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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新安文献志-明-程敏政*导航地图-第13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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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晋也急自鄬之会陈侯逃归而中国之会盟不复有陈自萧鱼之会郑伯实与而楚之威令不能行于郑者二十年由此故也夫以悼公再伯之烈其所可称道者不过萧鱼之会而止以盟则不能如屈完之来以战则不能如城濮之师然以荆楚方强子囊为政而凛然有惮晋之心虽或时帅师徒以示不怯而卒不敢以陵驾中国者岂无故哉观子囊之言曰今吾不能与晋争晋君类能而使之举不失选官不易方其卿譲于善其大夫不失守其士竞于教其庶人力于农穑商工皁隶不知迁业君明臣忠上逊下竞当是时也
晋不可敌然则晋悼之所以能服楚者固有道矣然尝评悼公之伯而独于会吴之事深不满焉悼公之所以急于会吴者固将以挠楚也然吴犹楚也急于为挠楚之谋而不知适以启吴人之衅楚患虽微吴忧方大异时骎骎强盛以至于黄池之会而春秋终矣是悼公之为也不亦可惜也哉抑悼公之所以为大失者尤在于大夫之专也鸡泽之会诸侯实在而使大夫盟甚至邢丘之会大夫得以会诸侯而向之会则直以大夫而巳以悼公之贤而不能抑大夫之专又从而张之是将谁咎哉至于鄫尝预会而听莒人之灭鄫莒鲁同盟而不恤莒人之仇鲁进齐世子光于诸侯之上而不知班序之乱要皆未纯乎
王道者无他急于得陈则不暇恤大夫之专盟幸莒巳服则不暇恤鄫鲁之怨喜齐世子之先朝则虽跻之诸侯之上不顾也盖其设心措虑全在制楚而其它皆未之及此所以不能如桓文之盛欤
  泄治论  程端学
陈杀其大夫泄冶先儒谓泄冶不能早谏而至于杀身故其罪累上而以国杀然乎曰不然也后世覩传而起疑也于经无有也夫史有详畧或称国焉或称国称爵焉或称国称人焉后人求其说而不得适观左谷之文而知泄冶之事则归罪于不能早谏以售夫称国以杀之说夫经之作岂待传而始见其义哉经之本义在于专杀大夫而极于见弑也且泄冶幸有其事尔若他无其事而称国以杀说者何以措辞乎夫泄冶不能早谏固可讥也其不贤于不谏者乎今有人焉能谏而被杀乃不责夫杀谏者反责谏而被杀者岂公论哉
吾知此说之所自矣左氏载孔子曰民之多辟无自立辟先儒所以有此言也岂知左氏之缪哉
  黥布论  王霖
薛公论黥布之反曰是故当反往年杀彭越今年杀韩信自疑祸及身故反尔其意谓髙祖薄待功臣不能保全终始以至黥布疑惧此言固切于事情而曰是固当反则过矣君臣之义与天地并天地不变则纲常伦纪亘千古而不可紊者也昔却锜欲攻晋公却至曰人所以立智信勇也信不叛君知不害民勇不作乱又曰待命而巳当是时厉公方欲杀之灭亡之祸近在目前而其言犹如此况髙祖之于黥布未有纎芥之隙乎韩信自诛彭越自醢于布何与为布之计用之则尽心而前不用则奉身而退守吾忠诚安吾义命则何疑惧之有张子房辟谷愿从赤松子游善处功名之上者也
郭令公谗毁百端诏书一纸征之无不即日就道善处功名之次者也黥布近不能为张子房独不可逺为郭令公乎不知出此而乃为反谋其取祸也宜矣吁谋反布之罪也当反之言薛公亦不能无罪焉汉
  髙祖索羹论  郑玉
以吾身而视天下则天下为重以吾亲而视天下则天下为轻故君子之取天下当大变之来遇父母之难又岂可不权其轻重而为之进退哉方天下乱离生民涂炭以吾身犯锋镝之险蹈不测之渊为天下拯焚救溺者天下重于吾身也及亲陷贼庭危在顷刻则舍天下以全吾亲者亲重于天下矣昔者汉楚之争会于广武项羽置太公于爼上告髙祖而杀之所谓危在顷刻者也髙祖于此所宜卑辞请降迎归其父然后以项羽旣弑其君又欲杀人之父以挟其子兴师问罪与之决胜负于一战定成败于万全未晚也
岂可大言无当索父之羹以吾亲之重为天下之一掷哉向非项羽有妇人之仁髙祖无项伯之援则太公烹于爼上矣项羽旣杀太公分羹髙祖然后布告天下谓髙祖不顾其父挟人杀之而食其羹兴师问罪则髙祖负杀父之名此身且将无所容于天地之间又安能与之争天下哉项羽计不出此反惑于为天下者不顾其家之言使太公幸而获免髙祖因之成事天下遂以髙祖为得计索羹为名言紊纲常之义失轻重之权矣使后世臣子懐必胜之心忘君亲之难者未必不自此言发之也桃应问舜为天子皋陶为士瞽瞍杀人舜如之何孟子曰舜视弃天下犹弃敝蹝也
窃负而逃遵海濵而处终身欣然乐而忘天下髙祖当以为法(汪氏克寛曰尝论郑先生平生梗槩大抵学有本原而忠义大节处之有素观其撰汉髙帝索羹论章孝女双庙碑则涵飬志趣已皦然于胷中矣故能辞翰林之聘而不受拘囚之辱劲气耿耿充塞两间易于困之象君子以致命遂志身可危而志不可夺也繄先生之谓乎)
  汉昭烈顾命论  郑玉
  五帝官天下三王家天下其法固不同矣然圣人岂容毫髪置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