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因曰:“某今亦归洛阳,愿偕东可乎?”曰:“吾行甚迫,不可。”即褰车帘谓翱曰:“感君意勤厚,故一面耳。”言竟,呜咽不自胜。翱亦为之悲泣,因诵以所制之诗。美人曰:“不意君之不忘如是也。幸何厚焉!”又曰:“愿更酬此一篇。”翱即以纸笔与之,俄顷而成。曰:“惆怅佳期一梦中,五陵春色尽成空;欲知离别偏堪恨,只为音尘两不通。愁态上眉凝浅绿,泪痕侵脸落经红;双轮暂与王孙驻,明日西驰又向东。”翱谢之,良久别去;才百余步,又无所见。
翱虽知为怪,眷恋不能忘。及至陕西,遂下道至弘农;留数日,冀一再遇,竟绝影响。乃还洛阳,出二诗话于友人。不数月,以怨结遂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