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众枹罕,夏侯渊讨之,屠枹罕,斩建凉州。又镇南将军张鲁,负固不恭,《魏志》曰:张鲁,字公旗,据汉中,以鬼道教人,自号师君,长雄巴汉,垂三十年,汉末力不能征,遂就宠鲁为镇民中郎将。汉宁,太祖征之。《周礼》曰:负固不服则攻之。皆我王诛所当先加。故且观兵旋旆,《魏志》曰:建安十七年,公征孙权,攻破江西营,乃引军还。《史记》曰:武王东观兵,至于孟津,诸侯皆曰:帝纣可伐。武王曰:未可。乃还师。复整六师,长驱西征,致天下诛。
《魏志》曰:建安二十年,公西征张鲁。偏将涉陇,则建约枭夷,旌首万里。《魏志》曰:韩遂在显亲,夏侯渊欲袭取之,遂走。后渊大破遂军,得其旌麾。斩建及遂死。已见上文。军入散关,则群氐率服,王侯豪帅,奔走前驱。《魏志》曰:公西征张鲁,自陈仓出散关,至河池。氐王窦茂恃险不服,攻屠之。进临汉中,则阳平不守,《魏志》曰:西征张鲁,至阳平,鲁使弟卫据阳平关。公乃遣高祚等乘险夜袭,大破之。十万之师,土崩鱼烂,张鲁逋窜,走入巴中,怀恩悔过,委质还降;
《魏志》曰:鲁弟卫夜遯。鲁溃走巴中,遣人慰喻,鲁尽家属出降。土崩,已见上文。公羊传曰:其言梁亡何?自亡也。奈何!鱼烂而亡。何休曰:鱼烂从内发。《左氏传》狐突曰:策名委质。巴夷王朴胡,賨邑侯杜濩,各帅种落,共举巴郡,以奉王职。《魏志》曰:建安二十年,七姓巴夷王朴胡,賨邑侯杜濩,举巴夷、賨民来附。於是分巴郡,以胡为巴东太守,濩巴西太守。孙盛曰:朴音浮。濩音护。钲鼓一动,二方俱定,利尽西海,兵不钝锋。《战国策》司马错曰:今伐蜀,利尽西海,而诸侯不以为贪。
《汉书》淮南王安上疏曰:不劳一卒,不顿一戟。又曰:不挫一兵之锋。钝与顿同。若此之事,皆上天威明,社稷神武,非徒人力所能立也。
圣朝宽仁覆载,允信允文,《春秋考异邮》曰:赤帝之精,宽仁大度。《礼记》曰:天无私覆,地无私载。《毛诗》曰:允文允武,昭假列祖。大启爵命,以示四方。鲁及胡濩,皆享万户之封,鲁之五子,各受千室之邑,《魏志》曰:胡、濩者皆封列侯。又曰:封鲁及五子皆为列侯。胡濩子弟部曲将校,为列侯,将军已下千有馀人。百姓安堵,四民反业。《汉书》曰:高祖入关,吏民皆安堵如故。《管子》曰: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而建约之属,皆为鲸鲵。
《左氏传》楚子曰:古者明王伐不敬,取其鲸鲵而封,以为大戮。超之妻孥,焚首金城,《魏志》曰:南安赵衢讨超,枭其妻子。《汉书》有金城郡。父母婴孩,覆尸许市。范晔《后汉书》曰:建安元年,迁都于许。非国家锺祸於彼,降福於此也,逆顺之分,不得不然。《汉书》涓勋曰:甚誖逆顺之理。夫鸷鸟之击先高,攫鸷之势也;牧野之威,孟津之退也。此述往年未伐之意。《尚书》序曰:武王与受战於牧野。又曰: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孔安国曰:诸侯佥同,乃退以示弱。
今者枳棘翦扞,戎夏以清,枳棘,以喻残贼也。翦扞,翦除而防卫之也。杜预《左氏传注》曰:扞,卫也,音捍。万里肃齐,六师无事。故大举天师百万之众,《魏志》曰:建安二十一年治兵,遂征孙权也。与匈奴南单于呼完厨及六郡乌桓丁令屠各,湟中羌僰,《魏志》曰:建安二十一年,匈奴南单于呼厨,泉将其名王来朝,待以客礼。《汉书》曰:诸羌言愿得度湟水北,然湟水左右,羌之所居。湟音皇。丁令屠各,已见上文。霆奋席卷,自寿春而南。
《汉书》:九江郡有寿春邑。又使征西将军夏侯渊等,《魏志》曰:夏侯渊,字妙才,惇族弟也,为征西将军。率精甲五万,及武都氐羌,巴汉锐卒,南临汶江,扼据庸蜀。《魏志》曰:建安二十一年,留夏侯渊屯汉中。江夏襄阳诸军,横截湘沅,以临豫章,楼船横海之师,直指吴会。《汉书》曰:东越反,上遣横海将军韩说、楼船将军杨仆,入军於越。万里克期,五道并入,大举天师至寿春而南,一道也;使征西甲卒五万,二道也;及武都至庸蜀,三道也;
江夏至豫章,四道也;楼船至会稽,五道也。权之期命,於是至矣。
丞相衔奉国威,为民除害,元恶大憝,必当枭夷。《尚书》成王曰:元恶大憝。至於枝附叶从,皆非诏书所特禽疾。扬雄《覈灵赋》曰:枝附叶从,表立景随。故每破灭强敌,未尝不务在先降后诛,拔将取才,各尽其用。是以立功之士,莫不翘足引领,望风响应。《新序》,赵良谓商君曰:君亡可翘足而待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