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处似嘉州。少与暾谷齐名,所谓文字骨肉交也。暾谷遇难,拔可一再为刻遗集。在京沪时,余屡与共文宴,偶及暾谷,哽咽不成声。
拔可《兆丰公园晚坐》云:“辛夷已吐玉千盘,细草如茵渐耐看。无限伤心当日暮,最难携手是春寒。送归南浦才将尽,对泣新亭泪未乾。只有眼前真实意,不随物我作悲欢。”(千帆谨按:此诗师书于乙本李条下,辄依附存杨昀谷《重阳》之例,移录于此。)
(附)论近代诗家绝句 章士钊
闽峤诗家郑与陈,君来应是第三人。平生功力吾能说,夜起分坚沧趣真。
大谷深深气不温,有人吹律待朝暾。律中无限荒寒意,知是邹阳未返魂。(君与林暾谷交契。)
地强星锦毛虎燕顺 郭曾斤 一作张元奇、叶在琦
意气相许刀俎间,歌舞淹留玳瑁筵。君不见,清风山。
春榆侍郎与弢庵、珍午多倡和,诗刻意杜韩,气势深稳。其大篇多不苟作,朝士辈鲜能及之。珍午以疆吏而能诗,《辽东》一集,已具骨。入都返闽后,风骨益高。至自刻《知稼轩诗》,居然作手矣。肖韩诗从山谷、后山入,亦简炼有意境。张叶二家,倡和尤富,造诣亦略同,遂合而传之。
地明星铁笛仙马麟 林纾 一作江瀚(附子庸)
铁笛裂,中情热。(民国元年,徐树铮办《平报》,林氏日撰杂记刊登,名曰《铁笛亭琐记》,旋出单行本。及稿售商务印书馆,乃改为《畏庐琐记》。)
畏庐血性男子,任侠负义。戊戌二月,割胶州。畏庐联公车,与总理衙门堂官争甚力,革去举人。诗初学娄东,非其至者。(弢庵语余,林氏诗文,晚年为胜。初本俗学,所谓中年出家者也。)辛壬以后,渐近苍秀。晚学坡公、简斋,七言律视前更进矣。石遗尝称其题画绝句。畏庐固工画,然以余所见者,唯《江亭饯别图》简远秀逸,它不称是。叔海宗《选》体,而近体清健,晚作尤胜。
(附)论近代诗家绝句 章士钊
狂驱子弟入奇邪,庸妄何曾属一家。堪叹黎入室,也甘口食媚茶花。(君以庸妄钜子斥太炎,又谓闽人主江西派者岛妄庸。苏曼殊好食糖,对人言此茶花女所食物,故乐效之。)
(陈弢庵曾语余云:“畏庐本俗学,所谓中年出家者也。”严几道师句云:“可怜一卷《茶花女》,荡尽支那浪子魂。”皆有微词。又尝自负其文,云为吴挚甫所许,吴卒于光绪癸卯,其时林尚未以古文见称于时,人死无对证,亦姑妄听之耳!余以林争胶州及每话及德宗辄流涕不可仰,以为血性男儿而已,其诗文可无论。──方湖注。)
(千帆谨按:右一首属林琴南。)
地周星跳涧虎陈达 陈书 一作叶大庄、何振岱
后取华阴县,先打史家庄。其勇可取也,其事不可常也。
谁人妄署白苏斋,禅语机锋六义乖。若为诗家开白打,江山毕竟属吾侪。
木庵论诗,不以空言神韵、专事声调者为然,与其乡张亨甫所为绝异,不可谓非豪杰之士也。其诗办香白苏,亦与三袁不同。盖木庵于白苏之外,归依浣花,又出入后山、诚斋,自寝馈山谷,(木庵曾手批《山谷集》。)诗境益拓,旨永词,宜弢庵深服之也。弢庵曾语余:“居螺江时,与木庵过从最密,倡和尤多。余所居有听水第一斋、第二斋。木庵来,必夜深始去。余诗随所止寓兴,不可更易。石遗辑师友诗及《近代诗钞》,余诗皆从木庵处┢录。
见诗题不具者,以意为之,颇乖余旨。”此亦诗坛掌故,因备书之。叶损轩(大庄)《写经斋诗》,(有初集、续集。)冷隽有远韵,最负盛名。何梅生(振岱)学放翁,语能自造,而出以自然,是皆能以白描见长者。论近代闽诗家,遂连类及之。
(陈书,字伯初,号椒玉,又号木庵,福建侯官人。光绪乙亥举人,官直隶博野县知县。光绪三十一年卒,年六十八。有《木庵先生集》。)
地隐星白花蛇杨春 杨锺羲 一作志锐、唐晏、三多
王官谷,野史亭,谁与嗣者杨芷晴。(子勤曾自署芷晴。)
圣遗于清末官江宁府。卒壬改物,乃息影旧京,键户著书,撰《雪桥诗话》三十二卷。非唯论诗,盖备有清一代掌故也。诗以韵胜,故不为奇倔,亦不貌袭唐贤。称心而言,自然意远。盖以胸罗坟籍,光气外溢故也。唐元素(晏)、志伯愚(锐)皆满州人。三六桥(多),蒙古人。诗亦典雅可颂,伯愚、六桥,并熟于满蒙地理方言,喜以韵语出之,自然驯雅。元素晚居春申,又多与东南耆旧往还。身世之感,黍离之痛,则若金有元裕之,元有丁鹤年焉。
(三多,字六桥,蒙古人。官杭州驻防官,奉天都统。有《可园诗钞》。)
(附)论近代诗家绝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