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纳,弟与此二十二人俱以捷足得之;虏心已乱,进一营则破一营矣。”问:“三日内如何尽破虏营?”素臣笑道:“此又兵机,非可执着也。”因嘱令如此如此。
尹雄咋舌惊叹。令选快马二匹,送春燕、秋鸿至红盐池东路伏兵头营,将熊、乌等二十二人一齐留下。改换军装,独牵黄马,偷出营盘,乘夜赶行。次日日落,已至红盐池,一路遇着元彪、袁无敌、张大勇、天生四人,俱依素臣指示处所,分四伏守候虏兵。素臣前年同金相巡视九边,匹马四出,将各边形势,逐细察看:何处山谷深邃,可以伏兵;何处水草便益,可以宿兵;何处险要,宜设土堡;何处高阜,可建望楼;一切道路远近,东西方向,俱灼然于心,了然于目。
故前日分派诸将如指掌,此时按图索骥,如探囊也。
素臣分了天生一百名兵,领至池口。以神忙赴西路头营,分飞娘兵一百,于初更赶到。须臾,老营火起,知金砚在内发作,素臣、以神领兵攻破左堡,直奔老营,大喊:“东西虏兵,已被天兵杀尽;大军来此捣巢,快快纳降!”挣扎起来,头重脚轻,心慌胆落,怎当得两只猛虎,中刀着杖,非死即伤!二百名兵,乘着这势,俱如小虎一般,剪尾咆哮,逢人即攫,无不抱头鼠窜,争逃出口。东西层层有伏,如猪羊走入屠家,更无生理!
素臣把中国虏去的妇女点过一边,将番地带来胡妇一齐绑起,审出一名满鲁都的妻子,小可汗之女,越离居次,五名是孛罗忽亦思、马因□加思兰妻女。问:“满鲁都现在何处?”众胡妇道:“台吉原在延川,因请可汗移牧,留着过岁。”素臣问:“可汗游牧,离此多远?”胡妇道:“离此止六七百里。”指着死虏,问明等级。逼令孛罗忽亦思、马因□加思兰妻女,写下血书,招降其夫,各出信物交付以神、金砚。令以神割虏首之有名位者十级,飞越巩昌,如此如此。
令金砚割十级,飞越延安,如此如此。复令转传天生、春燕、秋鸿至营听令。自领原兵二百,在营搜拿余孽。
日中,天生等至营。素臣查出神驼三只,一日行八百里,令天生骑坐一只,春燕、秋鸿合骑一只,将越离居次背翦绑缚,骑坐一只。天生带来之兵无马者,即拣驼骡乘坐,复多牵一半备用。令原来兵一百五十名守池口土堡,有逃虏回来者,即便擒杀。余五十名,留守老营。绑的胡妇交与中国妇女看守,幼小男女亦交照管,兵丁如有奸淫凌辱情事,定按军法。令毕,同天生先走,百名兵随后而行,向西路头营,令飞娘上驼,押着居次,所管百名兵,俟后兵到时,凑骑驼骡,一同趱行。
素臣马快,因神驼在前引路,不能驰骤,直至三更,方至可汗游牧。五人下骑,跳跃入营。虏帅、虏兵俱在睡梦中,伸颈受戮。拿住可汗、阏氏及满鲁都三人,捆起作质。闹到天明,有未破之营,及逃脱之虏,合兵来攻,却见可汗、阏氏、台吉夫妇被擒,恐致杀害,便不敢上前。可汗、台吉俱哀号乞命,世世降伏,不敢犯边。素臣约以三事:“一件,折箭为誓,亲至延安,自缚乞降,年年纳贡;二件,积年所虏生口,俱行放还;三件,各帐房供养的喇嘛僧人,俱缚来正法。
有一件不依,即将尔四人立时枭首!”可汗、台吉齐声答应:“前二件愿从;后一件恐得罪佛天,还求宽免!”素臣道:“喇嘛淫恶,天理必诛;佛教荒唐,更何足信!你们妻女,生受其污,父母死时,复将骸骨与狗噬食,乃汝等世世不共戴天之仇也!何尚迷而不悟,为彼乞怜耶?”把手中刀便要向可汗颈上斫下,慌得各虏号哭跪求道:“别帐房的愿去拿来,只有达赖喇嘛是可汗剃度,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不敢拿他!”素臣大怒,令天生监押可汗引导,亲至其营。
只见帐房前蹲着两只斑斓黄虎,帐房上盘着两条蜿蜒青龙,帐房内焰腾腾化作百丈火坑,火中发出九品莲花,达赖喇嘛金顶貂冠,黄袍红彩,趺坐直上。可汗道:“天使请看,如此神通,谁敢触犯?”素臣大笑:“此宋子贤故智也!”大喝一声,持刀直入。正是:
伏虎降龙皆是幻,吞针吐鸽总成虚。 ●第一百十七回 拷贵妃乾清三挡 诛达赖鞑靼双降 黄虎扑来,青龙蹿下,俱化作纸条木片;明明一派火坑,都变平沙软土;明明九品莲台,却仍是貂皮靠垫。素臣跃起,劈领一提,将达赖喇嘛擒挟而出。帐房内钻出许多侍者,抡刀舞杖,却碍着达赖喇嘛头颈紧凑素臣宝刀之下,不敢向前,任凭素臣踏步回帐。然后罗跪于地,一同乞命。素臣掷达赖喇嘛于地,问可汗:“神通何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