安国尚书传曰:荒,废也。庄子曰:匠石之齐,见栎社树。观者如市,匠伯不顾。司马彪曰:匠石字伯。说文曰:斫,竹句切。既穷巧於规摹,何彩章之未殚。尔乃文以朱绿,饰以碧丹。言既极规摹之巧,而未尽采章之盛,故文之以朱绿,而饰之以碧丹也。傅毅七激曰:文以朱绿。殚下或有駮字。
非也。点以银黄,烁以琅玕。黄谓黄金。汉书曰:杨仆怀银黄也。光明熠以入爚药,文彩璘班。说文曰:熠,盛光也。爚,火光也。埤苍曰:璘扁,文貌。清风萃而成响,朝日曜而增鲜。虽昆仑之灵宫,将何以乎侈旃。穆天子传曰:天子升於昆仑之丘,观黄帝之宫。规矩既应乎天地,举措又顺乎四时。太玄经曰:天道成规,地道成矩。文子曰:举措废置,不可不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