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羊蹄径回不得庄了。没奈何复引军出径外,从鸦山下抄至庄前,又有绍军的营寨不敢过。弄得飞熊前不能,退不可,只得傍碣门外左边空地上立寨。使人探听碣门消息,谁知绍军围得铁桶似的一些儿消息不能走漏。飞熊大怒曰:“潜光本与我同谋约灭飞虎,乃贪飞虎的妹子标致,遂转了念头,反与飞虎算计我。若非识破了机谋,昨夜已做了刀下之鬼。今日弄得进不能,退不可,无地可走,无家可归,岂不是无用的赘瘤。”拔刀欲自刎,众庄勇劝住。
忽又寻思曰:“横竖是个死,不如杀进碣门,能够杀了潜光,死也甘心的。遂挥军从碣门杀入。时绍军正用全力攻打衍鸿、存温的寨,不提防后面可飞熊的军杀来。飞熊以忿怒之师,逢着的便斫,衍鸿见绍军旗帜自乱,偕存温登高一望,是飞熊的军与绍军厮杀,未知其故,不敢轻动。存温曰:“趁彼军自乱,不乘此时杀一阵,更待何时。”即挥军杀出。时尹百全等见飞熊势猛,奋勇杀出碣门。飞熊却不追赶,回马来战存温。四个南可庄勇围住存温,已被温斫杀了两个。
不提防飞熊的大刀从脑后削来,已削去半个肩膀,死于马下。衍鸿慌了,退军回营,将箭射住。
时潜光见飞熊不来追赶,复杀入碣门。忽雷见绍鹰扬、赵子廉、绍真、绍武,皆接着南可的庄勇厮杀,乃从乱军中来寻飞熊,恰遇弗江、司马恭绊住飞熊,正杀得气嘘嘘地,大呼曰:“忽雷来也。” 手起刀落,早将飞熊斫下马来,一步兵割了首级。众余军见飞熊已死,或走或降。潜光鸣金收军,依旧屯营碣门内,与衍鸿相持。
却说飞虎使反间书,哄飞熊出了羊蹄径,使人塞断径之左丫;又令可大英、可贞忠、山贵搜空寨外的伏兵,杀散了。自率数十人打入飞熊府中,无男女皆杀了。乃使贞忠、山贵、石蛟往助衍鸿,以拒绍军,守而不战。呼家宝谓潜光曰:“可军连日不战,将以老我师也。昔玉廷藻攻可庄,设伏于庄之左右,伪遁以诱其追,上策也。斯时有可娇鸾在猜破其谋,故致于败。今踵而行之,必破可庄。”潜光曰:“军师不择胜策而效之,而踵人之败策,何也?”家宝曰:“时势不同也。
今郁轮之智不及娇鸾,而熊、虎之乱过于明礼。夫镜静则明,人躁则暗。飞熊既诛则喜,我军围急则惧。喜与惧扰于中,将岌岌然,虑不终日,余何知焉。况廷藻之谋有可疑之迹,我则雷鸣不及掩耳,必胜之道也,公请勿疑。”潜光喜,即使尹百全、司马恭、绍鹰扬率军一千,伏庄左;弗江、忽雷、绍匡、绍武率军一千,伏庄右;奇子实、赵子廉率军一千,分伏碣门内外。自率绍真诸庄勇,卷甲而遁,留旧寨,故作虚张旗鼓之状,以惑之。
可衍鸿望其旗帜,曰:“彼遁矣,急追之。”贞忠曰:“彼有谋,无轻动。”山贵曰:“老庄勇从战多年,须发白矣,何怯敌乃尔。彼日久粮尽故退,舍此不追,焉用兵为。”遂挥军急出。刚过碣门,炮声震地,伏兵齐起。碣门已为绍军所据,不得入。潜光反旆,四面合围。可贞忠死于乱军中,衍鸿力竭被掳。山贵、石蛟,单骑杀出,投无力庄去了。潜光乘全胜之势,复从碣门杀入。先是尹百全、奇子实等窥衍鸿军出,早乘虚杀进庄门。及潜光至,见庄门大开,挥军继之。
可军巷战而死者,不可胜计。绍匡已掳了飞虎家属三十余口,飞虎遂降。可庄平,即日出榜安众,大犒军士。潜光见中眉山,左有鸦山,右有小眉,蜓蜿旋抱。前面碣山;天然门户,遂有宅中而图之志。与家宝商议,家宝曰:“庄公四旬未室,人多疑公。今飞虎之妹,婉慧多姿。公何不因可妹而家焉。择可庄之雄者迁往绍庄,择绍庄之雄者来住可庄,然后高枕无忧耳。”潜光拊家宝之背曰:“军师知吾心也。”乃择日娶飞虎之妹红绡为夫人,将眉坂之迎鸾楼,改为庄府。
使丁勉之将绍庄分作十三乡,徒可庄之雄武者一百三十三家实之。驱逼甚苦,哭声载道。释飞虎,降为八绍乡乡长,可衍鸿为十一绍乡乡长,绍无忧为十三绍乡乡长。其十三乡,不更立乡名。称一绍乡,二绍乡,三绍乡,至十三绍乡而止。飞虎等,即日携眷属,各长其乡。丁勉之又率绍庄未从征之庄勇绍海深、奇子翼等,及绍民之富者一百五十家,来家可庄,即改可庄为眉庄,而不称中。由是遐迩震惧,韩庄黄石九畏惮之。
第三十八回 寻少青黄石虚兴救可师 荐小黑紫霞大作无遮会 黄石庄,自颜少青私携无知、雪燕、足足、秋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