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8-集藏 -07-演义

15-南北史演义-清-杜纲*导航地图-第62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以奉南康侯子恪为名,子恪惧祸亡走,未知所在。遥光劝帝尽诛高、武子孙,使后有叛者,无所假名。帝从其策,乃悉召诸王侯入宫,命晋安王宝义、江陵公宝览等,处中书省,高、武子孙处西省,敕左右从者各带二人,过此依军法,孩幼者与乳母俱入。其夜,令太医煮椒二斛,内省办棺木数十具,至三更,当尽杀之。时刻已至,而帝眠未起,中书舍人沈徽孚与内侍单景俊共谋少留其事,以俟帝醒。恰好子恪徒跣自归,扣建阳门求入。门者以闻,景俊急至帝前,奏言子恪已至。
帝惊问曰:「未耶!未耶!」景俊曰:「尚未行诛。」帝抚牀曰:「遥光几误人事。」乃赐王侯供馔,明日悉遣还第,以子恪为太子中庶子。
  却说敬则率兵甲万人过浙江,百姓担篙荷插,随之者十余万人。帝遣大将左兴盛、崔恭祖、刘山阳、胡松等,筑垒於曲河长冈,又诏沈文季为持节都督,屯兵湖头,备京口路。敬则兵至,急攻兴盛、山阳二垒,台军不能敌,屡欲退走,而外围不开,遂各死战。胡松引骑兵突其后,白丁无器仗,皆惊走,敬则军大败。索马再上,不能得,崔恭祖刺之仆地,遂斩之。传首建康,戮及一门。
是时帝疾已笃,秋七月己酉,殂於正福殿。遗诏军政事,委陈显达,内外诸事,委徐孝嗣、遥光、坦之、江祀、刘暄参怀。先是萧谌自恃助重,乾豫朝政,一不如志,便恚曰:「见炊饭,推以与人。」帝闻之大怒,召入省中,遣左右莫智明责之曰:「隆昌之际,非卿无有今日。但一门二州,兄弟三封,朝廷相报已极,卿恒怀怨望,乃云:『炊饭已熟,合甑与人耶』!今赐卿死。」谌谓智明曰:「天去人亦复不远,我与至尊杀高、武诸王,是卿传语来去。
我今死,还是卿来传语,报应何速!但帝亦岂能久乎?」未数日,帝果崩。
群臣奉太子宝卷即位,是为东昏候。东昏恶灵柩在太极殿,欲速葬。徐孝嗣因争,得逾月。帝每当哭,辄云喉痛。大中大夫羊阐入临,头秃无发,号恸俯仰,帻遂脱地。帝辍哭大笑,谓左右曰:「秃鶖啼来乎!」其在东宫,唯嬉戏无度,及即位,不与朝士相接,专亲信宦官,及左右御刀应敕等。是时遥光、孝嗣、江祐、萧坦之、江祀、刘暄事更值内省,分日昼敕。萧衍闻之,谓张宏策曰:「一国三公,国犹不堪,况六贵同朝,势必相图,乱将作矣。避祸图福,无如此州。
但诸弟在都,恐罹世患,当更与益州图之耳。」乃密与宏策修武备,招聚骁勇多伐材竹,沉之檀溪,积茅如冈阜。及闻萧懿罢益州还,仍行郢州事,衍使宏策往说之曰:「今六贵比肩,人自昼敕,争权睚眥,理相图灭。主上素无令誉,媟近左右,剽轻忍虐,安肯委政诸公,虚坐主诺?嫌忌已久,必大行诛戮,始安欲窥神器形迹已见,然性猜量狭,徒为祸阶。坦之忌克陵人,孝嗣听人穿鼻,江祐无断,刘喧闇弱,一朝祸发,中外土崩。吾兄弟幸守外藩,宜为身计,及今猜忌未生,当悉召诸弟,恐异时投足无路。
郢州控带荆、襄,雍州士马精强,世治则竭诚本朝,世乱则足以匡济,与时进退,此万全之策也。若不早图,后悔无及。」懿不从,宏策又说懿曰:「以卿兄弟英武,天下无敌,据郢、雍二州,为百姓请命,废昏立明,易於反掌。此桓、文之业也,勿为竖子所欺,取笑身后。雍州揣之已熟,愿善图之」懿卒不从。衍乃迎其弟萧伟、萧增至襄阳。
初,明帝虽顾命群公,而腹心之寄,则在江祐兄弟,故二江更值殿内,动息关之。帝有所为,孝嗣等尚肯依违,而祐执制坚确,帝深忿之。嬖臣茹法珍、梅虫儿等,亦切齿於祐。徐孝嗣谓祐曰:「主上稍欲行意,讵可尽相禁制。」祐曰:「但以见付,必无所忧。」其后帝失德弥彰,祐与诸臣议欲废之,立江夏王宝元。而刘喧曾为宝元行事,执法过刻,宝元尝恚曰「舅殊无渭阳情。」暄由是深忌宝元,不同祐议。更欲立建安王宝寅,而亦未决。遥光自以年长,意欲为帝,私为祐曰:「兄若立我,当与兄共富贵。
」祐欲立之,以问萧坦之。坦之时居母丧,起复为领军将军,谓祐曰:「明帝立已非次,天下至今不服,若复为此,恐四方瓦解,我期不敢言耳。」吏部郎谢朓知其谋,谓刘喧曰:「始安一旦南面,则刘渢、刘晏居卿今地,徒以卿为反覆人耳。」渢与晏,皆遥光腹心臣也。喧亦以遥光着立,已失元舅之尊,因从渢言,力阻祐议。遥光知之大怒,先奏谢朓煽动内外,妄贬乘舆,窃论宫禁,间谤亲贤,诏收廷尉,下狱赐死。
  却说朓字玄晖,善草隶,长五言诗。沈约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