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8-集藏 -03-诗话

189-韵语阳秋-宋-葛立方*导航地图-第56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然唐明皇好舞《霓裳》,以至于乱,杜牧所谓“《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来”是也。汉高祖白登之围,以刻木为美人而围解,《乐录》谓即今之傀儡。则是舞或乱唐,而刻木或可以兴汉,义山之诗异矣。
《楚词》云:“菎蔽象棊,有六博(《历代诗话》本作“簙”,下同)些。分曹并进,遒相迫些。”王逸谓投六箸行六棊,故谓之六博,言以菎蕗(《历代诗话》本作“蔽”)作箸,象牙为棊也。而《楚辞补注》乃引《列子》击博(《历代诗话》本同)楼上,谓击打也,如今之双陆棊也。余谓双陆之制,初不用棊,但(《历代诗话》本作“俱”)以黑白小棒槌,每边各十二枚,主客各一色,以骰子两只掷之,依点数行,因有客主相击之法。故赵抟《双陆诗》云:“紫牙镂合方如斗,二十四星衔月口。
贵人迷此华筵中,吣臼纸蝗珀囮L(《历代诗话》本作“斗”)。”今六博既行六棊,则非双陆明矣。
《周官》方相氏以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而傩(《历代诗话》本作“扬盾”),以索室殴疫,谓之时傩。释者谓四时皆作也。考之《月令》,乃作于三时,而于夏则阙,何耶?盖夏当阳盛之时,阴沴(《历代诗话》本作“慝”)不敢作,故阙之尔。今春秋无傩,惟于除夕有之。孟郊所谓“驱傩击鼓吹(《历代诗话》本作“龡”)长笛,瘦鬼染面唯齿白。暗中窣窣拽茅鞭,裸足朱裈行戚戚。相顾笑声冲庭燎,桃弧棘矢时独叫。”王建亦云:“金吾除夜进傩名,画袴朱衣四队行。
”皆谓除夕大傩也。其涂饰之制,若驱禳之仪,与《周官》略相类。政和中,徽宗新创禁中傩仪,有旨令翰苑撰文。时翟公巽当直,其略云:“南正司天,无俾神人之杂;夏后铸鼎,以纪山林之奸。苟非圣神,孰知情状?”被旨,顷刻进入,人服其敏而工。
  《帝王世纪》及《逸士传》载,帝尧之时,天下大和,有八九十老人,击壤而歌于康衢,其词云(《历代诗话》本作“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何力于我哉?”初不知壤为何物,因观《艺经》云,壤以木为之,前广后锐,长尺四寸,阔三寸,其形如履。将戏,先侧一壤于地,远三四十步,以手中壤击之,中者为上。盖古戏也。
●卷十八
余尝谓知人虽尧帝犹以为难,而杜子美之曾老姑乃能知唐太宗于侧微之时,识房、杜辈于贱贫之日。子美载其语云:“向窃窥数公,经纶亦俱有。次问最少年,虬髯十八九。子等成大名,皆因此人手。”噫,一何异耶!唐史载王珪微时,母李氏尝云:“子必贵,但未见与汝游者。”珪一日引房、杜过之,母曰:“汝贵无疑。”余尝观子美《赠王砅使南海诗》,然后知史所书皆误也。砅,珪之玄孙也,谓珪为高祖。其曰“我之曾老姑,尔之高祖母”,则砅之高祖母乃姓杜,非姓李也。
其曰:“尔祖未显时,归为尚书妇。”珪尝为礼部尚书,则尚书妇乃珪之妻,非珪之母也。故诗之中章云:“及乎贞观初,尚书践台斗。夫人尝肩舆,上殿称万寿。至尊均嫂叔,盛事垂不朽。”皆谓珪妻尔。人徒见诗中有剪髻之事,有同乎陶母,故谓珪母。审尔,岂不与尚书妇之句相抵梧哉?
  寇忠愍少知巴东县,有“野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之句,固以公辅自期矣,奈何时未有知者。东坡《巴东访莱公遗迹诗》云:“江山养豪俊,礼数困英雄。执版迎官长,趋尘拜下风。当年谁刺史,应未识三公。”公以环(《历代诗话》本作“瓌”)奇忠谅之才,而当路者祗(《历代诗话》本作“祇”,同)以常辈遇之,信乎知人之难也。李太白《梁甫吟》云:“大贤虎变愚不测,当年颇似寻常人。”盖谓此也。
先文康公知汝州日,段宝臣为教官,富季申为鲁山主簿,而陈去非以太学录持服来寓。先公语人曰:“是三子者,非凡偶近器也。”是时,富在外邑,则以职事处之于城中,列三人者荐于朝,以为可用,仍以去非《墨梅诗》缴进。于是去非除太学博士,季申除京西漕属,宝臣亦相继褒擢。初,宝臣字去尘,先公一日谓之曰:“君,廊庙具也,宜改字宝臣,取荀卿辅拂之人为国宝之义。”且作序而述(《历代诗话》本作“衍”)其意。及三人者俱贵,先公喜曰:“吾未尝读玉管之书,亦未尝究金书之义,而能逆知其必大者,独以其所为知之耳。
汝辈勉其在我者,在人者不问可也。”先公晚年寓居湖州之宝溪,季申既罢枢筦,亦挈家来寓,一觞一咏,必与之俱。季申尝有十绝,其一云:“青衫短簿汝阳天,鹗牍当时误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