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亲五属。天子奉天,故率其意而尊其制,是以禘尝之序,靡有过五。受命之君,躬接于天,万世不堕。继列以下,五庙而迁,上陈太祖,间岁而祫,其道应天,故福禄永终。太上皇非受命而属尽,义则当迁。又以为孝莫大于严父,故父之所尊,子不敢不承;父之所异,子不敢同。礼:公子不得为母信,为后则于子祭,于孙止,尊祖严父之义也。寝,日四上食,园庙间祠,皆可亡修。皇帝思慕悼惧,未敢尽从。
惟念高皇帝圣德茂盛,受命溥将,钦若稽古,承顺天心,子孙本支,陈锡无疆。诚以为迁庙合祭,久长之策,高皇帝之意,乃敢不听?即以令日,迁太上、孝惠庙,孝文太后、孝昭太后寝,将以昭祖宗之德,顺天人之序,定亡穷之业。今皇帝未受兹福,乃有不能供职之疾。皇帝愿复修立承祀,臣衡等咸以为礼不得。如不合高皇帝、孝惠皇帝、孝文皇帝、孝武皇帝、孝昭皇帝、孝宣皇帝、太上皇、孝文太后、孝昭太后之意,罪尽在臣衡等,当受其咎。今皇帝尚未平,诏中朝臣具复毁庙之文。
臣衡、中朝臣咸复以为天子之祀义有所断,礼有所承,违统背制,不可以奉先祖,皇天不祐,鬼神不飨。《六艺》所载,皆言不当,无所依缘,以作其文。事如失指,罪乃在臣衡,当深受其殃。皇帝宜厚蒙祉福,嘉气日兴,疾病平复,永保宗庙,与天无极,群生百神,有所归息。
蔡伯喈迁都告庙文嗣曾孙皇帝某,敢昭告于皇祖高皇帝,各以后配。昔受命京师,都于长安,享国十有一世,历年二百一十载。遭王莽之乱,宗庙堕坏。世祖复帝祚,还都洛阳,以服土中,享国一十一世,历年一百六十五载。予末小子,遭家不造,早统洪业,奉嗣无疆。关东吏民,敢行称乱,总连州县,拥兵聚众,以图叛逆,震惊王师,命将征服。股肱大臣,推皇天之命,以已行之事,迁都旧京。昔周德缺而《斯干》作,应运变通,自古有之。于是乃以三月丁亥,来自雒;
越三月丁已,至于长安。
饬躬不慎,寝疾旬日,赖祖宗之灵,以获有廖。吉旦齐宿,敢用洁牲,一元大武,柔毛刚鬛,商祭明视,芗合嘉蔬香萁,咸鹾丰本,明粢醴酒,用告迁来。尚飨。
谢玄晖祭大雷何周二神文《大过》在运,《小雅》尽缺。琼镜目沦,金车未晰。周生电断,神谟英冠。正因部奇,风敛云散。晋德如毁,功资叶赞。山无猛鸷,时旷忠贤。流王于彘,龟鼎忽焉。忠肃布衣,君亲自然。
驱狐上国,斩鲵中川。纷纶凯入,氛氲配天。
江文通萧太傅东耕祝文敬祝先穑曰:摄提方春,黍稷未华。灼烁发云,昭耀开霞。地煦景暧,山艳水波。侧闻农政,实惟民天。竞秬献岁,务畎上年。有渰疏润,兴雨导泉。崇耕巡索,均逸共劳。命彼倌人,税于青皋。羽旗衔蕤,雄戟耀毫。呈典缁耦,献礼翠坛。宜民宜稼,克降祈年。愿灵之降,解珮停銮。神之行兮气为軷,神之坐兮烟为盖。使嘉谷与元鬯,永争光而无沬。
卢子行辽阳山寺愿文(事既不经,文亦冗弱。以其为当时所尚,故附有之。)
齐兴二十有三载,区宇乂安,列圣重光,百神受职,天平地成,礼谐乐畅,剑戟忘铸,江海无波。皇帝体膺上哲,运钟下武,以至德字黔首,大明临赤县。深仁俯漏,惠化潜通,荣镜六幽,昭苏八表。唐旌已立,刍舆不远而至;殷网既开,肖翘咸遂其所。坛凝休气,渚幕荣光,元扈告符,翠琰启箓,阿阁朝喧,棘林夜静,西琯协律,南鬯迎神。衣气操龟之俗,怀音请吏;反踵修股之渠,膜拜空首。四海慑然,中外禔福,尉候无警,书轨大同。犹以为负扆垂旒,人世微业,功成治定,域中小道。
投心觉海,束意玄门,手执明珠,顶文甘露。调御天人,不徇岩廊之重;明行具足,宁屑裘冕之尊。十力四心,东渐西被,日月出矣,风雨润之。屠门鲍肆,化成严净之所;蜉蝣蟪蛄,纲于仁寿之域。参墟奥壤,王迹所基,密都是宅,别馆攸在,襟带遐长,原陆爽秀,高岩郁起,作镇东偏。峰罗群玉,鹫头之状非美;树列三珠,鸡足之形可陋。洞穴条风,生和雅之曲;圆珠积水,流清妙之音。于是玉烛调年,金商在律,职方具礼,效驾西巡。六龙齐辔,七萃按部,雷动星移,凝銮伫跸。
乃建仁祠于胜地,成之不日,既丽且康。
昔周夜初明,汉池云凿,事隔荒裔,道若存亡。哲王驭历,宏济区宇,前圣后圣,旦暮为期。
以此胜因,仰为武成。皇帝及清庙神灵,愿西遇弥陀,上征兜率,雄视三界,高临四衢。百年之神,俯轻群后,一音所导,远同佛日。皇太后福逾江水,祉迈涂山,寿比太阴,业均厚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