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为害,尧乃使羿诛凿齿於畴华之泽,杀九婴於凶水之上,缴大风於青丘之野,上射十日,而下杀瘈窳,断修蛇於洞庭,禽封豕於桑林。高诱曰:畴华,南方地。九婴,水火为人害者。北狄之地有凶水。大风,鸷鸟。青丘,东方。封豕,大彘。桑林,汤祷旱地。《战国策》张仪曰:赵王狼戾无亲。自金行不竞,天地板荡,左带沸唇,乘间电发。金行,谓晋也。干宝《搜神记》曰:程猗《说石图》曰:金者,晋之行也。《左氏传》师旷曰:吾骤歌北风,又歌南风,南风不竞。
《毛诗》曰:上帝板板。又曰:荡荡上帝。郑玄曰:荡荡,法度废坏之貌。左带,左衽也。《尚书》曰:四夷左衽,罔弗咸赖。王元长劝给虏书启曰:息沸唇於桑墟。然齐、梁之间,通以虏为沸唇也。《魏志》诏曰:刘备、孙权,乘间作祸。《辨亡论》曰:电发荆南。遂覆瀍洛,倾五都。《东京赋》曰:溯洛背河,左伊右瀍。干宝《晋纪》愍帝诏曰:群邪作逆,倾荡五都。居先王之桑梓,窃名号於中县,《毛诗》曰:维桑与梓,必恭敬止。《汉书高纪》诏曰:秦徙中县之人,南方三郡。
与三皇竞其萌黎,五帝角其区宇,韦昭《汉书注》曰:萌,民也。孔安国《尚书传》曰:黎,众也。《东京赋》曰:区宇乂宁。种落繁炽,充仞神州。范晔《后汉书》曰:梁商上表曰:匈奴种类繁炽,不可殚尽。《子虚赋》曰:充仞其中,不可胜记。《河图》曰:昆仑东南,地方千里,名曰神州。呜呼!福善祸淫,徒虚言耳!《尚书》汤曰: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夏,以彰厥罪。岂非否泰相倾,盈缩递运,而汩之以人?其蔽六也。《周易》曰:泰者,通也。
物不可以终通,故受之以否。《老子》曰:高下相倾。《淮南子》曰:孟春始嬴,孟秋始缩。高诱曰:嬴,长也。缩,短也。孔安国《尚书传》曰:汨,乱也。
然所谓命者,死生焉,贵贱焉,贫富焉,治乱焉,祸福焉,此十者,天之所赋也。死生有命,已见上文。《论衡》曰:凡人有死生夭寿之命,亦有贵贱贫富之命。《墨子》曰:贫富治乱,固有天命,不可损益。《吕氏春秋》曰:祸福之所自来,众人以为命,焉知其所由之也。愚智善恶,此四者,人之所行也。桓范《世要论》曰:遇不遇,命也。善不善,人也。夫神非舜禹,心异朱均,才絓中庸,在於所习。舜禹,二帝也。《淮南子》曰:性命可说,不待学问而合於道,尧、舜、文王也。
不可教以道,不可喻以德者,丹朱、商均也。夫上不及尧舜,下不若商均,此教训之所喻也。高诱曰:丹朱,尧子也;商均,舜子也。《广雅》曰:絓,止也。贾谊《过秦》曰:陈涉材能不及中庸。《论衡》曰:中人之性,在所习;习善为善,习恶为恶。是以素丝无恒,玄黄代起,鲍鱼芳兰,入而自变。言在所习也。《淮南子》曰:墨子见练丝而泣之,为其可以黄,可以黑。高诱曰:闵其化也。《大戴礼》曰:与君子游,苾乎如入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则与之化矣;
与小人游,臭乎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则与之化矣。是故君子慎其所去就也。故季路学於仲尼,厉风霜之节;《尸子》曰:子路,东鄙之野人,孔子教之为贤士。王隐《晋书》曰:应瞻为太守,人歌之曰:威若风霜,恩如父母。楚穆谋於潘崇,成杀逆之祸。《左氏传》曰:楚子欲立王子职,而黜太子商臣。商臣闻之,告其师潘崇,曰:能事诸乎?曰:不能。能行大事乎?曰:能。以官甲围成王,王缢,穆王立。潘崇,太子师。而商臣之恶,盛业光於后嗣;
仲由之善,不能息其结缨。楚之后业,皆商臣之子孙。《周易》曰:盛德大业,至矣哉!《尚书》曰:在今后嗣王。《左氏传》曰:卫浑良夫与太子入,舍於孔氏之外圃,欲劫孔悝而纳太子。季子曰:太子无勇,若燔台半,必舍孔叔。太子闻之惧,下召石乞、孟黡敌子路,以戈击之,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杜预曰:季子,子路是也。斯则邪正由於人,吉凶在乎命。
或以鬼神害盈,皇天辅德。《周易》曰:鬼神害盈而福谦。《尚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故宋公一言,法星三徙,《吕氏春秋》曰:宋景公有疾,司马子韦曰:荧惑守心。心,宋分野也。君当移於相。公曰:相,股肱也,除心腹之疾,而置之股肱,可乎?曰:可移於民。公曰:民所以为国,无民何以为君?曰:可移於岁。公曰:岁所以养民,岁不登,何以畜民?子韦曰:君善言三,荧惑必退三舍,延君命二十一年。视之,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