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命注皆有,依文义,有者是也。各本此注脱。注「皆是靡曼美色也下或云」:袁本、茶陵本「美色也」三字作「也色」二字。案:「也」句绝,「色」属下,尤添改失之。柔桡嫚嫚:案:「嫚嫚」当作「????」,汉书作「??」,可证也。善注「于圆切」,正为「??」字作音,或五臣误为「嫚」,而各本乱之耳。史记作「嬛」,亦「??」字之伪。徐广曰「音娟」。「??」即「娟」字,古人每以同字为音也。小司马引广雅「????,容也」。
今索隐尽作「嬛」,大误。
注「香气盛也沤一候切又曰」: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注「嫮以姱」:袁本、茶陵本「嫮」作「奼」。案:此尤校改也。注「更以十二月为正」:何校引徐曰「二」当作「三」。案:所校是也。汉书武纪「太初元年以正月为岁首」。师古曰:「谓建寅之月为正也。」郭取彼事为义。「夏以十三月为正」,原出纬书,不知者误改之。德隆于三王:茶陵本云五臣作「皇」,袁本云善作「王」。案:各本所见皆非也。史记、汉书皆作「皇」,善自与之同,传写伪耳。
注「郑玄毛诗曰」:案:「诗」下当有「笺」字。各本皆脱。而乐万乘之侈:袁本「之」下有「所」字,云善无。茶陵本云五臣有「所」,汉书有。何云「万乘之所侈,谓天子犹谓此太奢侈者也」。今案:史记亦有,或各本所见脱之。
羽猎赋
并序
羽猎赋
杨子云
孝成帝时羽猎,服虔曰:士卒负羽也。善曰:高唐赋曰:传言羽猎。雄从。以为昔在二帝三王,应劭曰:尧、舜、夏、殷、周也。善曰:春秋说题辞曰:尚书者,二帝之迹,三王之义,所以推期运,明命授之际。宫馆台榭,沼池苑囿,林麓薮泽,财足以奉郊庙,御宾客,充庖厨而已,善曰:财与纔同。毛苌诗传曰:御,进也。礼记曰:天子无事,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也。不夺百姓膏腴谷土桑柘之地。女有余布,男有余粟,善曰:孟子曰:以羡补不足,则农有余粟,女有余布也。
国家殷富,上下交足。故甘露零其庭,醴泉流其唐,善曰:礼记曰:天降膏露,地出醴泉。孝经援神契曰:甘露,一名膏露。应劭曰:尔雅曰:庙中路,谓之唐也。凤凰巢其树,黄龙游其沼,麒麟臻其囿,神爵栖其林。善曰:礼记曰:凤皇麒麟,皆在郊薮,龟龙在宫沼。汉书注曰:神雀,大如鸡,斑文。昔者禹任益虞而上下和,草木茂,善曰:尚书,帝曰:畴若予上下草木。禹曰:益哉。帝曰:汝作朕虞。孔安国曰:上谓山,下谓泽也。成汤好田而天下用足;
善曰:吕氏春秋曰:汤见网置四面,汤拔其三面也。文王囿百里,民以为尚小;齐宣王囿四十里,民以为大:裕民之与夺民也。善曰:孟子:齐宣王问孟子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有诸?曰:有之。若是其大乎?答曰:民犹以为小也。寡人之囿方四十里耳,民犹以为大,何也?答曰:文王之囿,与人同之,民以为小,不亦宜乎?王之囿四十里,杀其麋鹿,如杀人之罪,人以为大,不亦宜乎?孙卿子曰: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藏其余。不知节用裕民,虽好取侵夺,犹将寡获也。
武帝广开上林,东南至宜春鼎湖御宿昆吾,晋灼曰:鼎湖宫,黄图以为在蓝田。昆吾,地名,上有亭。善曰:宜春,已见上文。三秦记曰:樊川,一名御宿。旁南山西,至长杨五柞,善曰:汉书曰:盩厔有长杨、五柞宫。旁,步浪切。北绕黄山,滨渭而东,善曰:汉书曰:槐里有黄山之宫。滨,涯也。言循渭水之涯而东也。公羊传,涛涂曰:滨海而东。滨与宾同音也。周袤数百里。善曰:说文曰:南北曰袤。穿昆明池,象滇河,瓒曰:西南夷有昆明国,又有滇池,故作昆明池以象之,以习水战。
营建章凤阙神明馺娑,孟康曰:馺娑,殿名也。善曰:郑玄毛诗笺曰:营,治也。建章,宫名也。神明,台名也。渐台泰液,象海水周流方丈瀛洲蓬莱。善曰:汉书曰:建章,其北治太液池,渐台高二十余丈,名曰泰液,中有蓬莱、方丈、瀛洲,象海中仙山。服虔曰:海中三山名,法效象之。游观侈靡,穷妙极丽。虽颇割其三垂以赡齐民,善曰:三垂,谓西方、南方、东方。武帝侵三垂以置郡,故谓之割。汉书:杜邺上书曰:三垂蛮夷。又雄上书曰:北狄,中国之坚敌,三垂比之县矣。
尔雅曰:边,垂也。如淳曰:齐,等也。无有贵贱,故谓之齐人,若今言平人矣。晋灼曰:中国被教齐整之民。然至羽猎甲车戎马器械储偫禁御所营,善曰:说文曰:储偫,待也。应劭曰:御,禁也,谓禁止往来。营,谓造作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