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齐申黑、却勃、王庆等,领率战船望小渡而回。
行不列五里,忽听战鼓雷轰,人声鼎沸,屈光催船直进,早见本营的探船迎面而来,一人手擎令箭,高叫道:“屈将军速速督率全队前去破贼!”屈光接了令箭,问交战的情形,探子道:“自屈将军们动身后,孙参谋命人在沿江一带来往梭巡,见皇甫葵追赶却将军过去,知已中计,随即着人留心贼人的探船,遇着时将贼中探子杀了,取了衣帽腰牌,扮作贼谍,去骗东郭煌从速接应。东郭煌果然倾巢而出。孙参谋带领满营偏神伏此等候,恰好等着,正在厮杀。
孙参谋有令:命申将军带队则面围裹,不准逃脱一船一人,千万要紧!屈将军同却将军作速前去助战!”屈光听了,即使申黑照令而行,带同却勃、王庆等杀上去。果见孙参谋正在督战。那东郭煌生得面如削瓜,使一支方天画戟,喝咤霍跃,如狂虎一般。虽然十余个偏将围住喊杀,都只是左右遮拦,并没得一人敢当其锋。屈光心中大怒,吼声道:“匹大体得猖獗!照刀!”手挥砍刀劈头盖下,东郭煌用画戟一隔,敲在旁边,回手便刺。
屈光不敢怠慢,抡刀接战,却勃又到,双鞭并举,丁字儿厮杀,大战三十余合,东郭煌一人怎当得两员骁将,左盘右旋,没得半分儿放松,只杀得喘气呼呼,满头如汗,渐渐招架不来,被屈光觑着一个破绽,急用砍刀一卷,逼住画就,纵一步跳过船去,轻舒猿臂,拦腰一把横提在手,掷过般来。却勃挥起一鞭,打得脑浆迸出,死在船上,拔出腰刀割下首级。此时屈光已将贼船上的头目擒斩殆尽,们神众将见屈光擒了贼将,一个个勇气百倍,枪挑剑劈,如破瓜切菜一般。
贼众见首将被杀,齐跪船头乞命。孙参谋急急传令不准妄杀一人,叫贼人脱了衣甲,缴了军械,一齐过船听候发落。其余逃走的都被申黑四面围得水泄不通,或杀或绑,真个不曾逃脱一个。
孙参谋即时传令,命本国军士将贼人的衣甲装束起来,仍用贼人的船只,命申黑带同王庆假作东郭煌赚进水栅,得了关隘,放火为号。屈光、却勃随后接应。又怕栅内水路不熟,误触木桩,在降兵中选了几个生得诚朴的,抚以好言,许以破关后从重录用。几个降兵得了性命,又望后日的封赏,都已齐声答应,真心效力,一个个给还衣甲,在前引导。到了水栅,大叫开栅。
守栅的喽兵见是本关的船只,将栅开了。此时天色傍晚,申黑督船进栅,一路弯弯曲曲,到了关前,陆续登岸,发燃火把,见关门大开,几个贼目在关门口迎接。申黑一声暗号,大家动手,众贼措手不及,杀得半个不留。守关的喽兵见势不好,呐一声喊四下逃奔。申黑叫人寻些柴草堆积起来,放了一把火,霎时火光烛天。屈光见了,知已得手,督众急进,正待上岸,忽见正北上一队船只,火光如龙,急骤而来,转眼已到面前。
火光之下,见前面两只大船上立着两员贼将,一个面如噀血,五绺长须,红袍金甲,手横两面三尖刀,认旗上斗大一个“郝”字,料是贼将郝天宠。一个面如傅粉,厚膊细腰,白袍银铠,手捻撒缨烂银枪,认旗上斗大一个“苏”字,料是贼将苏飞。
齐声大喝道:”匹夫!焉敢入吾重地?”屈光知是贼兵救应,见来的两将一般的威风锐气,只因苦战一日,又饥又疲,正想入关休息,无奈贼将来得疾骤,一时回避不来,只得强打精神,横刀立在船头,大喝道:“尔的巢穴已破,还敢肆口猖狂,速速退去,暂缓尔等一死!”苏飞挺枪便刺,屈光举刀相迎,枪似雪花乱落,刀如电火飞瞩,大故二十余合。却勃在旁,见屈光有些招架不及的光景,急挥双鞭上前助战。郝天宠见了,举起两面三尖刀拦住厮杀。
火把齐明,喊声大作,四员骁将恰如猛虎争餐,游龙戏水一般。无奈屈光、却勃竟日苦战,未曾片刻歇息,怎当得郝天宠、苏飞都是健将,看看要败下阵来。恰好孙参谋领了全队赶到,见屈、却两将渐渐支持不住,急忙吩咐们将人员,四员从左,四员从古,一齐绕至贼阵后呐喊放火,扰乱贼的阵势,贼将退时休要阻挡,即速退回,八员们将领令而去。郝天宠与苏飞正在抖擞槽神奋力厮杀,忽然阵后喊声雷动,火焰冲天,霎时之间阵势大乱,恐中敌人之什,不敢恋战,急急撤了屈光、却勃往后救应。
屈光、却勃不敢追赶,约住船只,缓缓而退。少时八员偏将已陆续退回。孙参谋即命屈光督同八员们将就此设立水寨,不许出战,夜间小心提防劫寨。军士传餐,轮班休息。吩咐毕,带了却勃等,命人扛着皇甫葵,到了燕子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