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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野叟曝言-清-佚名*导航地图-第7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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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前又大哭一场。里里外外,监看着收拾烊理一番,已是点灯时候,才过书房里来,素娥开门接进。又李深致不安道:“老伯周年,竟不能亲到灵前哭奠,抱罪已极!贤妹为着愚兄,心力俱瘁,连日料理家事,又极劳顿;方才听见屡次哀号,只恐有伤玉体,还宜节哀,以慰老伯之灵!”鸾吹道:“先父周年,亲族都来致祭,就是素妹子关在此处,尚且早晚到灵前哭拜几回。惟有不肖嗣弟躲在赌场,直至今日午后寻回,反与我嚷闹一场,不由妹子不分外气苦。
”又李道:“原来如此。但愚兄卧病于此,应代我致意他才是。”鸾吹道:“这倒不必,若与他说知,反有气啕。”又李道:“事虽如此,但他既来嗣,便是一家之主,没有不通知他的道理。啕气事小,失礼事大,若因失礼而啕气,曲便在我,只可受气,并不能啕矣!”鸾吹道:“哥哥所言亦是。他已睡久,明日与他说知便了。”
鸾吹见又李精神甚旺,语言爽健,因问起别后之事。又李把进京,出京,及找寻璇姑,开除头陀,见檄更名等事,约述一遍。鸾吹道:“妹子看璇姑眉目,灵秀不凡,与我这素妹,如一对明珠,真是我见犹怜,足充哥哥妾媵;若在丰城这弹丸之地,定记得着。那何氏不料又遭此厄。若非哥哥相救,亦断无生理矣!”素娥道:“怪是前日申伯伯进来,说甚吴江姓白的相公?”又李道:“我在船,众客俱称白相公,一路上,脚夫店家问我,俱以姓白应之;到那日,不知不觉的,也说是姓白了。
”因叮嘱鸾吹:“明日对令弟说,也竟说白又李,现在有道士在此,恐生意外!但令弟所居,与此远近?我们说话,休被他听见方好!”鸾吹道:“这一所老宅,是先父分受;那边一宅,就是嗣弟生父先叔所居,后来卖与先父,搬入乡间去了。嗣弟住在那边一宅,自有粗使仆婢承值,他也成日不在家;这里是先父的内书房,等闲人不得进来。”因指墙外道:“此是极西,外边是空场,场外更有围墙;嗣弟住在那边极东,离此老远哩!”又李神气尚弱,听着谯楼二鼓已紧,因道:“夜已深了,贤妹连日哀劳,请进去安息罢。
”鸾吹道:“因话就话,竟忘记哥哥还是病体!”因道了安置进去。素娥关上门,顿些汤水,净了手面,正要上床,忽觉腹中甚饿。是日间哀感,少吃茶饭之故。却懒去顿粥,想起床头茶点,伸手去取。一时摸不着点心,却摸了又李的顺袋,口边塞的印囊,包的印绶,乱丛丛的,只认袋绳解散,随手取至灯下结束。却见是印囊印绶一般,暗忖:因何有此?开囊看时,即见一个纸包,上写补天丸字样;因知道补天丸是极有补益之药,撮起一把,嚼来充饥。
谁知因这一嚼,不特廉耻俱无,几乎性命不保!正是:
一团赤炭从心落,两朵红云上脸来。●第十七回淫药迷心贞媛爬罗云雨天泉破腹通儒笺释岐黄素娥嚼那药时,满口生香,但觉有一种辛热之气,冲入咽喉,知非平补之药,急急吐去;那已化之药早和着津唾,沁入腹中矣。因把那药包起,收好袋内,拿到床头,却反摸着枣儿,吃了几个。便觉遍身暖畅,情兴勃然,坐在床上,将连瓣轻勾,缠束停勾,套上睡鞋,倒在又李脚边去,想要安睡。那知伸缩不宁,小腹内如火炭一般,发作起来,一霎时情思迷离,神魂飞荡。
用手摸那不便之处,竟氤氤氲氲如初出笼的馒头,一般暖气直蒸出来。此时素娥一点欲心,如游蜂浪蝶,把持不定,因把被然紧紧咬住,咬得牙关格格地响,那里按捺得下!只得爬过又李这一头来,将香腮去贴着又李的脸儿,越觉浑身无主,春兴横生,那含苞之内,竟如虫行蚁蚀,痒不可当;心头火发,急求欢会,刻不能耐,急急的卸脱衣裤,将又李抱住,口中不住哼唧!
又李睡中惊醒,摸着浑身精赤,听得他口内哼声,吓了一跳,说道:“素姐为何忽作此状?”素娥道:“小奴此时方寸已乱,有死无生;只求相公垂怜,救奴一命!”又李认是一时情动,不忍呵叱,将手搂着粉颈说道:“我此病非妆不生,感入肺腑,你既与我沾皮着肉,亦难再事他人;日间小姐因论璇姑,将你夹杂而言,亦非无意。我原打算向你小姐说明,回去禀知老夫人,即来取你为妾。你是极明理的人,此时苟合,岂我所肯为耶?”素娥道:“如此时五内如焚,更甚于相公之疟,明知非礼,急求救命;
相公说这远话,只好索我于枯鱼之肆了!”说罢,竟哭起来。又李道:“实事断断难从,只好为末治之法。”因将一腿横入素娥股中,把嘴哺住素娥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