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做什么先生。”有怜道:“不过图他的老婆,把他哄到府中,将家生子选两个,只说是公子所生。”义芳道:“他老婆不进府来,奈何?”有怜道:“二爷,大凡想人的老婆,非一朝一夕之〔功〕,故要用尽许多气力,待他丈夫进来,再想巧计将他老婆骗进府中,听二爷受用。”这一番话说得义芳好不快活,说道:“你的主意千万要做得妥当。”有怜道:“二爷明日假意下关书,备下礼物,前去拜请他上馆便了。”沈义芳听了,十分欢喜。
次日,同有怜骗两匹马,带了家丁,往西湖嘴而来。不一时,到了馆门口,二人下了马。有怜看见姚小姐拿道茶杯,正欲进去,花有怜故意咳嗽一声。沈义芳心中明白,忙把头一抬,看见小姐,痴在一边,那点魂灵早已飞在九霄云外。姚小姐看见人来,忙忙走进里边去了。花有怜叫道:“林先生,小弟与令亲同来拜府。”林旭听了,连忙出来迎接,分宾坐下。献花已毕,义芳道:“一向久慕先生大名,今日特来拜请。”彼时家丁取出名帖、关书、礼单献上。
林旭道:“请教东翁台甫,几位令郎?”义芳回道:“两个小犬,特请先生大驾到合。”当时别去,林旭相送出门。回家,将那帖儿一看,只见上写着:“年家眷弟沈义芳拜”,又有关书,上写“每年俸金二百两,还有靴帽衣服并贽敬礼”,满心欢喜,对姚小姐道:“娘子,可预先收拾我琴剑书箱,恐他家明日来接。”少时,姚夏封把关书并名帖看了,心中好生欢喜。
一宿已过,次日早间,只见两个家丁走来,口称:“相公,我家爷差小人来请相公到馆。”奉上名帖。林旭看了,随即叫一个闲人挑了行李、书箱,辞别岳父、妻子,同着家丁出得门来,上了牲口,竟奔沈府而来。不知姚小姐可能中他之计,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回沈义芳贪淫被戮姚蕙兰斧劈奸徒话说林旭上了马,家丁跟往相府而来。不一会,到了相府门首,下马,只见花有怜同沈义芳远远迎接。来至大厅,见礼,分宾坐下,献花已毕,请到花园闲游。原来沈义芳与哥哥各分一宅,哥哥那边亦有花园。义芳却住西边,廷芳居东边。来到园中,见得十分精致,四面亭台幽雅,阶下花木争荣。林旭一见,心中暗道:“好座花园。”忙叫把公子请来拜见先生。不一时,二位公子出来,先拜圣人,后拜先生。义芳同有怜陪坐,吃茶已毕,即往前边去了。
林旭上了新书房,上了书。
到晚间,请先生坐了首席,花有怜陪坐,义芳主位相陪。酒至半酣,义芳道:“请教先生台甫。”林旭和答道:“贱字林旭。”当时谈了一会,林旭称谢。义芳奉送出大门,一拱而别。林旭回至家中,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次日早早上馆去了。不觉半月有余,那日,义芳对有怜道:“依你主见,作何计策?已经过了半月有余,连他的老婆面也未见。”有怜道:“只今日我便有个计策。”那时走到书房,见林旭在在念书,有怜走到背后,道:“先生太用功了。
”林旭回头一看,见是有怜,忙站起身来,道:“失照了,请坐。”坐下,有怜道:“先生过几日回府一次?”林旭道:“逐日返舍。”有怜道:“天晴何妨,阴雨不便。待小弟与舍亲说声,这花园房子甚多,凭先生拣一处好的,把师母请来住,一来免得逐日奔波,二来省得心挂两头,不知尊意若何?”林旭道:“好却好,只是东翁面上不好看,等回去商议便了。”当时花有怜又谈了些闲话,到前面去了。
林旭见天色已晚,放学回家,将此事对岳父、小姐说了。小姐道:“我是不去。”姚夏封道:“我儿,你听我说,古言道‘嫁夫作主’。我这馆又窄小,来往许多不便,我又多在外,少在家,你的丈夫又早去晚归,你一人在家,放心不下。依我说,可同丈夫到那里去住,省得挂念。”一席话,说得小姐肯去了。
次日,林旭到了馆中。花有怜午后走来,到了书房,与林旭二人见礼,坐下,道:“昨晚同舍亲言及先生往返之苦,舍亲便说房子现空,何不将师母请来,只是供膳不佳,休要见怪。只不知先生昨日回府,可与师母说知否行止,小弟好回禀舍亲。”林旭道:“蒙兄美意,已与家岳、房下说明,择日以便称来。”花有怜道:“取历日来,看几时是个好日子。”即看,道:“明日是个上好日期。”林旭道:“就是明日罢。”有怜道:“我叫家丁扫抹洁净房屋。
”说毕,起身去了,将此言回复义芳。
义芳听了,大喜,随叫家丁到书房,请问先生道:“相公,打扫那一进?”林旭起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