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奉璧奏王。相如视秦王无意偿赵城,乃前曰:璧有瑕,请指之。王授相如,相如持璧倚柱,怒发上冲冠,曰:观大王无偿赵城色,故臣复取璧。大王必欲急臣,臣头与璧俱辟于柱矣!嘉贶益腆,敢不钦承。谨奉赋一篇,以赞扬丽质。丕白。
文选考异
注「王逸正部论曰」:何校「正」改「玉」,陈同。今案:隋志子儒家,梁有王逸正部论八卷,亡。何、陈所改非也。注「荀宏字仲茂为太子文学」:何校「宏」改「闳」,「学」下添「掾」字,陈同。案:据魏志荀彧传注也。各本皆脱误。
与杨德祖书
典略曰:临淄侯以才捷爱幸,秉意投修,数与修书论诸才人优劣。曹子建
与杨德祖书
植白: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仆少小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仲宣在荆州,故曰汉南。孔璋,广陵人。在冀州袁绍记室,故曰河朔。仲长子昌言曰:清如冰碧,洁如霜露,轻贱世俗,高立独步,此士之次也。毛诗曰:惟师尚父,时惟鹰扬。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徐伟长居北海郡,禹贡之青州也,故云青土。公干,东平宁阳人也,宁阳边齐,故云海隅。
吕氏春秋曰:东方为海隅。青州,齐也。德琏发迹于此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德琏,南顿人也,近许都,故曰此魏。修,太尉之子,故曰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淮南子曰:隋侯之珠。高诱曰:隋侯见大蛇伤断,以药傅而涂之。后蛇于大江中衔珠以报之,因曰隋侯之珠。韩子曰:楚人和氏得玉璞于楚山之中,奉而献之。文王使玉人治其璞而得宝。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纮以掩之,今悉集兹国矣。吾王,谓操也。
崔寔本论曰:举弥天之网,以罗海内之雄。淮南子曰:九州岛之外,是有八泽;八泽之外,乃有八纮。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轩绝迹,一举千里。韩诗外传,盖胥曰:鸿鹄一举千里,所恃者六翮尔。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东观汉记曰:马援诫子严书曰:效杜季良而不成,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锺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列子曰:伯牙善鼓琴,锺子期善听。
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
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荀子曰:有人道我善者,是吾贼也;道我恶者,是吾师也。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论语曰: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色之。仆自以才不过古卧切若人,辞不为也。若人,谓敬礼也。论语,子谓子贱,君子哉若人。包曰:若人,若此之人也。敬礼谓仆:卿何所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公羊传曰:鲁人至今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
礼记曰:鲁哀公曰:呜呼尼父!史记曰:孔子文辞有可与共者,至于春秋,子游、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其淑媛于恋切;为刘季绪张本。战国策曰:晋平公得南威,三日不听朝,遂推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国者。尔雅曰:美女为媛。有龙泉之利,乃可以议其断丁段切割。战国策,苏秦说韩王曰:韩之剑戟,龙渊大阿,陆断牛马,水击鸿鴈。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挚虞文章志曰:刘表子,官至乐安太守,着诗赋颂六篇。
而好诋丁礼切诃呼歌切文章,掎居绮切摭之石切利病。说文曰:诃,大言也。又曰:掎,偏引也。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呰紫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鲁连子曰:齐之辩者曰田巴,辩于狙丘而议于稷下,毁五帝,罪三王,一日而服千人。有徐劫弟子曰鲁连,谓劫曰:臣愿当田子,使不敢复说。七略曰:齐有稷,城门也。齐谈说之士,期会于稷下者甚众。汉书,邓公谓景帝曰:内杜忠臣之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
毛苌诗传曰:息,止也。人各有好尚,兰茞昌待切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喻人评文章爱好不同也。吕氏春秋曰:人有大臭者,其亲戚兄弟妻妾知识无能与居者,自苦而居海上。人有悦其臭者,昼夜随而不去。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共乐,而墨翟有非之之论,岂可同哉!乐动声仪曰:黄帝乐曰咸池。汉书曰:颛顼作六茎乐。墨子有非乐篇。
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