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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野叟曝言-清-佚名*导航地图-第14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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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奴奇计,愈觉显然!但这恶奴费尽心思,百般缠扰,如何得了?你我两个女人,就要跳出坑阱,别寻住处,却又是哥哥主意搬到这里来的,定为他们所阻;你我苦命,应绝于此!死固分内,但差哥哥与文相公均不知道,这些人混造黑白,转恐污名难受耳!”石氏道:“我看恶奴不过纨绔性成,骄奢淫佚之尤;论到底来,并非险恶。这些人在他跟前献勤,图他财帛,止道姑娘是个寻常女子,不慕财便爱貌的,生长小家,伶仃孤苦,即使姑娘绝世聪明,也还恃着顾影少年,风流才子,必有一端可以动得你心。
若不是旁人撮弄,你看那夜之后,已是绝了踪迹。岂非恶奴尚有怕事之心,不比别的强暴么?姑娘拿定主意,不动声色,再付他几个决绝回音,或者恶奴心冷,我和你就灾消祸退了!”璇姑道:“我也如此想。就是那夜,他见势头不像,只管发抖,怕奴跑出去;究竟公子性儿还是要面皮的。看那相貌,也不是下贱,若使改邪皈正,功名富贵,可也操券。只是祖父挣下家财,现成享福,逸则思淫,专在粉黛丛里过活,邪气日深,正气日薄,引人旁门左道,妄想升仙,练习采补;
那班妖道供养在家,怕就是祸根哩!其余的人,不是他家人小子,便是住房贫户,那个不奉承他?自幼至长,不历艰险,不闻规谏,就把良心汩没。想是他连氏祖宗及现在做尚书的,造孽太重,不该有个贤子孙,这也是一定的理!但我落在坑井之中,横竖不能跳出,若以势力相争,终于一死;不如写几句偈语,夹在这书里,使他见了,或者激发他羞恶之心;再不,亦可以报应祸福动之;所谓疾驰之马,见石回头;方炽之炭,入水便熄;天下事,惟陷之深者,其出愈速;
穷极则变,理有固然,我且试他一试!”石氏未及回言,忽地双眉直竖起来,怒容可掬,侧过耳来在那里细听。璇姑取出一张纸,提笔便写。正是:
欲传振聩惊聋语,蓦地残云破雨来。石氏听得不耐烦,低声问道:“姑娘听见么?”璇姑尚未写完,答道:“可怜,可怜!”仍旧在那里写。石氏方才忿火中烧,怒发直指,恨不把自己两只耳朵用刀割掉,才是干净。却见璇姑毫不在意,只说道“可怜”二字,便觉心地清凉。想到他们扮鬼作祟,徒劳无益;如今两老竟连命都不要起来,实在可怜。无奈隔壁的声音越发响起来。起先不过寻常交媾之声,到后来那只竹架的床咭咭格格,震动不止,浅房促屋,靠着腰臂,贴紧两人坐处,竟像是墙坍壁倒的光景!
连一碗灯盏都要震熄,桌上茶杯、砚台忒忒的移动。听见张妈只是心肝、肉儿的叫,却又是气喘吁吁,叫了这声,接不着那声。老实在那里死命的用力,像是抬轿,又像掇石礅,又像是舂米。到得后来,张妈变了声,口喘着气道:“我要烧煞子!”老实低声道:“我也掉在火坑里了!”璇姑满心燠恼,不忍再听,看看灯油将尽,诗已写完。那桌子上物件无一不动,不勘再坐,因把写的诗夹在《娇红传》中,匆匆上床,倒头便睡。石氏慌忙收拾书本,也息熄灯上床。
两人本属三贞九烈,性定不摇。石氏虽差一间,却被璇姑提醒,便觉若无其事。不多时,俱已睡熟。谁料到了后半夜,石氏忽然惊醒,听得张妈呜呜咽咽哭将起来,心知有变,急急坐起细听。且说此哭为何?原来老实夫妻贪财忘命,不顾年纪。谨遵公子教令,咽下红丸,脱衣上床,就去干事。老实觉得腰间棉条忽地硬朗,惊喜非常,抱住张妈,望那阴户里挺然直入。张妈药性已发,老实扑将下来,急去抵住肩膀,一手搂着腰里,舒开两胯,紧紧一夹。老实脊骨里面一阵酸疼,怕极欲逃,却被药中热气笼住,前阴龟头里痒不可当。
那张妈身子颠摆不定,乱耸乱抛,又是抵死不放。老实只得拚命冲突,张妈已如捻面搓糖,开交不下,弄得皱眼酥斜,焦唇牵掣。那知两人浑身火热,骨节毛孔中都如炽炭一般,焰腾腾的烤起来。老实撑着铁棒,直捣中心;张妈虽在周旋支格,却因此番意兴不比平常,那垓心里烧得烈火似的,连那夜老实拿了布头揩抹的东西,不知如何这样干净,足足弄了两个更次;竟是砻糠里榨不出油来,一个粘滴俱无,枯干欲裂;一个生发不出,痛痒难当;渐渐的动弹不来,搂着身子,歇息一会。
怎当得药力太大,真个要并作一堆儿烧化了。张妈咬定牙关,狠力忍着;老实伏在肚上,汗流气喘;停了半晌,声息渐微。张妈觉他四肢沉重,睁眼看时,只见老实两眼已翻,竟犯阳绝而死。顿吃一惊,霎时间转喜为悲,忍不住泪如泉涌,却不敢把他推开,紧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