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8-集藏 -03-诗话

16-光宣诗坛点将录--汪国垣*导航地图-第21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意有所避,故不称其名,后亦不复改。)
专一把捧帅字旗一员
地健星险道神郁保四 孙雄
莫莫莫,错错错,诗史阁。
(附)论近代诗家绝句 章士钊
故是随园一派孙,解从朴学讨文源。渊如一例经生笔,又识诗中有我存。(君为随园弟子孙原湘之玄孙。君诗云:“诗中隐有我,诗外更有事。回甘道味浓,叩寂余音嗣。”)
藉甚东西两北山,佯狂不到义熙年。故人却有孙思邈,情似陶潜愿爱闲。(师郑怀余津门七古云:“虞岭庐江两北山,三十年前吾挚友。直言正气说权奸,晚岁佯狂托醇酒。”沈鹏亦号北山。渊明《闲情赋》,字不作“闲”。)
(师郑能为洪稚存骈体文。其学诗,则以姬人某督课之,始为古今体。光宣间,葺近人诗为《道咸同光诗史》。周玉山捐资刻之,最无别择。又为《诗史阁图》徵诗。余最爱夜起一诗云:“近代诗才让达官,曾闻实甫论词坛。潜夫只有伤时泪,也当君家史料看。”盖以所采多贵官讥之,而师郑不知也。──方湖注)
额外头领附录
教头王进 郑珍
黄面佛黄文煜 释敬安
寄禅诗在湘贤中为别派,清微澹远,颇近右丞。唯喜运用佛典,微堕理障。
八指头陀未刊稿《梦洞庭》云:“昨夜梦洞庭,君山青入瓶。倒之煮团月,还以浴繁星。一鹤从受戒,群龙来听经。何人忽吹笛,使我松间醒。”此诗,鹤柴极称之。
(寄禅俗姓黄氏,湘潭人。天童住持,民国元年冬,为中国佛教会事入都,不得请,愤恚圆寂。年六十三。有《八指头陀集》。)
铁棒栾廷玉 小孤山下人氏
何所见而来,何所闻而去。城旦司空,云山《韶护》。
(千帆谨案:此师自赞。)
(附)论近代诗家绝句 章士钊
谁定云台荡冠勋,凌烟颜色黯难分。多君别具英雄眼,韵事恢张舒铁云。
跌宕文章爱静便,砑光小样写宫笺。轻轻一卷蝇头字,却费工夫四十年。
○光宣诗坛点将录定本跋
旧撰《光宣诗坛点将录》一卷,为己未年在南昌时所草创。又五年乙丑六月间过南京,柳翼谋(诒徵)、杨杏佛(铨)见之,亟推为允当,且有万不可移易者。当时杏佛拟刊诸《学衡》杂志,余辞以当须改定,愿以异日。是月至北京,适长沙章士钊办《甲寅》周刊。一日,章氏遇余宣武门江西会馆,见而携去,谓不可不亟为流传,乃为刊于《甲寅》。唯余雅不欲于此时流布,又以《录》中所评诸人,寓贬于褒,且有肆为讥弹之词,而其中人又多健在,有不可不留为后日见面地者,故于校稿时,稍为更易,实乖余本旨。
不谓此书甫刊,旧京及津沪老辈名流,大为激赏,且有资为谈助者。而陈散原、康南海、陈苍虬、王病山、李拔可、周梅泉、袁伯揆诸公,辄举此以为笑乐。唯陈石遗以天罡自命,而余位以地煞星首座,大为不乐。康南海但以“伤摹拟”三字致憾。夏剑丞自负其诗,而不得与于天罡之列,意亦未嫌。其他生存诸诗家,亦无若何拟议。至徐凌霄、一士昆仲,则谓此《录》实较乾嘉间舒铁云氏旧讠巽,缜密切附,更为胜之,则阿好之词也。有赣县王某者,在沪主南海家,任西席。
余于丙寅春间,遇之南昌。谓余此书初刊于《甲寅》,因分期连载,沪上诸名流过南海,多预猜某为天罡,某为地煞,某当某头领,日走四马路书坊,询《甲寅》出版日期。比寄沪,争相购致,一时纸贵。及急为翻阅,中者半,不中者半,偶见其比拟确切处,辄推允洽。袁伯揆曾往来沪杭间,(时陈散原居杭州,伯揆每过省视。)见此书,尤大叹服。每言:“汪先生今之许子将也。不然,平品何乃洽合如是?惜某未见其人也。”因询诸散原,散原但云:“余年家子耳。
”及癸酉秋间,散原由庐山来金陵,寓俞大维家。伯揆自沪来视散原。一日,余适在座,散原忽若有忆,徐曰:“子今来甚佳,有慕君近十年而不见者,今可见矣!”亟呼侍者请楼上客来,则袁伯揆也。握手道渴慕,且曰:“吾向不知《点将录》作者为谁。今见之,欢慰平生。”余谢之,曰:“原稿多不妥,它日当别有定本也。”余又言:“君追随散原先生,诗必高座。”伯揆曰:“散老但教余作文,不教余作诗,此事当散老负责。”但此乃伯揆谦辞,实则袁不仅文高,诗亦舂容大雅,有大历钱郎之遗,但不近散原体格耳。
又,康南海于丙寅夏间,应江西督军蔡成勋之招,教育会同人宴之百花洲第一中学。席间,忽询曰:“坐中谁为汪辟疆先生者?”南海操粤音,人初不晓,又再三言之。余謇、王易应曰:“汪先生已返庐山,南海有何事,某可代达。”南海曰:“汪撰《光宣诗坛点将录》,甚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