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曰明良庆会録则先丞相在位时君臣赓歌赐奏之辞暨其出处本末也其一曰程氏源流録则述忠壮公为详上泝其源则忠诚君元谭公之遗事可以槩见下衍其流则云仍之贤者达者可附载焉一开巻间上下千数百载如指诸掌而程氏之文章人物如繁星丽天其光芒有不可得而掩者矣呜呼使文实以文学发身得一郡一邑以自効所以显扬其先者又岂加于此哉惟其不为一代之显故能永百代之传此君子所以有取于斯也今年八月望日文实年周五十是为始生之辰诸君子因其述祖之有成而愿其流庆于永久此歌咏之所以作也
虽然五十而知天命圣人事也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贤者之希乎圣也文实于述祖可谓有功矣由是而进修不懈则圣贤性命之学必将与有闻焉文实其勉诸予日望之
新安文献志巻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新安文献志巻二十二
(明)程敏政 撰
○题跋
题郦生长揖图 程俱
李伯时作郦生长揖图直作髙皇踞两女子洗而郦生长揖此徒见汉髙无礼食其不屈之意而无以见髙皇闻善而服改过下士汉所以兴之故要当作辍洗起衣躧履迎客之状乃胜耳方是时天下草昧糜烂土崩之时也沛公踞见一里监门其失亦微耳非汉所以强弱兴亡所系者也而食其遽以谓将以助秦而非所以攻秦何也岂辨士专以捭阖动聴为务而其言不得不夸邪是不然食其为是无当之言可也沛公豁达聪明之君也而可以虚言屈乎夫得士者昌失士者亡有国家者皆然而危乱之时为甚故
萧何以韩信用不用卜汉髙之霸王晋人以谢安石起不起知江左之兴亡唐室以裴度进退为天下之安危葢士之不可失如此使汉髙失一食其可耳然骏骨不收絶足不至巢卵不育凤鸟不下士有深藏髙举望望然去之而已况声音颜色拒之千里之外乎则其不足以攻秦而足以自亡也明矣是理也非郦生之夸言也
房太尉传后论 程俱
天寳未天子避盗剑南房管以宪部侍郎上谒建议遣太子诸王镇诸道于是太子为元帅都统治兵朔方颕王璬镇成都凡剑南西川山南西道之师皆属永王璘镇荆州凡山南东道江西岭南黔中之师皆属丰王珙领河西陇右安西北庭盛王琦领江东河南淮南节度禄山在京师见制书抚几惊咤曰谁为上画此谋者吾不得天下矣自燕兵横溃四出天子匹马走西南二京遂为盗守方是时天下不知属车之所在赵魏秦郑梁宋之吏不种族无类则怀印易衣而走耳甚则开闗除道扶服叩军门其郡县之民所为震心禠魄惊动耳
目者非大燕之号令则其旌旗兵甲与夫髙车大纛为贼谋者也天下必以谓遂无唐矣然于此时诸镇崛然声治兵问其帅则皆天子之子也夫以帝子之众召天下之兵据都会张形势虽不与大盗角逐而天下之心固己有所系矣则是怀忠徇国者有所恃而赴功闻鸡夜舞并驱逐鹿之人亦有所惮而不为矣予甞论之天下之事理近而功显者虽常人可与知焉至于无用而有功言迂而效切者非明于大而进于几葢不足以权此且亚父以楚心致民望武信君以范阳令下燕赵淮阴以赤帜殱赵军楚心非贤王范阳令非国士赤帜非利兵也
然三人卒赖以济者岂非所谓无用而有功言迂而效切者类乎夫诸王不足以斗强敌明矣管实以此系天下之心此管之谋大识逺所以越常情万万者也然则中兴帷幄之功果孰为大而贺兰进明徒以偏忿毁言激怒人主反其功以为罪而肃宗遂信而疏之使肃宗有君人之明其思之矣若曰吾既以元帅起北方北方之重兵贤将吾有也西缀闗中北俯贼巢便利之地也而谁忌乎虽然天下大物也非有道者不能遗物非有公天下之度莫能达天下之大计若肃宗宜其怨而疏之矣自天寳至徳后名相不为不多而管独巍然有大臣之望天下称之曰房公至名世立言之士莫不敛衽改容称其道徳此岂私好而然哉
然管之本谋言不见于编册顾因进明之谮而后世知谋之出于管也至敌人抚几之事则史无传焉独见于司空图之诗图亲仕唐室司词命至大官其言必有自可信不疑予观徳宗之幸奉天也李晟请驻跸邠梁以系天下之心仆固懐恩绐回纥以入冦亦曰天可汗弃天下中国无主众是以从彼敌人智宜足以知此是其所以抚儿而叹邪(厚斋王氏困学纪闻曰司空图房太尉诗云物望倾心久匈渠破瞻频注谓禄山初见分镇诏书拊膺叹曰吾不得天下矣管建遣诸王为都统节度而贺兰进明谗于肃宗
以表圣之言观之则管建此议可以破逆胡之胆新唐书采野史稗说而不载此语唯程致道着论发扬之晋以琅琊立江左之业我宋以康王建中兴之基管可谓善谋矣)
跋山谷食时五观 朱松
右鲁直食时五观语予受而行之犹有愧于藜藿而况玉食乎今録以示诸弟而赞之以三语曰知耻可以养徳知分可以养福知节可以养气孔子曰我欲仁斯仁至矣岂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