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学堂有会办提调监督各名目,一概删除,藉省开销,而杜纷杂。谨缮呈章程清摺,是否有当,伏乞宪台俯易鉴核,迅赐批示遵行。并请奏明立案,以垂久远,实为公便。肃此敬请勋安,伏乞垂鉴。谨将拟设天津头等二等学堂章程功课经费,与总教习丁家立酌议各款,分缮清摺,恭呈钧鉴。北洋大臣王批:据禀创设头等二等学堂,遴选学生各以一百二十名为定额,应需经费,每年约共银五万五千两。该道仰体时艰,就本任及经管招商电报各局设法筹款,不动丝毫公帑,洵属讲求时务,公而忘私。
所拟章程功课,均甚妥协。伍道廷芳,蔡令绍基,深谙西学,准派为学堂总办,各司其事,并准延订美国人丁家立为总教习。一切应办事宜,责成该道会商,妥为布置,即于年内开办。各项捐款,每年全数解存关库,随时支用,年终汇册报查,勿稍含混。余如所议办理。仰候具奏,另檄行知。仍将章程功课,照钞两分,迅速呈送,以凭分咨军机处总理衙门查核,并候札饬伍道等遵照。缴摺存。初四日。
○拟办铁路说帖
窃为芦汉为南北一大干路,于拱卫京师,大有益,于转运商货在其次。此中利弊,谨缕晰陈之。
或曰:官本官办,直捷痛快。无如巨款难筹,尤恐将来督抚志趣各殊,办理纷歧,因噎废食。如福建船政,创办之初,左宗棠沈葆桢言之何其郑重,卒至虚糜公费,不能推广造船。在人以为利器,在我以为漏卮。以彼例此,势必相同。此筹官办之难也。
或曰:商本商办,便宜干净。无如华商眼光极近,魄力极微,求利又极奢。问路工何日可成,答以四五年。问路本实需若干,答以四千余万。问路息岁获若干,答以四五年全工未竣,无利可给。闻者无不爽然而去。夫华商本无远识,绅富则暗置恒产,有钱惟恐人知,商贾则挟资营运,一日不能无利。此集华股之难也。
或曰:拼合洋股,款足易成。无如洋人合股之公司,事权全属洋人。此路原为征调而设。苟遇紧急之秋,彼守局外之例,不准运兵馈饷,适与造路本意相左。恐这一路予人以开端,各执利益同沾之例,相与要求,必将路路被人占造。今日路属何国,即他日地属何国。此合洋股之难也。
或曰:借用洋债,事半功倍。无如国债向以海关实款质抵,故各国趋之若鹜。傥由公司出名,商借商还,只能以铁路抵押。而路未造成之际,本利全属蹈空。洋人以操为纵,势必多方要挟,仍须国家批准,保其本利有著,而后可行。此借洋债之难也。
又查芦汉地当上游,东南各省之贷客,江浙两省之漕粮,由沪至津与由沪至汉轮船运货,日期相埒。万无轮船由沪运汉之后,再转轮车之理。是车运仅有云贵川湘之货客,路长而费繁,本重而利轻。华商熟筹已久。况路经鄂豫直三省,无甚富商大贾。故欲专指芦汉而招股,恐直无人过问。盖洋务商务,惟粤沪风气先开。乃居粤沪之商人,而视芦汉之公司以为远矣。此铁路专指芦汉而招股尤难也。
又查此项干路,据德国工师锡乐巴云:由信阳州形似弓弦,约二千八百里,由襄樊形似弓背,约三千二百里。照津卢二百十六里估价二百四十余万两,约平路每里将及一万二千两。加之黄河大桥并凿山填湖,共估四千万两左右。勘路绘图,分头开造,至速必须四五年。似此艰难旷远之巨工,付诸位卑望浅之外吏,士夫读书稽古,必诧为旷代未有之奇。不解公司条例,银钱俱属股商公举之总董经手。或仍误会利权操于一人,稍不遂欲,谤议横生。能使功成而后退,成败自有定论。
若竟事堕半途,一身不足惜,其如大局何!此铁路委诸宣怀而任事尤难也。
以上情形,宣怀在津在鄂业已据实禀明。兹奉饬传到京,仰蒙咨询所及,遵当直抒所见,以备采择。
一请特设铁路总公司,先造芦汉干路,其余苏沪粤汉等处,亦准该公司次第议请展造,不再另设公司。似此西北造路,东南商股,方能号召。且可泯各国窥伺之心,断却无数葛藤。即使各国来议,或可援照电线,饬交公司,查照公法理论,亦可稍助公家之力,隐消萌蘖不少。
谨查直督、湖督会奏苏沪铁路归并芦汉公司,不再另设,系恐南北两路同时并举,商力愈难,更恐南商专力南路,转致北路落后。莫如通力合作,庶可先成北路。及八月初四日,调回新加坡领事张振勋到沪,面称南洋各埠及粤港华商,均以芦汉不愿入股,无法招徕。如准其带造广东铁路,粤人方愿入股等语。查许应锵招股章程内,本有续由汉口至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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