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三城之下盖地有所必争也而孙权筑濡须坞魏累攻不克守将如甘宁等常能以寡制众盖形势之地攻守百倍岂有昔人得之可以成功而今日有之反弃不问非良策也伏望朝廷特于沿江量遣将校及兵一二万人早为经画分戍二州使垒壁相望足为沿淮一带声势以絶窥伺然后广开屯田使兵民杂耕仍修筑东西闗之险以备固守自余就募弓箭手之属以次施行无不可者况闻濡须巢湖之水上接店埠下抵江口可通漕运则二州之戍兵与就食沿江初无少异而舒巻之间成效相逺欲乞朝廷参
酌施行
除敷文阁待制举朱熹自代状 汪应辰
准令诸侍从官受诏三日内举官一员自代者右臣伏覩左廸功郎监潭州南岳庙朱熹志尚宏逺学识纯正不守章句而以自得为本不事华藻而以躬行为用尊其所闻充养益厚举以代臣实允公议
论士大夫敦尚节义札子 汪应辰
臣比者进见伏蒙圣谕如何得士大夫敦尚节义臣虽率尔以对猝遽之间未能究极本末又蒙圣谕令臣陈其说者窃以风俗之邪正未尝不系乎人君之取舍所谓邪正者虽曲折万状要不出乎利与义而巳君子所知者义也故为人臣则尽心戮力而无所避直言正论而无所隠凡义之所当为虽死生祸福临之而不顾也小人所知者利也利在君上则惟君上之从外若柔顺而其实危险外若恭谨而其实欺慢及其见利则趋见便则夺又何有于君上哉故传曰未有好利而爱其君者未有好义而忘其君者夫
邪正之分其明白如此而昔之人主常患不能辨别之者盖顺从则取悦违异则致疑介特则无助阿党则多与廉静则易退巧佞则难逺故以同异为爱憎为是非而取舍皆失其真矣恭惟陛下明智聪察洞见幽隠凡中外羣臣其材分髙下皆无逃于圣鉴矣然而风俗犹未能变者臣窃谓当今之失在于取人不观其行用人不核其实今但曰是能办事也是能趋时也则其它不必问也夫天下之事以忠信诚悫之心行之犹惧不济况付之于无行之人乎欺罔以售其说刻剥以营其私盖将无所不至矣而其益人之国者果何在哉
此不观其行之弊也今有言曰某利可兴某功可就往往进之以爵禄予之以事权徐而考之则名实相反绩用不效非特不治其罪而爵禄事权犹且如故而或有加焉此不核其实之弊也夫不观其行则顽钝者无所愧耻不核其实则诞谩者无所忌惮是驱天下之人使去义而就利也其积浸乆其流浸逺将有不可胜言者矣伏望陛下为乆安长治之计思清源端本之道于邪正义利之辨特留圣意奬任忠厚正直之士贵其和而不必其同取其大节而不求其备若其浮虚倾躁前后反复者则惩沮而差择之以明示好恶所在行之以必持之以乆则公论伸正道明人皆化而为善所得者皆实才所行者皆实事矣
何患士风之不美节义之不立也取进止
论讲读官进见希阔札子 汪应辰
臣伏见近日以来讲读之官进见希阔盖自昔人君有所佚豫或不留意经典有所私昵或不亲近儒生今陛下省览庻务不舎昼夜非有所佚豫也延接臣下不间踈贱非有所私昵也特以勤劳政事故不遑暇于此耳然臣窃谓六经之典籍祖宗之谟训此乃政事之本也因其有所劝戒而省之于已则可以致日新之益因其有所损益而验之于今则可以得时措之宜汉光武唐太宗皆百战以取天下而与其臣下讲论经理往往夜分乃寐盖必不虗费日力而为无益之举也仁宗皇帝诏双日御经筵而只日亦召
侍臣讲读足以为万世法伏望陛下特留圣念天下幸甚
论勘合钱比旧增重状 查钥
左承议郎直秘阁权成都府路转运判官臣查钥状奏臣闻天下之利取之若甚微而所害为甚大行之若始易而其患将无穷此一方休戚之所系明主之所宜深思而分牧养之忧任耳目之寄者所当具以实闻不可黙黙坐视而不恤也臣伏见干道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圣旨依臣僚所奏诸路州县受纳人户二税等每钞收勘合朱墨钱三十丈今欲每贯石匹两以上随数收勘合朱墨钱比旧却减作二十文依旧作总制钱毎季起发赴左藏西库其下戸钱不成伯米麦不成斗紬绢不成尺丝绵不及两者并免收纳庻得优润下户付戸部施行臣窃以为自外而观之向也
取数三十而今也减为二十向也畸零减半而今也畸零尽蠲可谓美意此陛下之所知也订其实而议之向也三十盖以钞计今也虽减为二十而自钱之及贯者帛之及匹者米斛之及石者物之及两者皆出之矣是阳为减之其实阴加而取之也且所谓下户赋入虽微钱之不及伯者能几帛之不及尺者能几物之不及两者能几米麦之不及斗者能几是所谓优润者十无二三而所裒取者常至于数百千万所取名为减十而所增者多至于数百千倍虽名为优润下戸其实中下戸重罹其困也如此曲折陛下岂能尽知之哉
且勘合之名与头子钱取义不同头子钱本起于除陌钱此已为唐末五代之弊法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