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商之货畅销矣。且广东各口,往来港澳等处,轮船经过关口,必须停锚,俟税关人役,下舱查验。如系西人船主,则无庸候验。何薄于土人,而厚于外人如此?而要皆一务税司阶之厉也。
方今天下洋务日兴,不乏洞明税则,畅晓条规之人。苟使曾任关道者,留心人才,时与税务司考究,选择干员而荐举之,以为税务司之副,责其学习数年。有效则渐裁外人,而使代之。我华人皆知奋勉,次第迭更,不十年而各关皆无他族矣。然税务司,乃总税务司所辖也,不先去其总,则必多方挠阻,而关道终无事权。各税务司必存私心,此议必不能行。彼日本小国耳,昔海关权税,亦用外人,今则悉举而代之以本国官矣。呜呼!何以堂堂中国曾不倭若。
以天下利权,授之外人之手,而使坐长奸利,以笑中国之无材哉。查中外各国,请外人为税务司,监收国税者,只印度中国日本三国而已。印度税捐,以鸦片为最,昔为英商承办,太阿倒持,祸至失国。日本初聘西人协理,今则全换土人,不用西人矣。我中国尚属如故。考各口洋关正税务司三十人,副税务司十余人,代理税务司二人,署税务司又十余人,尚有征税船钞教习三项,分内班外班海班,共有四千三百四十三人。其中华人三千五百七十四人,通西文且在洋关当司事者不乏,何无一操守廉洁者,可升为税务司乎?
或谓华人难免舞弊。西人岂得尽善。不观镇海关洋人美生之事乎?如谓华人不尽如西人,何不于其中慎选而用之?又谓选择甚难。然则西人独不须选择,将尽人而贤耶?剑华所论,实获我心。余细考华人之舞弊者,大抵西人俸重足以开销,华人俸轻,不敷缴用。且闻泰西各国无关卡,有纳税印花出卖,运货纳税者,计银若干,即贴若干印花,关卡委员,无中饱病商等弊。聊贡刍言,伏候采纳。
☆镜存子○治标庸言
查厘捐助饷,行之垂四十年,统计各省岁收,共一千二三百万,而局卡林立,留难需索,委员十居三四,司事十居六七,商民受累滋深。今为严杜中饱,宜重征坐贾,宽恤行商,则捐项既免零星,商人亦自便易。业经户部陈奏,洵为扼要破的之论。今日本订约内地通商,改造土货,于江南浙西数百万厘金,实受其害。此外各省,亦难免牵碍,饷源所系,亟应变计。谓宜统裁水陆局卡,悉除行商厘捐,略师周官廛市之意,妥议章程,于城乡镇市专征坐贾,不事烦奇,俾易遵从。
应请先颁恩旨,将米麦杂粮各种名目,查明榜示,永远免捐。而后将小民日用之物,分别从轻,此外酌量加重。无论行栈店铺一切货物,一律输纳,填给捐单。其已由行户捐过之货,批发铺面者,呈验捐单。如分售各铺,由行户报明,另给分单为凭。一经报明,任便出入,并举绅董立商业公所,编号立册。凡有开设,随时登除,无分华洋商人。倘有径向乡城作坊交易者,以偷漏论,照洋关例,拍卖充公。其办运出洋,及转别口,仿用报章运照,并参酌沿江五处章程,先就江南浙西开办,推行各省。
以视局卡林立扰累,大相径庭。比之零星抽收数目,必无短绌。且苏杭既行驶轮船,拖带船只字样,俟议商约,势所必然。是洋商轮船拖带货物,只应照关章完税,而不能过卡抽厘。华商轮船,拖带船货,既应遇卡抽厘,又不能不报关纳税。既已报明江海关者,沿途局卡,无能隐匿,不能不据关律抽厘,反不能如向来之减收少报,商困更不堪矣。是水陆局卡之不能不裁,而改征坐贾,亦时势使然也。
罗浮山人曰:致富之道,当与地争利,勿与民争利。当栽培工商,以敌洋货,而杜漏卮,勿搜括税厘,以病民,以自病。既未能如西例免去土货出口之税,以广利源,凡彼口到此口之货,亦当照洋货税则,一律免厘,庶免华商日鲜。若不设法维持,恐新筑之铁路,及往来内河各轮船,徒为洋商广开利源耳。
☆萧诗言○论中国各税轻出重入之弊
窃惟强兵必先富国,而富国要在筹饷。自发逆扰乱,楚军遂兴,胡文忠公创为抽厘济饷之法,原以救一时之急,而非欲屡世遵行而不变也。且当时但有洪逆,而夷患未亟,抽中国之税济中国之饷,定中国之乱,公私相安,而大难芟夷,已著其效矣。嗣是厘务相沿,递有加增,百物腾贵,财力因之日绌。逐锥刀之末利,析秋毫其余,所由来者渐矣。苟非变而通之,安在不民穷财尽乎?然此特重所重之一端耳。自海道大通,轮舟麇集,洋商之来我中国者,除英、法、俄、美、德五大国之外,载在和约者,何止数十余国。
名为通商,心多觊觎。乃燕台一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