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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南北史演义-清-杜纲*导航地图-第1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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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言於裕曰:「敬宣不豫建义,猛将劳臣,方须叙报,如敬宣之比,宣令在后,若君不忘生平,正可为员外常侍耳。前日授郡,已为过优,今复命为江州,尤用骇惋。」敬宣闻而惧,因辞不就,乃迁为宣城内史。夏四月,裕请归藩,诏改授裕都督荆、司等十六州诸军事,移镇京口。
先是桓玄受禅,王谧为司徒,亲解安帝玺绶奉於玄。及领扬州,诸臣皆以为太优,毅尤不服。一日,帝赐宴朝堂,百僚皆集,论以重镇大臣,俨居首座。毅愤然作色曰:「前逆玄倡乱,天位下移,今幸王室重兴,吾侪得为大晋之臣,不至稽首贼廷,其荣多矣。」因问谧曰:「未识帝之玺绶今在何处?」谧默然,汗流夹背,惶愧无地,勉强终席而散。归至家,郁郁以死。临殁,请解扬州之任授裕。而毅不欲裕入辅政,议以谢混代之。遣尚书皮沈至京口告裕。
沈先见刘穆之,具道朝议,穆之伪起如厕,密报裕曰:「皮沈之言,不可从也。」及沈见裕,裕令且退,呼穆之问之,穆之曰:「晋政久失,天命已移。明公兴复皇祚,勋高位重,今日形势,岂得居谦,常为守藩之将耶?刘、孟诸公,与公俱起布衣,共立大义,以取富贵,事有前后,故一时相推,非委体心服,宿定臣主之分也。力敌势均,终相吞噬。扬州根本所系,不可假人。前者以授王谧,事出权宜,今若复以他授,便尔受制於人。一失权柄,无由可得。
今朝议如此,宜相酬答,必云在我,措辞又难。唯应云:「神州治本,宰辅至重。此事既大,非可悬论,便暂入朝,共尽同异。』公至京邑,彼此必不敢越公而授余人矣。」裕从之,使皮沈先返,己即表请入朝。朝廷共谕其意,即征裕领扬州,彔尚书事。
裕至建康,百僚无不畏服。一日,裕集群臣议曰:「自古安内者必攘外,昔南燕、后秦,利我有内难,侵夺我疆土。今内难虽平,而南乡等郡,尚为秦据,宿豫以北,尚为燕有,吾欲伐之,二者孰先?」朱龄石进曰:「后秦姚兴,颇慕仁义,以礼结之,其地自还。燕自慕容德亡后,子超嗣位,国内日乱可一举灭之。此时兵力未足,宜有待也。」裕从之,遣使修好於秦,且求南乡等郡,秦王兴许之。群臣咸以为不可,兴曰:「天下之善一也。刘裕拔起细微,能讨桓玄,兴复晋室,内釐庶政,外修封疆,吾何惜数郡,不以成其美乎?
」因割南乡十二郡归於晋,於是秦、晋和好,终兴之世,裕不加伐。
却说南燕王慕容德,始仕於秦,为张掖太守。母公孙氏,兄慕容纳,皆居张掖。淮南之役,德从行坚入寇,留金刀与母别。谓母曰:「乱离之世,别易会难,母见金刀,如见儿也。」后同慕容垂举兵叛秦,秦收其兄纳及诸子,皆杀之,公孙氏以老获免。纳妻段氏方娠,系狱未决,段氏在狱,终日悲啼。一狱吏私语之曰:「夫人匆忧,吾当救汝出狱,与太夫人逃往他乡便了。」段氏曰:「尔系何人,乃能救我?」狱吏曰:「我姓呼延,名平,夫人家旧吏也。
念故主之恩,愿挈家同往,以避此难。」段氏感谢。平先移家城外,接取公孙氏同往,然后乘间窃段氏出狱,逃於羌中。段氏受了惊恐,到未数日,即生一子,取名曰超。超年十岁,而公孙氏病。临卒,以金刀授超曰:「汝得东归,当以此刀还汝叔也。」超尝佩之,及姚氏代秦,平以其母子迁长安。俄而平卒,遗一女,段氏即娶为超妇。超既长,日夜思东归,恐为秦人所彔,乃佯狂、行乞以自污,人皆贱之。东平公符绍遇之途,奇其貌,询之,乃慕容超也。
言於秦王兴曰:「慕容超姿乾奇伟,殆非真狂。宜微加官爵以系之,勿使逃於他国。」兴乃召见之。超呆立不跪,左右命之拜,乃拜。与之语,故为谬对,或问而不答。兴笑曰:「妍皮不裹癡骨,徒妄语耳。」乃斥不用。
一日,超行长安市中,见有卖卜者,东人口声,向之问卜。卜者问其姓名,曰:「慕容超。」卜者熟视良久,舍卜,招之僻处,问曰:「子果慕客超耶?」曰:「然。」卜者笑曰:「吾觅子久矣!不意今日得遇,子於夜静来晤,吾有密事语子,万勿爽约。」超心讶之,别去。等至更深,来诣卜所。卜者迎门以候,见之大喜,邀入座定,乃语之曰:「吾实告子,我非卜者,乃南燕右丞吴辩也。奉燕王之命,特来访君。今既获见,便请同往,稍迟,恐有泄漏,不能脱身矣。
」超因是不敢告其母、妻,辄随辩走,在路交易姓名,并无阻碍。
  不一日,到了燕界,地方官先行奏知,燕王德闻其至,大喜,遣骑三百迎之。超至广固见德,以金刀献上。德见之,悲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