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令公主与他成亲。行者见是妖怪,念动真语,把众文武定住,他向前扭住怪女,道:“你(原作“女”)这泼妖!你欺瞒国王犹可,缘何又贪我师父元阳,照我金棒。”那怪脱下衣服,拿起砧杵,与行者交战,被行者赶得无处躲藏。忽见嫦娥高叫:“悟空住手!”行者道:“玉女因何救他?”嫦娥道:“此妖是我月中玉兔,因向日擂药不精,被我贬他下凡,不料他偷我砧杵为妖。我今收他转去,你饶他命。”行者道:“玉女分上,我就饶他罢。”姮娥喝转玉兔原形,带回月宫。
行者转见国王,以玉兔(原作“帝”)事对国王详说一遍,公主现在寺中,叫国王着车驾迎接进京。事对国王详说一遍,公主现在寺中,叫国王着车驾迎接进京。且不说国王迎接公主。却说三藏领过关文,离了天竺国,行到铜台府地灵县,投宿一斋戒人家。姓寇名洪,一子寇梁,苦留三藏师徒久住。三藏(原缺“三藏”)催促三徒,急离寇洪之家不题。却说一伙强人,是夜打劫寇家财(原作“才”)物,打伤寇洪。其子寇梁进县告被失状,县官差官兵同寇梁四乡捕捉。
不意三藏离了寇家,转在一破庙宿住,忽闻强人道:打劫寇家财物,来庙分赃。被行者打退强人,收起财物。三藏说:“我和你深得寇家恩爱,可将此财物送转他家。”言罢,四众出门。只见官兵来至,寇梁见了财物,叫捕兵把(原作“把”)(原作“把”)四众一齐锁了,——三徒忍手不动——径送县官勘问。适然县官迎接上司,且把唐僧师徒收监。四众一齐锁了,——三徒忍手不动——径送县官勘问。适然县官迎接上司,且把唐僧师徒收监。行者知道师父难星将满,只有今夜一夜监星,他故不显神通,同师父坐了一夜。
三更时分,分付众土神去县官面前与寇洪面前托梦,说:“我师徒打退强人,送转财物,反遭缧绁。叫他明日速速发放。”土神领命,二处托梦已讫。不觉天晓,县官正要发放四僧,又见寇梁进递解状,也要救出四僧。于是师徒脱难,径上雷音。不知见佛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三藏见佛求经
活表唐僧四众脱难,来到佛地,胜景非常,经声载道。三藏马上舒怀。行者言曰:“师父,遇见假佛尚且下拜,至此怎么还不下拜!”三藏闻言,慌得翻身跳下马来。早见一仙童,迎入玉真观,有许多仙真皆来相见。本观安排茶饭,款待已毕,令仙童烧汤与圣僧沐浴净身,天明上灵山参佛。三藏坐禅,等到天明,众僧指引他师徒到了凌云桥。只见一稍子撑着一只无底船来接。行者知是佛祖与师父脱凡,他就先跳上船。三藏见船无底,不肯上去。行者挟师父上船,落在船底一过。
行者扯起,三藏埋怨。行者道:“师父莫怨,此是佛祖替你脱凡胎。你不信,水上尸骸是谁的?”三藏看见垂泪。船已到岸,行者扶师父上岸,船已不见。三藏于是欢悦。
四众直至灵山上,到了雷音寺,四众躬身而进。只见两傍四金刚、八菩萨、三千揭谛,十八伽蓝,如来坐在中堂。三藏带三徒—一行礼已毕,呈上求经文牒。如来看完,遂言曰:“弟子听言:你东土物广人稠,多贪多杀,不遵佛教,不向善缘,故皆堕落幽冥,变成物类。虽有孔丘仁义之教,怎(原作“曾”)奈有放辟邪侈之徒,难超灾孽(原作“蘖”)。我有三藏真经,一藏谈天,一藏说地(原缺“地”),一藏度亡,共三十五部,该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四篇,诚修真之经。
”分付阿难、伽叶引唐僧经库领经卷。阿、伽二尊者要与唐僧讨人事,三藏道:“没有。”二尊者道:“白手怎能取经!”行者放刁道:“我与你见佛祖。”二尊者连忙扯住,道:“我是戏言,你来领经。”三藏连忙接经,一卷一卷包裹停当,驼于马上。
三藏转至佛前及各菩萨,—一拜谢已毕,四众登程回转东土。幸那经库阁上有一尊燃灯古佛,见二尊者以假经付与唐僧,心甚不忍,忙差白雄尊者赶唐僧转来,取过真经。他四众未转多路,只听一阵香风,半空中一只手来抢去马上经卷。行者承势赶上,只见经本落地,都是白纸。三藏啼哭不已,行者道:“师父莫哭。此必是阿、伽二尊者未得人事,故以假经谎我,此抢经者必是何神指教我等,转去见佛。”
四众一齐转至佛前,详陈二尊者假经之故。如来道:“经果不非传,经果不非付。待我与二神说过,叫他付你真经。”三藏得了真经,师徒拜辞如来忙转。方出寺门,观音合掌与佛祖言曰:“当日世尊命弟子往东土寻取经人,限五千零四十日要真经到东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