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旋
或遵此例。与山隐居约作客乎。将以兹记为疏程。庶不至七圣之迷哉。而今且卧游其中。
【 夫差黄池之陈錞铎铧扣望之白如荼赤如火黑如□】
○题徐大津制义序
郑以伟
徐大津孝廉出海陵顾黄门珠岩之门谓黄门出余门以诗及制义示余余奇之赠以诗适黄门奉讳大津走千里唁焉而余亦附致贯弓之敬黄门并寓书余曰徐生于吾师犹然大阳直裰也敢忘渊源之自而大津艺则所称借竹楼稿葢大津居杭地窄不得种竹邻有竹楼当之大津曰搦笔楼上四面青琅玕奄为已有若曰此贫女光也遂以竹所为文所郑子曰大津借竹亦知竹有所借乎夫竹之质非草非木虚中直节繁枝善叶巳矣然竹之际不一风则夭夭然若笑晴则猗猗然若停月则皎皎然若竦雨则娈娈然若濯雪则娟娟然若削雾则霭霭然若矜非借风晴月雨雪雾以为变态乎
而若夭若停若竦若濯若削若矜者非风非□非月非雨非雪非雾所能为乃竹之质自为态也竹借诸际以供大津。大津又借竹以供时艺。又无子家钱之贷。昔王子猷借居空宅便令栽此君大津径借主人之竹既不费时又不烦溉非大便宜乎大津曰我恶知其然竹动其天机以与我值我又动其天机以与文会不知竹之非我我之非竹又不知竹之为文文之为竹也郑子曰文必有来与心际然后有往与古际必梅也始宜清浅。必芙蓉也始宜秋水。他物则不然。
夫文之用六经二十一史诸子百家皆借也而皆不借也借者往际于古而不借者来际于心今经史子家巳无完肤而曾无一似者皆麒麟之楦无其质也大津文亦经亦史亦子亦家而其心另有独解适与古际旨玄而味永无聱牙鲠喉以为古无堆砌生嚼以为富非经非史非▲非深于文际者不能道
子非家而自成一家言如竹之际物为态而不穷则大津之质为之也大津空空类中虚侃侃类直节刚不过拗柔不失挺如文湖州肝鬲皆竹而下笔竹生大津借竹竹借大津乎古云世间能事贵天生大津龄才及陆机入雒之秋而能事便毕知能事则知大津之借知天生则知大津之不借矣何必公孙大娘浑脱舞哉乃余又慨宋季于衣服器用必刻一韵字夫韵岂不美虞其日趋于韵而日远于大雅则近于服妖。文亦有妖焉。周之盛嘉禾异亩同颖唐叔乃为之作嘉禾献之天子盖王者以前民用为瑞也文亦有瑞焉。
大津一洗俗之韵而成其为瑞。结实以资凤凰之食。行且借筯筹当世之务。余朽矣第乘双不借登五岳为汗漫之游何能为何能为顾得寓名于大津稿中则其所借又甚奢矣。
【 抉发借义妙得文家三昧彼吞剥子史者何足语此】
○听草序
郑以伟
堪欤金丹家。咸以逆为妙。灵气有所盘礴回环。而后蓄积始大。黄河倒潄以养昆仑。然后五炁返而朝元。三花成以结顶。文章亦然。葢物必尽顺相听乎。必造成一平铺无凹凸之器。世界而后可。必尽逆不相听乎。又必拗就一（齹）[雌]（齿?宜）[宜]不委顺之器。世界而后可。夫江自岷山冲巫峡。下洞庭。汇九江。（沺）[浩渺也]沺蓅蓅。若听其所之。至润州不有金焦两点屹突。横截水口。与之相争。则滥觞之澜。一呷立尽。东南财赋人物何以甲天下。
▲三才之道不外一逆何况文章齹（不齐）齿?宜（齿露）
故不听其顺流之。趋以成砥柱者金焦阻之也。卢肇所穪。潮日不同物相畏以成激者是。吾以是得文章之气焉。夫江之流。一锁千滟滪数千里。再锁于金焦。然后惊涛骇浪。雷咰而电张者。有收拾。有节奏。而沺沺蓅蓅者自如也。金焦亦若听其汪洸滉囦。如三益进逆耳之助。相说以解也。然后江得山而朝宗之势愈马?央且决。东坡所穪行乎不得不行。止乎不得不止。风水相遭者是。吾以是得文章之情焉。向使听其长迈。曾不一遏。则无凹凸而与之俱颓。亦文家直布袋耳。
又使濆□祝?土塞。不听犇放。则齹齿?宜而不得泄。如窒麻婆葫卢孔。亦终为五丁凿破。何以成天地之文章哉。吾怕登北顾。意赭衣所凿。霸气不尽。钟为人文。一见于眭东孙太史。再见于徐振东文选。然皆与杜鹃花共归阆苑矣。犹喜见我信之也。信之为文选哲嗣。如见我文选庚午携所为听草请益。多西湖作。适遇试。又以试文二作示我。舟次为之击节。与江声相答。信之识辩鸡碑。学聚龟总。每试必冠军。见知于柱史湘潭周柱明公。名噪东楚。兹镂如轮王七宝出于自然。
又如马耳王以众宝集成宝果。非栗散小王所有。吾怕笑苏绰作文式是。不以文听才。而以才听格。独孤尚书之文如长松恠石。倾倒溪涧。畧无和畅。是不能以才听情。以情听神也。信之以。其学听之于才。以其才听之于气以其气听之于情。其情深者其文明。乍激乍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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