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正其名教曰:逆取顺守,保大定功,安民和众。《琴操》曰:崇侯谮文王於纣曰:西伯昌,圣人也。长子发,中子旦,皆圣。三圣合谋,将不利於君。《尚书》武王曰:独夫受,洪惟作威。孔安国《尚书传》曰:汤顺天应人,逆取顺守。《左氏传》楚子曰: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犹著《大武》之容,曰:未尽善也。《论语》孔子曰: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及周公遭变,陈后稷先公风化之所由,致王业之艰难者,则皆农夫女工衣食之事也。
《毛诗》七月序也。故自后稷之始基静民,十五王而文始平之,十六王而武始居之,十八王而康克安之。《国语》曰:灵王十二年,穀洛斗,王欲壅之。太子晋谏曰:后稷始基静民,十五王而文始平之,十八王而康克安之。其难也如是。韦昭曰:基,始也。静,安也。自后稷播百穀,以始安民,凡十五主。世脩其德,至文王乃平民受命也。十五王,谓后稷、不窟、鞠陶、公刘、庆节、皇仆、羌弗、毁俞、公非、高圉、亚圉、公组、太王、王季、文王也。
十八者,加武王、成王、康王,并上十五。故其积基树本,经纬礼俗,节理人情,恤隐民事,如此之缠绵也。潘元茂《九锡文》曰:经纬礼律。王肃《家语注》曰:经纬,犹织以成之也。《国语》祭公谋父曰:勤恤民隐。爰及上代,虽文质异时,功业不同,文质,已见上文。及其安民立政者,其揆一也。安民,已见上文。《尚书》有《立政篇》。《孟子》曰: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今晋之兴也,功烈於百王,事捷於三代,盖有为以为之矣。《礼记》孔子曰:昔者鲁公伯禽有为为之。宣景遭多难之时,务伐英雄,诛庶桀以便事。《左氏传》,司马侯曰:或乃多难。《尸子》曰:便事以立官也。以固其国。不及脩公刘太王之仁也。受遗辅政,屡遇废置,故齐王不明,不获思庸於亳;《魏志》曰:齐王芳,字兰卿。明帝崩,即皇帝位,大将军司马景王废帝,以太后令遣芳归藩于齐。《尚书》曰:太甲既立,弗明,伊尹放诸桐宫。三年,复归于亳,思庸也。
高贵冲人,不得复子明辟,《魏志》曰:高贵乡公讳髦,字士彦,齐王废,即皇帝位。《魏氏春秋》曰:帝自出讨文王,击战鼓,出云龙门。贾充自外入,帝师溃,骑督成倅弟济以矛进,帝崩于师。《尚书》曰:惟予冲人弗及知。又周公曰:朕复子明辟。二祖逼禅代之期,不暇待叁分八百之会也。二祖,景、文。是其创基立本,异於先代者也。《景福殿赋》曰:武创元基。又加之以朝寡纯德之士,乡乏不二之老,《尚书》曰:昔君文武,则有不二心之臣。
风俗淫僻,耻尚失所,学者以《庄》《老》为宗,而黜《六经》;干宝《晋纪》;刘弘教曰:太康以来,天下共尚无为,贵谈庄老,少有说事。谈者以虚薄为辩,而贱名俭;王隐《晋书》曰:王衍不治经史,唯以庄老虚谈惑众。刘谦《晋纪·应瞻表》曰:元康以来,以儒术清俭为群俗。行身者以放浊为通,而狭节信;刘谦《晋纪》应瞻表曰:以宏放为夷达。王隐《晋书》曰:贵游子弟,多祖述於阮籍,同禽兽为通。又傅玄上疏曰:魏文慕通达,而天下贱守节也。
进仕者以苟得为贵,而鄙居正;郑玄《毛诗笺》曰:禄仕者,苟得禄而已。《公羊传》曰:君子大居正。当官者以望空为高,而笑勤恪。刘谦《晋纪》应瞻表曰:元康以来,望白署空,显以台衡之量,寻文谨案,目以兰薰之器。是以目三公以萧杌之称,标上议以虚谈之名,干宝《晋纪》云:言君上之议,虚谈也。萧杌,未详。刘颂屡言治道。傅咸每纠邪正,皆谓之俗吏。干宝《晋纪》曰:刘颂在朝忠正,才经政事,武帝重之,访以治道,悉心陈奏,多所施行。
又曰:尚书郭启出赴妹葬,疾病不辞。左丞傅咸纠之,尚书弗过。王隐《晋书》傅玄曰:论经礼者,谓之俗生。说法理者,名为俗吏。其倚杖虚旷,依阿无心者,皆名重海内。若夫文王日昊不暇食,仲山甫夙夜匪懈者,《尚书》曰:文王自朝至于日中侧,弗皇暇食。《毛诗》曰: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夙夜匪懈,以事一人。盖共嗤点以为灰尘,而相诟疾矣。郑玄《毛诗笺》曰:言时人骨肉无相诟病也。《说文》曰:诟,耻也。
由是毁誉乱於善恶之实,情慝奔於货欲之途,选者为人择官,官者为身择利,谢承《后汉书》吕强上疏曰:苟宠所爱,私擢所幸,不复为官择人,反为人择官也。而秉钧当轴之士,身兼官以十数。《毛诗》曰:秉国之钧,四方是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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