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计。”汤求道:“我上了当了。”
臧居华令差人押娇莺到家,一进空屋,关了。叫宋鸣父子转出卖契,要收作妾。娇莺不从,痛打下个男胎。遣周妪同使女翠柳作伴,俟满月成亲。
娇莺养好伤,见窗外一井,便叫取酒赏月。把周妪劝醉,翠柳扶送入房,娇莺跳井而死。翠柳去报臧居华,见与书童双福在外。臧居华入内,翠柳指井,臧居华把翠柳推入井中。出来向双福道:“我包过汤求银子,姑娘叫与他好成亲,趁晚叫他取去。”
双福往叫汤求来。臧居华带汤求双福入来,指井道:“你女在窖子里。”汤求往望,臧居华叫双福帮推入井;又命双福跪下发誓不言,臧居华纳到丢入井内,连伤四命。只道无人知,那知周妪惊醒,在房窥探了然。臧居华次早报官说:“双福拐娇莺、翠柳同逃。”汤求妻子见夫不归,前来讨信。闻知女被拐逃,不敢再问。臧居华托说风水填井。托房牙寿子京卖房。
一夕,寿子京在酒楼说:“人都怕神仙,我独不怕。”席未散,县差把子京锁去,花费一空。有茔地想卖与谨因。谨因见徒弟发财,会鉴清道:“你的事我尽知,借五百金与我,我便不言。”鉴清道:“徒弟的钱是臧居华管,请他吃饭对他说。今日徒弟去请,明早带菜来,替师父办。”次日将午,臧居华乘轿至,先用饭。第一样烧肉,臧居华先抛一块与狗,狗立死。臧居华大骂谨因:“请我来毒我。”取肉盘放轿内,抬往县里去。正是:
莫提当日恩多少,
且看今番命有无。
第十八回 助仆放刁棺财两得 借官报怨玉石俱焚
诗曰:
神仙手段显些儿,活佛心肠也要知。
师若可图真不让,庵如能占计须施。
宣淫岂许人窥探,仗势全由我作为。
鲢鲤不分都捉尽,方称法网妙无遗。
谨因跪求徒弟解救。鉴清叫到净心庵去避,谨因逃出。鉴清告知县差拿来,掌责收禁。鉴清将万法寺席卷一空。僧众劝道:“僧家以师徒为父子,岂可不救!”鉴清只得叫瘦羊释放。
谨因回寺,见床釜俱无,遂自缢。鉴清化棺得了几百金。仍用芦席卷化。因施棺局久已无棺。鉴清向臧居华道:“须作棺遮人耳目。”恰有程升来求,说情化了五百口棺。
这程升乃许太守家奴,太守故后,发财自住。太守子许默是个秀才,程升每每欺侮。许默呈身契禀县,程升慌了,来求说情。臧居华道:“于犯事大,须同活佛去托。”总帅还要使用二人,去见文和,叫拿许默。文和委县夫人同小姐,闻鉴清来,请入内署。只臧居华与文和谈讲。忽新任总司赵春禀见。彼此相会,赵春不信仙佛。臧居华说他不出,先辞回局。次日取银百两,禀总司道:
素贞局董事臧居华为呈求遵行事:华一人在局,有银信寄来,华入内取脚钱,其人竟去,信内银一百两。是施入局者,无从查其名姓。未敢私收呈银贮库,求批,示遵。
赵春道:“不欺暗室,不愧神仙。”即请会臧居华。见赵春已信,便知他心事,一一说出,赵春大服,要替他请旌。臧居华道:“有代父受刑棒疮恐人攻诘。”赵春道:“孝事何妨。出示禁攻,然后请旌建坊赏职。”臧居华自题道:
真作孽一生无据,
假行善百世流芳。
那许默办了假契诬良的罪,褫革枷杖。臧居华开了一千九百两使费。程升送银并棺来,施棺局堆不下。鉴清道:“返照庵僧法空甚富,逐去堆棺颇好。”又对文和说了,发县永远监禁,寺中尽归鉴清。
有一武举李超自都新回,闻堂妹李素在局,特来探视。至总门不得入,李超闯入。闻妇人哭声,鉴清迎出道:“好大胆,到孀妇屋里来。”李超道:“和尚来得,我来不得!”往哭声处去,见三个妇人,有李素在内。李素道:“我们入局如入狱,依两个董事的件件都好,我们不依日日受打。”李超扶李素出总门。鉴清领多人拦住,李超寡不敌众,撇了堂妹奔出来,赴县告状。鉴清命将三个妇人勒死,取施棺收埋;赴县报李超入局打抢。瘦羊把李超革了,自此孀妇闻知,无入局者。
二董事议道:“无人报名,皆因作对的未除,”遂开单将有睚眦之怨的,同几个地棍杂入,交文和令王仁、羊智拿了收禁。又出示招告,后开道:
石雄、李超、钱鸿、梅春、汪固、徐逼人、祝盗、许默、周愚、陶秀、吴豹、孙照、郑乔、王兴、王毅、寿子京。
看的人道:“只石雄、钱鸿、汪固是地棍;王毅是龟棍;余俱好人;且多别字。”示后,只石雄、钱鸿、汪固有人告,问了二军一徙,余收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