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九距之。公输般之攻城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馀。公输般出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者,吾不言之。王问其故,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氂三百人,已持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楚王曰:善,吾请无攻也。若乃距阳平,据石门,周地图记曰:褒谷西有古阳平关。刘渊林蜀都赋注曰:石门在汉中之西。
摅八阵之列,骋奔牛之权,杂兵书曰:八阵:一曰方阵,二曰圆阵,三曰牝阵,四曰牡阵,五曰冲阵,六曰轮阵,七曰浮沮阵,八曰雁行阵。史记曰:田单为将军,破燕城时,以千馀牛为绛缯衣,画以五采龙文,束兵刃於角,灌脂东苇於尾,烧之。凿城数十穴,夜纵牛,壮士五千人随其後。牛尾热,怒而奔,燕军夜大惊。牛尾炬火,光明炫燿,燕军视之,皆龙文,所触尽死伤。五千人因■枚击之,而城中鼓噪从之,老弱皆击铜器为声,声动天地。燕军大骇,败走。
齐人遂夷杀其将骑劫。燕军大乱奔走,齐人追亡逐北,所过城邑叛燕归田单,而齐七十馀城皆复为齐。乃迎襄王於莒。焉肯土崩鱼烂哉!汉书,徐乐上书曰:臣闻天下之患,在於土崩。公羊传曰:其言梁亡何?自亡也,鱼烂而亡。何休注曰:鱼烂自内发。设令守无巧拙,皆可攀附,则公输已陵宋城,乐毅已拔即墨矣。墨翟之术何称?田单之智何贵?老夫不敏,未之前闻。左氏传,赵孟曰:老夫罪戾是惧。礼记檀弓曰:我未之前闻。
盖闻过高唐者,效王豹之讴;孟子,淳于髡曰:昔王豹处淇,而西河善讴。绵驹处高唐,而齐女善歌。按:此文当过高唐者,效绵驹之歌。但文人用之误。游睢息惟切涣者,学藻缋之采。陈留记曰:襄邑,涣水出其南,睢水经其北。传云:睢、涣之间出文章,故其黼黻絺绣。日月华蟲,以奉宗庙御服焉。间自入益部,仰司马杨王遗风,有子胜斐然之志,司马相如、杨雄、王褒也。墨子曰:二三子复於子墨子曰:告子胜仁。子墨子曰:未必然也。告子为仁,犹跂以为长,偃以为广,不可久也。
论语曰: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故颇奋文辞,异於他日。怪乃轻其家丘,谓为倩七靖切人,邴原别传曰:原游学,诣孙菘,菘曰:君以郑君而舍之,以郑君为东家丘也。原曰:君以郑君为东家丘,以仆为西家愚夫邪?是何言欤?夫绿骥垂耳於林埛。吊屈原曰:骥垂两耳,服盐车。尔雅曰:野外谓之林,林外谓之埛。鸿雀戢翼於汙池,周礼有牧田。鸿雀,鸟之通称也。毛诗曰:鸳鸯在梁,戢其左翼。列子,杨朱谓梁王曰:鸿雁高飞,不集汙池。亵之者固以为园囿之凡鸟,外厩之下乘也。
穀梁传,晋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借道乎?公曰:此晋国之宝也。荀息曰:取之中厩,置之外厩。及整兰筋,相马经云:一筋从玄中出,谓之兰筋。玄中者,目上陷如井字。兰筋竖者千里。挥劲翮,陵厉清浮,顾盼千里,岂可谓其借翰於晨风,假足於六駮哉!尔雅曰:晨风,鹯也。毛诗曰:隰有六駮。毛苌曰:駮如马,倨牙,食虎豹。恐犹未信丘言,必大噱也。洪白。孟康汉书注曰:丘,空也。此虽假孔子名,而实以空为戏也。或无丘言二字。汉书曰:赵李诸侍中皆谈笑大噱。
说文曰:噱,大笑也。
卷四二 书中
【书中】
【为曹公作书与孙权】吴书曰:孙策初与魏武俱事汉,薨。周瑜、鲁肃谏权曰:将军承父兄馀资,兼六郡之众,兵精粮多,何区区而受制於人也!权遂据江东,西连蜀汉,与刘备和亲。故作书与权,望得来同事汉也。
阮元瑜魏志曰:阮瑀,字元瑜,宏才卓逸,不群於俗。太祖为司空,召为军谋祭酒,又管记室,书檄多瑀所作,又转丞相仓曹属,卒。文章志曰:陈留人也。
离绝以来,于今三年,无一日而忘前好。亦犹姻媾之义,恩情已深;尔雅曰:婿之父曰姻,妇之父曰婚。毛诗笺曰:重婚曰媾。吴志曰:策并江东,曹公力未能逞,且欲抚之,乃以弟女配策小弟匡,又为子彰取贲女,皆礼辟策弟权、翊,又命杨州刺史严象举茂才。违异之恨,中间尚浅也。孤怀此心,君岂同哉!每览古今所由改趣,因缘侵辱,或起瑕亹,心忿意危,用成大变。心既忿恨,意不自安。若韩信伤心於失楚,彭宠积望於无异,汉书曰:高祖徙信为楚王,後以为淮阴侯。
信知汉畏其能,称疾不朝,由此日怨。陈豨反,高祖自将往。信阴使人之豨所,而与家人谋夜诈赦诸官徒奴,欲发兵袭吕后、太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