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已参轨伊望,冠德如仁。若乃交神圯上,道契商洛,显默之际,窅然难究,渊流浩瀁,莫测其端矣。
涂次旧沛,伫驾留城,灵庙荒顿,遗象陈昧,抚迹怀人,永叹实深。过大梁者,或伫想于夷门;游九原者,亦流连于随会。拟之若人,亦足以云。可改构栋宇,修饰丹青,蘋蘩行潦,以时致荐。抒怀古之情,存不刊之烈。主者施行。
傅季友为宋公修楚元王墓教纲纪:夫褒贤崇德,千载弥光;尊本敬始,义隆自远。楚元王积仁基德,启蕃斯境;素风道业,作范后昆。本支之祚,实隆鄙宗。遗芳余烈,奋乎百世。而丘封翳然,坟茔莫翦,感远存往,慨然永怀。夫爱人怀树,甘棠且犹勿剪;追甄墟墓,信陵尚或不泯。况瓜瓞所兴,开源自本者乎!
可蠲复近墓五家,长给洒扫。便可施行。
江文通建平王聘隐逸教府、州、国纪纲:夫妫夏已没,大道不行。虽周惠之富,犹有鱼潭之士;汉教之隆,亦见栖山之夫。迹绝云气,意负青天,皆待绛螭骧首,翠虬来仪。是以遗风独扇百代,余烈激厉后生。斯乃王教之助,古人之意焉。吾税驾旧楚,憩乘汀潭,挹于陵之操,想汉阴之高。而山川遐久,流风无沫。养志数人,并未征采。善操将弃,良用慨然。宜速详旧礼,各遣纁招;庶畅此幽襟,以旌蓬荜。
梁武帝禁奢令夫在上化下,草偃风从,世之浇淳,恒由此作。自永元失德,书契未纪,穷凶极悖,焉可胜言。既而璇室外构,倾宫内积,奇技异服,殚所未见。上慢下暴,淫侈竞驰,国命朝权,遂移近习。贩官鬻爵,贿货公行,并甲第康衢,渐台广室。长袖低昂,等和戎之赐;珍羞百品,同伐冰之家。愚人因之,浸以成俗,骄艳竞爽,夸丽相高。至乃市井之家,貂狐在御;工商之子,缇绣是袭。日入之次,夜分未反,昧爽之朝,期之清旦。圣明肇运,厉精惟始,虽曰缵戎,殆同创革。
且淫费之后,继以兴师,巨桥、鹿台,凋罄不一。孤忝荷大宠,务在澄清。思所以仰述皇朝大帛之旨,俯厉微躬鹿裘之义,解而更张,斫雕为朴。自非可以奉粢盛,修黻冕,习礼乐之容,缮甲兵之备;此外众费,一皆禁绝。御府中署量宜罢省,掖庭备御妾之数,大飨绝郑卫之音。其中有可以率先卿士,准的甿庶,菲食薄衣,请自孤始。加群才并轨,九官咸事,若能人务退食,竞存约己,移风易俗,庶期月有成。昔毛玠在朝,士大夫不敢靡衣偷食。魏武叹曰:“孤之法不如毛尚书。
”孤虽德谢往贤,任重先达,实望多士,得共此心。外可详为条格。
任彦昇宣德皇后令宣德皇后敬问具位:夫功在不赏,故庸勋之典盖阙;施侔造物,则谢德之途已寡也。要不得不强为之名,使荃宰有寄。公实天生德,齐圣广渊。不改参辰而九星仰止,不易日月而二仪贞观。在昔晦明,隐鳞戢翼。博通群籍,而让齿乎一卷之师;剑气凌云,而屈迹于万夫之下。辨析天口,而似不能言;文擅雕龙,而成辄削藁。
爰在弱冠,首应弓旌。客游梁朝,则声华籍甚;荐名宰府,则延誉自高。隆昌季年,勤王始著。建武维新,缔构斯在。功隆赏薄,嘉庸莫酬。一马之田,介山之志愈厉;六百之秩,大树之号斯存。及拥旄司部,代马不敢南牧;推毂樊、邓,胡尘罕尝夕起。惟彼狡童,穷凶极虐,衣冠泯绝,礼乐崩丧。
既而鞠旅誓众,言谋王室,白羽一麾,黄鸟厎定,甲既鳞下,车亦瓦裂。致天之届,拱揖群后,丰功厚利,无得而称。是以祥光总至,休气四塞,五老游河,飞星入昴。元功茂勋,若斯之盛,而地狭乎四履,势卑乎九伯,帝有恧焉。輶轩萃止,今遣某位某甲等,率兹百辟,人致其诚。
庶匪席之旨,不远而复。
萧彦达为荆州刺史下教夫鹑火之禽,不匿影于丹山;昭华之宝,乍耀采于蓝田。是江汉有濯缨之歌,空谷著来思之咏,宏风阐道,靡不由兹。处士河东韩怀明、南平韩望、南郡庾承先、河东郭麻,并脱落风尘,高蹈其事。两韩之孝友纯深,庾、郭之形骸枯槁,或橡饭菁羹,惟日不足,或葭墙艾席,乐在其中。
昔伯武贞坚,就任河内,史云孤邵,屈志陈留,岂曰场苗,实惟攻玉。可加引辟,并遣喻意。既同魏侯致礼之请,庶无辟疆三缄之叹。
邱希范永嘉郡教贵郡控带山海,利兼水陆,实东南之沃壤,一都之巨会。而曝背拘牛,屡空于畎亩;绩麻治丝,无闻于窐巷。其有耕灌不修,桑榆靡树,遨游廛里,酣酺卒岁,越伍乖邻,流宕忘返。才异相如,而四壁独立;高惭仲蔚,而三径没人。虽谢文翁之正俗,庶几龚遂之移风。
陆佐公至浔阳郡教第五伦之临会稽,躬斩马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