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骑去。”因将手一挥,那铁鹤即时起舞空中,回旋不去。丁道人却向庵沐浴已毕,留诗曰:“懒散六十三,妙用无人识。顺逆两相忌,虚空镇常寂。”书毕,盘足而化。
群儿见丁道人跨鹤过江去了,至今紫阳庵有丁仙遗身塑像。又留下遗言说:“五百年后,又有一人名丁野鹤,是我后身,来此相访。”后至某年某月某日,果有东海一人,名姓相同,自称梦笔生,未知是否。且说一个典故:当日唐宪宗长庆年间,杭州刺史白居易访西湖鸟巢禅师,问道:“禅师坐在百尺松枝、鸟巢之上,所居太险,何不下来上座?”师说:“太守所居太险。”白公说:“平生脚踏实地,有何险处?”师曰:“薪火相煎,识性不停,生死相续,岂非险处?
”白公请问佛法,师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白公大笑说:“这二句话,三岁孩儿也道得出来,有甚么高处!”师曰:“三岁孩儿也道得,八十老翁还行不得?”白公乃为之作礼。我今作一部《金屋梦》,也不过此八个字,以凭世人解脱。
诗曰:
坐见前身与后身,身身相见已成尘。 亦知华表空留语,何待西湖始问津。 丁道松风终是梦,令威鹤背未为真。 还如葛并寻圆泽,五百年来共一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