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为圣。(甘水圣木)
金精朱鬛,龙行骏跱。拾节鸿鹜,尘不及起。是谓吉黄,释圣牖里。(吉良)
怪兽五彩,尾参于身。矫足千里,倏忽若神。是谓驺虞,《诗》叹其仁。(驺虞)
子夜之尸,体分成七。离不为疏,合不为密。苟以神御,形归于一。(王子夜尸)
都广之野,珍怪所聚。爰有羔谷,鸾歌凤舞。后稷托终,乐哉斯土。(都之广野)
吹万不同,阳煦阴蒸。款冬之生,擢颖坚冰。物体所安,焉知涣凝。(款冬)
车前之草,别名芣莒。王会之云,其实如李。名之相乱,在乎疑似。(芣莒)
草皮之良,莫贵于麻,用无不给,服无不加。至物在迩,求之好遐。(麻)
萍之在水,犹卉植地,靡见其布,漠尔鳞被。物无常托,孰知所寄。(萍)
(按:《款冬》、《芣苡》、《麻》、《萍》四赞为《尔雅图赞》羼入者。)
袁彦伯三国名臣序赞(神彩壮于士衡。)
夫百姓不能自治,故立君以治之;明君不能独治,则为臣以佐之。然则三五迭隆,历世承基,揖让之与干戈,文德之与武功,莫不宗匠陶钧而群才缉熙,元首经略而股肱肆力。遭离不同,迹有优劣;至于体分冥固,道契不坠,风美所扇,训革千载,其揆一也。故二八升而唐朝盛,伊、吕用而汤、武宁,三贤进而小白兴,五臣显而重耳霸。中古陵迟,斯道替矣。居上者不以至公理物,为下者必以私路期荣;御圆者不以信诚率众,执方者必以权谋自显。于是君臣离而名教薄,世多乱而时不治。
故蘧、宁以之卷舒,柳下以之三黜,接舆以之行歌,鲁连以之赴海。衰世之中,保持名节,君臣相体,若合符契,则燕昭、乐毅,古之流也。夫未遇伯乐,则千载无一骥;时值龙颜,则当年控三杰。汉之得材,于斯为贵。高祖虽不以道胜御物,群下得尽其忠;萧、曹虽不以三代事主,百姓不失其业。静乱庇人,抑亦其次。
夫时方颠沛,则显不如隐;万物思治,则默不如语。是以古之君子,不患宏道难,遭时难;遭时不难,遇君难。故有道无时,孟子所以咨嗟;有时无君,贾生所以垂泣。夫万载一期,有生之通途;千载一遇,贤智之嘉会。遇之不能无欣,丧之何能无慨。古人之言,信有情哉!余以暇日,常览《国志》,考其君臣,比其行事,虽道谢先代,亦异世一时也。
文若怀独见之明,而有救世之心。论时则民方涂炭,计能则莫出魏武。故委面霸朝,豫议世事。举才不以标鉴,故久之而后显;筹画不以要功,故事至而后定。虽亡身明顺,识亦高矣。
董卓之乱,神器迁逼。公达慨然,志在致命。由斯而谈,故以大存名节。至如身为汉隶,而迹入魏幕,源流趣舍,其亦文若之谓。所以存亡殊致,始终不同;将以文若既明,名教有寄乎?夫仁义不可不明,则时宗举其致;生理不可不全,故达识摄其契。相与弘道,岂不远哉。
崔生高朗,折而不挠。所以策名魏武,执笏霸朝者,盖以汉主当阳,魏后北面者哉?若乃一旦进玺,君臣易位,则崔子所不与,魏武所不容。夫江湖所以济舟,亦所以覆舟;仁义所以全身,亦所以亡身。然而先贤玉摧于前,来哲攘袂于后,岂非天怀发中,而名教束物者乎?
孔明盘桓,俟时而动,遐想管、乐,远明风流。治国以礼,民无怨声。刑罚不滥,没有馀泣。
虽古之遗爱,何以加兹!及其临终顾托,受遗作相,刘后授之无疑心,武侯处之无惧色,继体纳之无贰情,百姓信之无异辞,君臣之际,良可咏矣。
公瑾卓尔,逸志不群。总角料主,则素契于伯符;晚节曜奇,则参分于赤壁。惜其龄促,志未可量。
子布佐策,致延誉之美。辍哭止哀,有翼戴之功。神情所涉,岂徒蹇谔而已哉!然而杜门不用,登坛受讥。夫一人之身,所昭未异,而用舍之间,俄有不同。况沈迹沟壑,遇与不遇者乎?
夫诗颂之作,有自来矣,或以吟咏性情,或以述德显功,虽大旨同归,所托或乖。若夫出处有道,名体不滞,风轨德音,为世之范,不可废也。故复撰序所怀以为之赞云。《魏志》九人,《蜀志》四人,《吴志》七人。荀彧,字文若;诸葛亮,字孔明;周瑜,字公瑾;荀攸,宇公达;庞统,字士元;张昭,字子布;袁涣,字曜卿;蒋琬,字公琰;鲁肃,字子敬;崔琰,字季珪;黄权,字公衡;诸葛瑾,字子瑜;徐邈,字景山;陆逊,字伯言;陈群,字长文;
顾雍,字元叹;夏侯玄,字泰初;虞翻,字仲翔;王经,字承宗;陈泰,字玄伯。
火德既微,运缠大过,洪飙扇海,二溟扬波。虬虎虽惊,风云未和,潜鱼择渊,高鸟候柯。赫赫三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