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水豹兮鞭槡锹,惮丁达夔龙兮怖蛟螭。水豹,已见西京赋。说文曰:槡锹,山川之精物也。蛟螭,若龙而黄。国语曰:木石之怪夔,水之怪龙。韦昭曰:木石为山也。夔一足也。
于是日将逮昏,乐者未荒。毛诗曰:好乐无荒。收驩命驾,分背回塘。孔丛子曰:巾车命驾。广雅曰:塘,堤也。车雷震而风厉,马鹿超而龙骧。雷震,言多也。风厉,言疾也。毛诗曰:戎车焞焞,如霆如雷。毛苌诗传曰:雷出地奋,震惊百里。古诗曰:凉风率已厉。杜预左氏传注曰:厉,猛也。韩子曰:马如鹿者千金。邹阳上书曰:蛟龙骧首。舞赋曰:龙骧横举,扬镳飞沫。周礼曰:凡马八尺已上为龙。夕暮言归,其乐难忘。此乃游观之好,耳目之娱。
未睹其美者,焉足称举。言此游观耳目之乐,非极美也。
夫南阳者,真所谓汉之旧都者也。远世则刘后甘厥龙醢海,视鲁县而来迁。左氏传曰: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夏后飨之,既又使求之,惧而迁于鲁县。汉书曰:南阳郡鲁阳县即御龙氏所迁。奉先帝而追孝,立唐祀乎尧山。先帝,谓尧也。皇甫谧曰:尧始封于唐,今中山唐县是也。后徙晋阳。及为天子,都平阳,于诗为唐国。是尧以唐侯升为天子也。水经曰:南阳县西尧山。郦元曰:鲁县立尧祠于西山,谓之尧山也。
固灵根于夏叶,终三代而始蕃音繁。言刘氏植根于夏叶,终三代而始蕃昌也。毛苌诗传曰:叶,世也。三代,已见班固两都序。非纯德之宏图,孰能揆求癸而处旃!孔安国尚书传曰:揆,度也。郑玄毛诗笺曰:旃,之也。
近则考侯思故,匪居匪宁。秽长沙之无乐,历江湘而北征。东观汉记曰:舂陵节侯,长沙定王中子买。节侯生戴侯,戴侯生考侯。考侯仁以舂陵地势下湿,难以久处,上书愿徙南阳守坟墓,元帝许之,于是北徙。考或为孝,非也。曜朱光于白水,会九世而飞荣。朱光,火德也。已见东京赋。东观汉记曰:考侯仁徙封南阳白水乡。又曰:世祖光武皇帝,高祖九世孙,承文、景之统,出自长沙定王。荣,光荣也。封禅书曰:发号荣。察兹邦之神伟,启天心而寤灵。
言考侯既察此都之神伟,且启上天之心,又寤先灵之意,使之而王也。说文曰:伟,奇也。
于其宫室,则有园庐旧宅,隆崇崔嵬。说文曰:崔,高大也。御房穆以华丽,连阁焕其相徽。御房,帝旧房也。相徽,言俱美。孔安国尚书传曰:徽,美也。圣皇之所逍遥,灵祇之所保绥。圣皇,谓光武也。逍遥,谓潜龙之日。韩诗外传曰:逍遥也。灵祇,天地之神也。毛诗曰:神保是飨。又曰:绥以多福也。章陵郁以青葱,清庙肃以微微。东观汉记曰:建武中,更名舂陵为章陵。光武过章陵,祠园庙。尔雅曰:青谓之葱,林木茂盛之貌。微微,幽静貌。
皇祖歆而降福,弥万祀而无衰。毛诗曰:献之皇祖。说文曰:歆,神食气也。毛诗曰:降福孔夷。尔雅曰:弥,终也。又曰:祀,年也。帝王臧其擅美,咏南音以顾怀。帝王,光武也。顾怀,过章陵祠园庙之时也。尔雅曰:臧,善也。说文曰:擅,专也。左氏传,楚锺仪囚于晋,与之琴,操南音。剧秦美新曰:后土顾怀。且其君子,弘懿明叡,允恭温良。容止可则,出言有章。进退屈伸,与时抑扬。班固说东平王苍曰:体弘懿之姿。叡,哲也。已见东京赋。
尚书曰;允恭克让。论语,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孝经曰:容止可观,进退可度。毛诗曰:其容不改,出言有章。周易曰:往者屈也,来者伸也,屈伸相感,而利害生焉。班固汉书,叔孙通述曰:叔孙奉常,与时抑扬。
方今天地之睢虚惟剌力达,帝乱其政,豺虎肆虐,真人革命之秋也。汉书音义曰:方,向也。谓高祖之时。苍颉篇曰:今,时辞也,谓光武。天地,犹天下也。睢剌,喻祸乱也,谓秦二叶也。淮南子曰:万物盱睢。楚辞曰:独乖剌而无当。王逸曰:剌,邪也。帝谓高祖也。马融论语注曰:乱,理也。豺狼贪残,谓王莽也。真人,光武也。文子曰:得天地之道,故谓之真人。革命,已见东都赋。尔其则有谋臣武将,皆能攫九缚戾执猛,破坚摧刚。排揵件陷扃古荧,蹴蹈咸阳。
苍颉篇曰:攫,搏也。说文曰:揵,距门也。又曰:扃,外闭之关也。高祖阶其涂,光武揽其英。汉书曰:沛公围宛城,南阳守齮降,引兵西,无不下者。尔雅曰:阶,因也。齮音蚁。东观汉记曰:邓禹、吴汉并南阳人。三略曰:主将之体,务在揽英雄之心。是以关门反距,汉德久长。言居西而距东,居东而距西,故言反也。杜笃论都赋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