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若识时务,速回巢穴,我主宽洪大度,当恕尔狂妄,若再狂悖,本帅定灭尔等丑类,做戒四夷,悔之晚矣。”赤风不花大怒曰:“尔有何本领,敢这等夸口?着魔的家伙!”举戟望皇甫敬面门刺来。皇甫杖喝声:“不得无礼!”,亦把方天戟尽力朝赤风不花戟上一枭,赤风不花叫声:“好利害!”,皇甫敬又是一戟刺来。赤风不花情知利害,留心交战。元阵放起号炮,冯日升从左边阵后杀来,施祖荣从右边阵后杀来,番军慌乱,元兵把土番杀得纷纷退下,冯、施二将乘势掩杀过来。
此时赤风不花在阵上已战到四十余合,被皇甫敬杀得满身汗流,招架不住,又见后军大败,心头慌乱,勒马退下。皇甫敬把戟梢一招,三军掩杀过来,三路夹攻,杀得土番连天尸首枕藉。返赶而回,只见土番寨内,烟焰直冲上半空中,败军来报曰:“我们曹寨被二队元兵冲入,放火侥了粮草,营寨已失了。”兀松涛大惊逃走。
皇甫敬追赶十余里,方才收军回营。众将俱来报功,元帅吩咐三军饱飨,黄昏听令,杀他片甲无存,从此一劳永逸。官军勇跃候令。黄昏时侯,皇甫敬升帐,众将分立两旁。皇甫敬令副将冯日升领军五千,攻打敢人左营,参将施祖荣领军五千,攻打敌人右营,又着随征总兵官陈尚举领军七千,并大小将官,跟随本帅劫他中军大寨,三路俱要齐心协力夹攻。三军领令,只留三千人马守营。
且说土番王安了营寨,查点大将,韩起死于乱军之中,又折了十二员偏将,又折去番军一万二千有余,其余带伤及逃走,不计其数,加之又失了许多军器马匹,君臣十分优虑。至三更忽听得号炮一咱,火把齐明,一声发喊,三路元军杀入营来,逢人便砍。土番睡梦间惊醒,人不得甲,马不得鞍,叫苦连声。番王慌忙上马,元帅赤风不花亦上马,方出中军帐,见火光通红,皇甫敬在马上冲杀。赤风不花向前大喝曰:“皇甫敬休走,本帅与你拼个尔死我活!
”举戟就刺来。皇甫敬向前迎敢,番将形升舞刀上鸽助战,总兵官陈尚举挺枪敌住。此时战鼓如雷,番军左右俱大败,冯目升、施祖荣杀转中营相助。赤风不花戟尖一慢,被皇甫敬一戟刺中要害,死于马下,元军枭了首级。番将报了兀松涛,欲突围逃走,番将行升心中一慌,刀法散乱,被陈尚举一杜刺死,官军割了首级。皇甫敬传令休嫌辛苦,务要竭力追赶。杀得土番真个片甲无存,尸体满地,只顾逃走本乡而去。元军追赶,直追二十余里、方才鸣金收军。
将士俱来报功,皇甫敬大镐三军,吩时住兵三日,然后进征。
且说土番是夜大败,各逃回本乡,只剩兀松涛自己人马,不上二万,又无大将,哭曰:“元朝来了这个皇甫敬,两阵杀得孤军散亡,如何是好?”丞相吉超然曰:“狼主且慢悲伤,如今臣恐这皇甫敬早晚必得胜,领军前来剿伐,那时难以抵当。今当写书差人往见皇甫敬,求其收兵,容我们回国,收拾降表贡礼归降。倘再迟延,敌军一到,为害不小。”兀松涛心中害怕,只得令写降表降书,尽推罪于赤风不花元帅身上,差一员能言的番官土全铃,直到元营,对辕门官说明乞降事体。
辕门官报入中军帐,元帅就传令进见。土全铃从东角门来到中军帐前,见两军威毅整肃,战战兢兢,向前跪下,连连叩头曰:“敝主因误为元帅赤风不花所惑,兴兵侵犯天朝疆界。元帅天兵问罪,敝主就欲献降,奈赤风不花逞勇不从,以致丧亡。然窃自愿实非敝主本心,今数雄俱亡,敝主反悔莫及,特遣卑职献呈降书,叩乞元帅开天地仁慈之恩,容改过自新之路,暂且班师回城。容敝主回国,虔修贡礼,解送军前,俾元帅好得班师回朝。”说罢,把降书降表呈上。
家将接了,送上案来。皇甫敬当即拆开降书看过,曰:“尔主叛逆,理当灭国。因是姑念初犯,以体上天好生之德,今本帅回归城下,容尔等一月为期,速备贡礼前来。如敢有违,大军前去,誓必灭国方休。”土金铃叩谢曰:“元帅如此宽恩,番人再不敢有异心。”遂辞别退出,回营见番军说明皇甫元帅宽限一月,容我等回国备贡礼等情。兀松涛大喜,传令就在今夜拔寨回国。次早探子报说番军退尽,皇甫敬亦令退军,屯扎外校场伺候。一面具表告捷,奏请番王请降之事,差官进表天子,不题。
且表元帅日日操演,过了半月余,番官土金铃解送贡礼并土产物件四车,另送金帛彩缎,猪羊美酒,搞赏三军。皇甫敬收下,尽行搞赏三军,俱皆欢呼,称颂元帅清廉,不贪财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