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有夺嫡之志,折节下士,以求声誉,密结朋党为腹心。太子知觉,正欲谋害魏王。时吏部尚书侯君集怨恨朝廷,见太子暗劣,欲乘衅图之,因劝太子谋反。太子从之,遂将金宝厚赂中郎将李安俨等,使为内应。不意被太宗闻知,便把太子承干废为庶人,侯君集等俱罪与刑。又知魏王凶险,有夺嫡之谋,一时大怒,退入后宫。徐惠妃问道:“陛下今日为何面带怒色?”太宗把太子与魏王之事说了一遍:“如今不知当立何人为嗣?”武才人道:“不肖者已废之,图谋者亦未妥,何不将此蛤蚌,尽付渔人之利。
晋王亦皇后所生,立之未为不可。”徐惠妃道:“晋王仁孝,立之为嗣可保无虞。”太宗闻言甚悦,即御太极殿,召群臣问曰:“承干悖逆,泰亦凶险,诸子谁可立者?”群臣奏曰:“晋王仁孝,当为嗣。”太宗遂立晋王治为皇太子,时年十六。太宗谓群臣道:“我若立泰,则是太子之位可经营而得。自今,太子失道,藩王窥伺者,皆两弃之。传诸子孙,永为世法。”晋王既立,极尽孝敬,上下相安。
却说西辽华于国迷王一日升殿,文武朝罢,迷王谓众臣曰:“朕处辽西一隅小国,风霜寒冷,土薄财稀,不如中华大唐天子坐居长安,地广人稠,财物殷阜。我欲兴兵前去夺取唐朝天下,抚有中外,吾愿足矣!”左丞相哈律曰;“长安兵多将众,不可轻视。陛下若欲进取,须当招军买马,积聚粮草,方可行师出征。”乃遣行兵都督胡文耶出榜招军。
有辽东苏保童,原是高丽国王丞相盖苏文之子。因唐王征取辽东,杀了苏文,留下此子,曾在青云老子门下学得一身武艺,有九口飞刀,闻说西辽迷王招军,即来投入。迷王见他武艺高强,招为驸马。听说迷王要取长安,乃跪下奏曰:“陛下若欲夺取唐朝天下,臣虽不才,愿领兵为前部。”迷王闻奏大喜,即召丞相哈律曰:“兵马已足,可择日进发。”封苏保童为征唐大都督,张文为先锋,辋文耶为管兵总管。大兵六十万,望长安进发。乃先遣番兵赍战书一道,不分星夜,来到长安驿中住下。
次日早朝,太宗升殿,文武拜舞毕,有黄门跪下奏曰:“今有辽西番兵,捧着一道表章,叩奏天庭。”太宗闻奏,忙宣番兵上殿,番兵将战书呈上。太宗拆开观看,见上面写着:辽西华于国迷王,致书于唐王世民。你为皇帝,多行不道,杀死同胞兄弟,败了天伦,何以正中国,统治万民?可将江山速献于我,免动刀兵。不然,大将临城,反悔不及。
太宗看了大怒。遂命武士将下书番兵囚入天牢,等待擒了迷王,一同处斩。武士领命,即将番兵押入天牢去了。太宗遂召军师徐绩商议曰:“辽西小丑无礼忒甚,表章语言甚是不恭,朕今意欲进兵征讨辽西,擒了迷王,捉住保童,方消吾恨。但未知吉凶之事何如,请军师判之。”徐绩曰:“臣昨夜仰观天象,见紫薇星出现西方,我主福德正旺,若要行兵,万无一失。”太宗听说大喜,就问:“谁可为将?”徐绩曰:“文臣武将,不计其数,但欲文武双全,可为元帅者,还是平辽薛国公。
”太宗准奏,就命徐绩赍圣旨到薛府,宣召仁贵拜为元帅,出征辽西。
徐绩领了圣旨,即日起程,离了长安。不数日,来到龙门县,报入薛府,说圣旨已到。仁贵忙整朝衣,安排香案,出门迎接圣旨,到堂上跪听宣读。皇帝诏曰:朕观自古以来,夷狄最为中国之患。向日,辽东盖苏文,赖卿活捉剿除,风烟灭息,国泰民安。今苏文之子苏保童投入辽西华于国。迷王见他武艺高强,招为驸马,统领番兵,前来犯我边疆。朕思将军勇略盖世,今遣军师徐绩前来,封卿为征西总督大元帅,前去剿除番寇。凯旋之日,再加封赐。旨意到日,即便起程,慰养夙心,尚其钦哉!
开读已毕,接了圣旨,与军师相见,仁贵曰:“今蒙圣旨要下官征西。只是下官难去。辽西不比辽东,烦军师大人回奏圣上,别选良将。下官年老力衰,难以领兵专权。”徐绩听了,心中暗想:“他不出征,此事如何是好,不免将几句言语激他,看他如何。”乃言曰:“将军果是力衰,下官不敢相逼。闻说苏保童武艺高强,能敌千员大将,说中国只有薛仁贵,如今年老,怎当我年少勇猛,中国更无人可对敌。”仁贵怒曰:“这贼敢如此欺吾,我年虽老,胸中精力尚然强壮,荡扫腥膻,有何难哉!
谅一保童,有何介意。我即入朝挂印,前去征讨,不杀此贼誓不回兵。”徐绩大喜曰:“足见将军赤心报国,凯旋之日,功垂竹帛,名著禹彝,万世有光。”仁贵遂入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