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与小弟相交,极为义气。据他言道,那金主待遇人非常和厚,赏功罚过,重用贤才。不似我国信用奸党。”朱武也乘势问道:“兄长之意,也愿从金主吗?”伍兴长叹道:“俺岂愿入外国?只因有一身本领,没识货的。有常言说的,君不正,臣逃外国。”朱武笑了道:“诚然诚然,小弟亦恼恶奸官,阻碍士路,以此与众多豪杰梁山聚义。兄长不弃,也帮着宋大王替天行道,将来成事,少不得封侯受赏。何必与耶律反共那事呢?”焦大亦起立说道:“这话倒是,那梁山众好汉,谁不闻名。
强如与外国作奸细。”伍兴也寻思说道:“俺亦省得,只是又没个功绩,投了去时,亦自无味。”朱武笑了道:“这有何难?眼今有若多粮米,存在北面。兄长要取了时节,岂不是奇功一件?”伍兴道:“话虽如此,你们是上应天星,该有分的。”朱武又道:“这话差了,似我们方天寿、林大虎,哪个在榜上有名?如今爵位在我之上。”伍兴亦喜的说道:“应当如此,若敬重武艺时,人人乐意。还有一件,那谭稹、贾奕和周黑子几个人,俺都晓得,是受过大金邦许多贿的。
将来要金国兵到,绝无抵御。”说着引了朱武又附在耳根上说了半日。时已半夜,有庄客跑来道:“啊呀不好,这里又来了官军,要住房呢。”一言未了,只见有几个官军,各拉着马,直至客厅上,大叫着道:“谁是东家?把房舍腾净了。”伍兴是伺应惯的,忙忙答应,朱武怪问道:“这是怎的?怎官军这么暴,这半夜里往哪里走?”伍兴叹息着道:“兄长不知,这官军扰乱人向例如此,试问若不是这样时,怎么能逼得民反?俺这村里满被害了,只俺这里每次因住的军官,稍强一点。
其余已不堪问了。”朱武便道:“俺看着这么办,兄长要有意出山,只索于今夜晚间,如此如此,你看这主意如何?”伍兴亦慨然应允,当时打探,这来的众官军二千余名,乃后防接应使马步兵卒,因闻有油坊镇少权被害,由紫面金刚刘克用带领着偏将八名,精兵一半,特来于武城剿匪。只是都未带粮谷,一路之上,叫民供应。到晚投宿,亦驱逐百姓们,全数腾挪,男子喂马,妇女作饭,有姿色年轻的,不必细说,要陪着军官们轮流取乐。有哭喊的,那军官骂着道:“混沌魍魉,俺们是因为你们出来平匪,是省事的,很应孝顺。
若你们藏藏躲躲,有好的不与吃,有美的不来睡,那时要怒恼爷爷,俺当作通匪律、容匪律、济匪律,不论哪一条,要你狗命。”人民也断不敢惹,吞声忍气,暗里掉泪。官军又很讲体面,虽然这样,却叫着百姓,出名颂扬德政,这里亦经过几次。朱武笑道:“这事倒好像王英坐东平府,他叫着百姓们制牌献匾,所为叫大寨看着,很孚众望。不想官军也跟着矮虎学。”遂笑嘱雪英等,将伍兴的老娘妻子保护出庄,又叫喽卒陆续逃避。伍兴也收拾细软,命焦大等在前引路,朱武也骑匹骏马,提枪在手,行出数里,有雪英赶来道:“这事不妙。
俺们要劫取粮草,固甚容易。但是要归来时节,有刘克用,我们亦抵挡不了,如何是好?”朱武笑着道:“那时再说。如今要夺了粮银,收集军士,那时就转向北去,投高二虎,叫他亦帮助我等,岂不有功?”雪英道:“话虽如此,不如把后患去了,到是爽快。”遂附向耳边道:“如此如此。”朱武大喜道:“若得这样,何能阻止。”雪英笑了道:“你们前行,俺有这夜行术,足能赶上。”遂别了各女眷,爱奴欲问,雪英亦笑而不答,携了弩弓,背了宝剑,将一方皂罗帕包了头发,系了裤腿儿,扎了锦腰,一转眼间,已无踪迹。
伍兴赞美道:“这端的好本领。”一边赞美,与老娘妻子等随着朱武往前赶路。
行至一处,朱武与爱奴计议,叫着喽卒寻了竹竿,将带的假旗帜全行揭起,人马车仗,叫按着官军模样,至瓦子庄投入店房。已早有报事的报知大营,那营里偏将等不知来历,一名勾起瑞,一名就正是阎老福,两人还正自赌耍,军卒入报道:“现今有一伙官军,未带军器,据说有大营钧旨,来传令的。”那二人慌的道:“这便怎样?我们又夙不识字,见传令官怎么答对。”遂忙着披挂了,罩了战袍,各带着军健等前往迎谒。
至店门外,朱武亦唤着军卒迎接入去,三人一见,那朱武笑着道:“有劳二位,还来迎迓,下官因奉着殿帅府太尉钧旨,叫调着二制使押运粮谷到临清阵上去,令到以后,即日起身。”二人拜下应道:“相公劳碌,请驾到敝营里,拜茶献酒。”朱武答应,叫喽卒小厮等亟备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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