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军马镇压四城,防百姓作乱。军中事,不敢相烦。又使梁婆胡厚布毒雾,笼罩四界,须较前番更浓密。二人遵令辞去。
是时,寅邱镇韩腾夫妇闻王师至,率兵迎劳。王师据紫藤之左山坡下寨。足足召紫藤令花渊云问曰:“妖人的毒雾,平时恒有,还有临时布的,只布这一面,还是面面有的。”渊云曰:“这雾是临时布的,然面面皆有,与当年只布一面,以阻可娘娘军者大不同。”足足大忧,集众谋士拟破妖雾之策。颜段安曰:“昔年儿兄弟平樊仙岩,亦有黑砂喷出,儿仗着王的开明御玺,以红光冲散黑砂,故能成功。儿兄弟来时密求父王以御玺各印儿背,或能冲这妖雾。
”无知曰:“樊仙一犬妖耳,为祸未烈。今蓝眉居奄乌洞修炼千年,将登宝录,其术正未易破。儿欲去,须待明日正午阳气盛时。切勿深入,须记出路。”段安曰:“出路可得辨乎?”无知曰:“过午则日渐西,汝可从西方冲入。但见黑雾中有些黄气,便是出路。”段安兄弟领了令箭。
明日,披发赤足,以黄金络索束小黄衣仗剑从西杀入。行数十步,忽一阵铁雨四面飘来,离身一尺而散。段安走来走去,已不知黎安在何〔处〕。虽近身处无雾,然一尺之外,黑阴阴不辨南北。渐渐的足力疲乏,不能支。记无知言,细辨果有微微的黄气在黑影中,乃趁黄气,挥剑而走。似前面黄气中有喘吁声,心疑之。呼曰:“汝黎安么?”只闻应曰:“诺,哥哥随我来。”再走几步,欲追上黎安,忽两眼芒生,却是夕阳射着,不知身已出雾了。兄弟各说了一回,大约所遇略同。
乃一齐上帐缴令。段安曰:“儿有一言,可破妖雾。儿兄弟以御玺印背,雾不能伤,何不班师回都求王以玺遍印诸军之背,一齐攻入,何患妖雾之不破乎。”足足以问无知,无知曰:“孩提之见,无足听信。”是夜,众军大哗,言营寨之东,一火人从地亘天,不知几千万丈,将奔我营。无知笑曰:“此幻术欲眩我军耳目耳。”乃下令,言火人不能为害,诸军无得哗骇。密使朱芳莲以秽物击箭头以射火人,但见火人随射而没。顷之西边复有一火人,状如前。
芳莲复射倒之。又一夜足足与无知等正酌议间,忽闻军又哗,无知与雪燕出营观之,见月光下一巨人,遍体绿毛,骑恶兽奔来,头长倍身,十分狞恶。无知使芳莲射之,应弦而倒。使人往视之,一草人耳。由是连夕多见怪异,军士亦多储秽物射之。足足被他闹得不进不退,从前的性子不觉复使出来,定要单骑杀开恶雾,踏平四城,屡被诸人劝止。无知亦忧闷无策,乃密开余余的锦囊视之,初甚闷闷,忽然拍案大喜,私与雪燕谋。雪燕初难之,既而顿悟。
无知戒之曰:“今日之事,可以意取,而不可以声色求。”雪燕点头乃相与往见足足。足足见二人至,戚戚不展眉。无知曰:“昔多智侯师出无功,致逃禅而去。今我军亦为妖雾所阻,不能前进,况连夜妖物叠出,乱我军心,倘再罹火兽之祸,奈何,不如趁此锐气未挫之际,全师而还。”足足怒曰:“娭家生平有进无退,况王子初次出师,不得利,誓不回都。量这妖雾,何足道哉。”乃下令军中谁敢破此妖雾?军中面面相觑,无应令者。无知叹曰:“娘娘昔日拳打双虎,威震笏山,何惧妖邪。
但近来娇养深宫气力较从前,量减些了。况抱着王子,安富尊荣,不可以千金之贵,试险阻。不然这妖术何足道哉!”足足大怒拍案而起,曰:“相公视娭家今不如前么。”乃顾雪燕曰:“为将之道,当亲冒矢石,身为士卒。先娭家的两头铲何在?”雪燕曰:“妹与姊姊皆颛和圣姥弟子,尚有难香一枚,留妹处,言非有军国大事,不可焚。今夕当与姊姊虔心拜祝。明日,便随姊姊杀入雾中,直抵黄石,擒妖人,这雾何足道哉!”足足大喜。
是夕无知相地,使人筑一三层高台,四面用青、赤、白、黑之旗,及四隅间色之旌围绕之,使颜段安、颜黎安披发佩剑持香炉在台第二层左右立,使绍金、绍玉、凌祖兴、丁让能,亦披发跣足,执长矛分立。下一层使朱芳莲,及红云都司凌月娘,皆扮道妆,持弓矢,在台第二层前后立。至三更时候,足足、雪燕,皆扮道妆。足足佩漏景刀,雪燕佩十光剑,携难香,登台燃着,各人拜了一回。见香烟蟠结空中,化作彩鸾,从东飞去。足足正伫望间,闻有声出腰际,惊而顾,乃所佩之漏景刀自鸣,雪燕之十光剑亦鸣。
盖剑与刀皆圣姥所赐者。雪燕大喜,携足足下台,准备明日同破妖雾。足足将王子交与吉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