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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文选详注-南朝梁-萧统*导航地图-第8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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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顽嚚之人犹察。山海经曰:樳木长千里。又曰:钟山之神,名曰烛龙,视为昼,暝为夜。庄子曰:老子死,秦失吊之,三号而出。弟子曰:非子之交耶?曰:然。然吊若是可乎?曰:始也,吾以其人也,而今非也。适为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安时而处顺,忧乐不能入也。古者谓是帝之悬解。庄子曰:有系谓之悬,无谓之解。郭璞曰:悬绝曰解。山海经曰:二负杀猰貐,帝乃梏之疏属之山,桎其右足,反缚两手。汉宣帝时,击磻石于上郡,陷得石室,其中有反缚械人,刘向曰:此二负之臣也。
帝曰:何以知之?以山海经对。帝,天也,人生禀命于天,受拘俗之性,忧虞终身不解,此乃自终执缚,为天所系。夫安时处顺,忧乐不能入,此自然放肆为天所解也。天在上者,故曰帝之悬解,性之永放者也。桎梏疏属,形之永拘者也,相背之甚,故以相况焉。凡物安于所守,思不易方,处穷塞而不识天下之通涂,亦如此也。善曰:棘聚而成林。郭象玄庄子注曰:生曰悬,死曰解。过秦论曰:不可同年而语矣。确,薄也。暨其幽遐独邃,寥廓闲奥。耳目之所不该,足趾之所不蹈。
倜傥之极异,誳君屈诡之殊事,藏理于终古,而未寤于前觉也。若吾子之所传,孟浪之遗言,略举其梗概,而未得其要妙也。」俶傥、誳诡,皆谓非常诡异之事。终古,犹永古也。周礼考工记曰:轮已崇,则人不能登也。轮已庳,则终古登阤。离骚曰:吾焉能忍此终古。孟子曰:伊尹云:天之生斯人也,使先知觉后知,先觉觉后觉也。予,天民之先觉者也。孟浪,犹莫络也,不委细之意。庄子曰:夫子以为孟浪之言,我以为妙道之行。善曰:司马彪庄子注曰:孟浪,鄙野之语。
东京赋曰:粗谓宾言其梗概。梗概,粗言也。
文选异考
吴都赋:袁本、茶陵本此下有「左太冲刘渊林注」七字,是也。尤脱「左太冲」三字,「刘渊林注」四字倒错入上行,非。注「吴都者苏州是也后汉末孙权乃都于建业亦号吴」:案:此一节非善注也。袁、茶陵二本不冠注家名于首,说已见前。东吴王孙冁然而咍:何校「冁」改「辴」。陈云「冁」当作「辴」,注同,是也。各本皆伪。玉牒石记:案:「牒」当作「谍」。茶陵本云五臣作「谍」。袁本作「谍」,无校语。「牒」但传写误,茶陵校语非。刘注「说文曰牒札也」六字,当作「谍札也」三字。
后注岊引说文称为许氏记字,此非刘元文明甚。善注「说文曰谍记也」,「谍记」当作「牒札」,因刘以「札」注「谍」,而「谍」乃间谍字,故引说文「牒」以明之。下云「牒」与「谍」同,正谓所引之「牒」与赋及刘注之「谍」同。各本皆误,绝不可通。
注「吕氏春秋曰」下至「为六合」:袁本此二十字作「六合已见两都序」,是也。茶陵本复出,非。注「陟升也」下至「谓舜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案:无者是也。说见下。玮其区域:茶陵本「玮」作「伟」,云五臣作「玮」。袁本作「玮」。案:袁用五臣也,失着校语,此以五臣乱善,皆非。龌龊而筭:案:「龌」当作「握」。茶陵本云善作「握」。此以五臣乱善,非。袁本失着校语,而善注引汉书作「握」,未误,此并改「龌」,益非。
顾亦曲士之所叹也:袁本、茶陵本「顾」作「固」,陈云当作「固」。案:似「固」字是也。旁魄而论都:何校称潘稼堂耒云「都」字衍,涉下「论都」而误。今案:所说是也。「旁魄而论」与上「握龊而筭」偶句,各四字,不当偏赘一字。注「吾子谓西蜀公子」下至「其形如蹲鸱故号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十三字。案:无者最是。尤延之初刻亦无,后乃添入,故修改之迹,至今尚存。凡此等语,皆五臣以后,不知何人记在行间者,尤校此书,意主改旧,遂悉取以增多,而读者相沿,罕能辨正。
幸袁、茶陵二本均未尝误,各得反复推验,决知其非,特详载之,用俟刊正。以下尽同此也。
注「蜻蛉县禺山」:案:「蜻」当作「青」,「禺」下当有「同」字。各本皆误。续汉书郡国志可证。注「四合为九」: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注「各以数至」下至「度阳九之厄」: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六字,有「有九厄阳厄五阴厄四合为九」十二字。案:二本最是。此所增多,缪戾不可读。安可以俪王公而着风烈也:案:「俪」当作「丽」,「着」当作「奢」。刘注引「丽王公也」,「丽」字之证。善注「奢,靡也」,尚书曰「弊化奢丽」,「奢」字之证。
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铣注云云,作「俪」作「着」。各本皆以五臣乱善,与注不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