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尤龙女。若说起这妖娆来,比孟龙的本事更高三分,现在母家,恐他回来吾命难逃。我如今也不能在孟家庄上居住,另寻机缘。”金台哈哈道:“这个地方岂是你的安身之所?同吾去便了。”那马熊是个小见之人,左右无人,忙去收拾些金银财帛,同了金台与那姐妹三人下船而去。且说逃散的喽口罗,不知水性的身丧江中,所存七十多名知水性的,活了性命。看见金台已去,大家重又来说道:“人不见而尸首多,称此机会,金银财物拿些罢。”其中有一个名叫周光,孟龙之宠使,不负主恩,去报尤龙女了,此话暂且慢表。
原说金台把三女救出了天罗地网,一江风送舟行如箭,早到江塘。何其一见,哈哈笑道:“有幸,有幸。弟果然本事高强,当真能说能行,为兄的在此恭候。”金台道:“多谢哥哥。”何其道:“啊,贤弟,孟龙怎样了?”金台道:“杀了。”何其哈哈道:“妙极了。船家摇拢来,就此上岸。”舟子应声:“晓得。”就将船只泊在江边。何其已先备好轿三乘,姐妹三人一同上岸上轿,下了帘子,抬到何其家中。大娘出来迎接,同进内堂行礼。大娘道:“婶婶啊,吾看你们那晚如羊遇虎,幸亏得金台叔叔来到,好似古镜重磨月再圆一般。
那强徒杀死了,吾心中好快乐,又与万民除害。”他们姐妹三人,多含羞叫声大姆说道:“那孟龙一刀两段还嫌少呢,恨不得剥他皮筋。”大娘道:“婶婶,如今杀得他脏腑冒出,鲜血满地,也是尽够的了,休得人心不足。待吾去泡茶来。”他三人又道:“多谢大姆。”金台与马熊一齐登岸,多到何其家来,三人见礼,分位坐下。何其开口说道:“贤弟啊,你方才独自往虎穴,为兄的到底心内怀着鬼胎,在那江塘上望见你来了,吾始心宽。”那金台就把大闹孟家庄上的事,从头说与何其晓得。
何其哈哈笑,就大开酒筵,三人一桌吃酒,说说闲话。要知尤龙女报仇情由,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 贝州好汉聚义英雄结义 水滨恶妇乔妆欲报夫仇
话说金台到了孟家庄,杀死孟龙,力救红妆回至何其家内,大家欢乐,内外摆酒,情投意合。何大娘敬酒说道:“婶婶,自从孟龙抢了你们去,急得吾夫妇没主张。幸喜得金台叔叔到来,单身去剿孟家庄,今朝妯娌重会,大家好不快活。”三人都道:“多谢姆姆。”再谈外面英雄饮酒之间,金台便叫:“何大哥,前日小弟有信一封,交杨豹送往贝州,探望母亲,不知杨豹如何下落?”何其道:“贤弟,杨豹将书送去,可喜伯母身躯康健,惟是丢不下贤弟,时时刻刻挂念。
”金台道:“这是金台不肖,未知何年何月方可母子相会呢!”何其道:“啊,贤弟,吾看你气概刚强,心粗胆壮,江湖浪荡,终无好处。与强盗相交不应该的,早早回头另寻机会,自然母子相逢了。”金台道:“哥哥,吾乃有罪之人,现在各处捉拿,立身不定,那里还好去寻机会呢?就是张其、郑千等虽为强徒,非比等闲之辈,与他们相交却也不妨。况且张鸾曾经对吾说过,本朝气数将休,又有真主出世,叫吾暗中招集英雄,结义同盟,拜为弟兄,协力帮扶这真命天子,方能富贵荣华。
前日登莱州观看斗法回来,遇见圣姑姑,所说与张鸾相同,莫不是有些应验正中?我犯了法,本朝焉肯饶赦?倒不如招集英雄,拜为弟兄,帮扶真命天子,倘能大事成功,为官作宰,是容易的。”何其道:“这也悉听贤弟,为兄的不敢阻挡。”金台道:“啊,哥哥,但不知杨豹如今往那里去了?”何其道:“贤弟,若问杨豹,吾倒要讲起王则来了。”金台道:“王则便什么样?”何其道:“那杨豹自贝州回来,说起王则,却有许多好处。照顾尊堂,并不怪你,为你倒有许多心事在胸。
他爱交朋友,收了杨豹。如今是叫他充了捕役。”金台道:“原来王则不怪俺,倒是俺错疑他了。”马熊在侧,笑嘻嘻道:“二官人,今日方知古语云『画虎画龙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道王则心中见怪你,那知道偏偏他不怪你。”何其便叫:“贤弟,既然王则不来怪你,你何不带了弟妇回转贝州?一则伯母放心,二则弟妇有了安居。婆媳相依,岂不为美?”金台道:“啊,哥哥,你说那里话来?我身犯王法,各路严拿,王则虽然不怪吾,别人那有这条心?
假使密通消息,被官知道拿住呢?”何其听说,无言可答。马熊又叫二官人道:“吾想你本事高强,总有拿捉,只消一拳打脱,再行逃走便了。”金台道:“嗄!这却使不得。抗拒官兵,吾罪更重了。不来捉吾,暂且偷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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