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秦论曰:合从缔交。礼记曰:贤者狎而敬之。郑玄曰:狎,习也,近也。李陵诗曰:独有盈觞酒,与子结绸缪。淮南子曰:惠施死而庄子寝说。言世莫可为语也。楚辞曰:日闻赤松之清尘。烈士传曰:阳角哀、左伯桃为死友,闻楚王贤,往寻之。道遇雨雪,计不俱全,乃并衣粮与角哀,入树中死。应璩与王将军书曰:雀鼠虽愚,犹知徽烈。及瞑目东粤,归骸洛浦。繐帐犹悬,门罕渍酒之彦;坟未宿草,野绝动轮之宾。东粤,谓新安,昉死所也。洛浦,谓归葬扬州也。
庄子曰:夫差瞑目东粤。楚词曰:归骸旧邦莫谁语。魏武遗令曰:於台堂上施六尺床,繐帐。谢承後汉书曰:徐稚,字孺子,前後州郡选举,诸公所辟,虽不就,有死丧负笈赴吊。常於家预炙鸡一只,一两绵渍酒,日中曝乾以裹鸡,径到所赴冢隧外,以水渍之,使有酒气。升米饭,白茅藉,以鸡置前。醊酒毕,留谒即去,不见丧主。礼记曰:朋友之墓,有宿草而不哭焉。动轮,范式也,已见上文。藐尔诸孤,朝不谋夕,流离大海之南,寄命嶂疠之地。诸孤,昉子也。
刘璠梁典曰:昉有子东里、西华、南客、北叟,并无术学,坠其家业。左氏传,晋献公曰:以是藐诸孤。又,赵孟曰:朝不谋夕,何可长也。李陵与苏武书曰:流离辛苦,几死朔北之野。范晔後汉书,朱勃上书曰:士人饥困,寄命漏刻。蒋子万机论曰:许文休东渡江,乃在嶂气之南。梁典不言昉子远之交、桂,今言大海之南者,盖言流离之甚也。自昔把臂之英,金兰之友,曾无羊舌下泣之仁,宁慕郈成分宅之德。此谓到洽兄弟也。刘孝标与诸弟书曰:任既假以吹嘘,各登清贯。
任云亡未几,子侄漂流沟渠,洽等视之,攸然不相存赡。平原刘峻疾其苟且,乃广朱公叔绝交论焉。东观汉记曰:朱晖同县张堪有名德,每与相见,常接以友道。晖以堪宿成名德,未敢安也。堪至把晖臂曰:欲以妻子讬朱生。堪後物故,南阳饿,晖闻堪妻子贫穷,乃自往候视。见其困厄,分所有以赈给之,岁送穀五十斛,帛五疋,以为常。羊舌氏,叔向也。春秋外传曰:叔向见司马侯之子,抚而泣之曰:自此父之死也,吾蔑与比事君也。昔者此其父始之,我终之,我始之,夫子终之。
孔丛子曰:郈成子自鲁聘晋,过于卫,右宰毂臣止而觞之,陈乐而不作,酣毕而送以璧,成子不辞。其仆曰:不辞,何也?成子曰:夫止而觞我,亲我也;陈乐不作,告我哀也;送我以璧,讬我也。由此观之,卫其乱矣。行三十里而闻卫乱作,右宰毂臣死之。成子於是迎其妻子,还其璧,隔宅而居之。
“呜呼!世路险巇许宜,一至於此!太行孟门,岂云崭绝。卢谌诗曰:山居是所乐,世路非我欲。楚词曰:何周道之平易兮,然芜秽而险巇。王逸曰:险巇,犹颠危也。孟门、太行,二山名也。史记曰:殷纣之国,左孟门,右太行也。是以耿介之士,疾其若斯,裂裳裹足,弃之长骛。独立高山之顶,欢与麋鹿同群,皦皦然绝其雰浊,诚耻之也,诚畏之也。”耿介之士,峻自谓也。韩子曰:耿介之士寡,而商贾之人多。墨子曰:公输欲以楚攻宋,墨子闻之,自鲁往,裂裳裹足,十日至郢。
曹植应诏诗曰:弭节长骛。郭象庄子注曰:亢然独立高山之顶。楚词曰:高山崔巍兮水汤汤,死日将至兮与麋鹿同坑。论语,子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孔安国曰:隐居山林,是同群也。范晔後汉书曰:皦皦者易汙。楚词曰:吸精气而吐雰浊兮。说文曰:雰亦氛字。
【连珠】傅玄叙连珠曰:所谓连珠者,兴於汉章之世,班固、贾逵、傅毅三子受诏作之。其文体辞丽而言约,不指说事情,必假喻以达其旨,而览者微悟,合於古诗讽兴之义。欲使历历如贯珠,易看而可悦,故谓之连珠。
【演连珠五十首】
※陆士衡
刘孝标注
臣闻日薄星回,穹天所以纪物;山盈川冲,后土所以播气。天地所以施生,日薄於天,星回於汉,穹苍所以纪阴阳之节;在山则实,在地则化,所以散刚柔之气也。善曰:礼记曰:季冬之月,日穷于次,月穷於纪,星回於天,数将几终,岁且更始。国语,太子晋曰:山,土之聚也;川,气之通也。天地成而聚於高,归物於下,疏为川谷,以导其气也。字书曰:冲,虚也。郑玄考工记注曰:播,散也。五行错而致用,四时违而成岁。夫五行四时,佐天地造物者也。
然水火相残,金木相代,而共成陶钧之致;春秋异候,寒暑继节,而俱济一岁之功也。善曰:庄子曰:四时殊气,天不私,故岁成;五官殊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