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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薛仁贵征辽事略-元-佚名*导航地图-第1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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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延陀急求救仁贵。王孙谔一骑飞到刘君昴根底,一柄刀放在鼻凹里。问:「副总管。你射番的是谁。」刘君昴道:「是射辽兵。」延陀扶仁贵起,其箭中左股。君昴曰:「是咱手下军,何不下马。」答曰:「兵阵间怎生认的。」二将大恨。仁贵曰:「某之过也。」亦不挟仇。仁贵上马,横戟在手,复荡辽兵。张士贵得出,背后辽兵复追。士贵谓仁贵曰:「尔要今功,当退辽兵。」仁贵得命,领兵而回,张士贵从后攻之。
薛延陀谓王孙谔曰:「将军道可见刘君昴所为,二将为边功相妬,必陷良将。公当保仁贵前功,我往御寨搪突天子去。」言讫,薛延陀单马奔御寨来。望见正西兵一队来,当头捧着段志贤,薛延陀迎头叫屈。段志贤勒马遂问:「叫屈者何人。」薛延陀下马叉手,对段志贤言是:「薛仁贵累建大功,今被张士贵、刘君昴欲陷虎将,径入御寨搪突天子去也。正逢总管,愿与仁贵作主。」段志贤听罢,雪髯皆乍,怒气飘飘。「这一贼怎敢。我奉帝命求探张总管消息,谁知老贼如此所为,当亦还相见。
我与你把张士贵倒拖见帝,教荐仁贵则个。」言讫,遂引薛延陀直东来天谷山,来寻张士贵老贼。怎见得。诗曰:
怒生安岭横山兽,恼乱钱塘混浪龙。一片心怀辽国恨,两条眉系大唐愁。
话说总管段志贤引薛延陀忿恨领兵前来体察薛仁贵,被张士贵诈谋所逼,知仁贵先引王孙谔杀辽兵入天谷山去。约数里,王孙谔劝曰:「将军复回,恐遭辽人所诈。」急退,咱军回,见柴薪屯合发火烧。仁贵只猜辽兵,争知张士贵、刘君昴点火烧谷。
段志贤将薛延陀已至天谷山外。人报张士贵、刘君昴,言段志贤至,二人急接。段志贤既见二人,忿气飘飘,上冲牛斗。纵马至前,一只手扯住张士贵,一手拽住刘君昴。「你两个实道这谷口发火烧的甚人。」纵有苏张舌辩,也难启口道甚的。「发火烧者是辽兵。」志贤曰:「薛仁贵安在。」二将相视,言不知其故。「疑谷门内烧者,必是薛仁贵。」士贵、君昴道:「不知。」志贤曰:「有甚难见。左右。扯旗脚写,问是辽兵,或是唐将。射三只箭,大书写隔火射入谷去。
」不移时却射出数十只箭来,带其书。仁贵用刀刺其马足出血,扯旗脚写字,乃薛仁贵也。段志贤令左右取箭,展开旗脚,上有血字「唐兵薛仁贵」。段志贤拽住张士贵,薛延陀拖住刘君昴。「只此为证,咱每见帝去来。」士贵等曰:「此是辽兵侥幸,倘因总管先书名问,辽兵幸写言薛仁贵,此乃诈也。」志贤曰:「候火灭自见端的。」
仁贵仰告曰:「若某忠心为国,被唐兵所陷,愿天降神灵,表我冤枉。」忽见云雾并生,大雨忽作,移时复息,其火已灭。忽闻谷外金鼓喊声。仁贵曰:「此处必有唐兵,与辽兵交战。」撞出山谷,正逢辽将。薛仁贵引王孙谔杀入阵来,见段志贤困于阵中,身遭重伤。志贤见仁贵出谷,叫曰:「将军莫非薛仁贵么。我乃唐总管段志贤也。因救你被辽兵所困,愿当保我。」仁贵遂卸盔袒甲酣战,辽兵稍退。欲下马参见段志贤,蓦回头觑,不见王孙谔。仁贵方思陷在谷中,惟我独出,纵免其灾,我心争忍,我保王孙谔出谷。
便不辞段志贤,拨马却入天谷山来。不见王孙谔,忽见马,横卧三两人重伤小卒。仁贵曰:「王孙谔安在。」小卒不能言,用手指松林,卧王孙谔之尸。仁贵大恸,既毕,纵马却出山谷来,寻段志贤不见。忽于战场中死尸内见一人言语,仁贵见重伤,认得是薛延陀,急救,微微气出。问:「段志贤安在。」延陀开目见仁贵泪下,手指东北上,「被辽将杀奔白灌城去也。」言讫死了。仁贵含悲而上马,往白灌城救段总管来。
话说帝御帐上坐闷,为遣段志贤去探士贵不回。恭曰:「臣当领兵前去体察。」帝许。敬德领五千军将,宝林父子二人出寨,奔正东。忽闻坡上动乐,至近,认的是张士贵。军人报士贵:「有鄂国公来也。」接着,恭曰:「段志贤安在。」士贵曰:「不曾见。」敬德方疑虑间,一人报曰:「有一将军从白灌城来也。言辽将见困段志贤,特来取救。那将军身带重伤,取救者自言是薛仁贵。」遮当不住,被敬德早叫到面前,却是薛怀玉。见敬德,言其段志贤在白灌城下,被辽兵所困。
谓士贵曰:「公只此按兵休动,我当持兵救志贤去。」恭随怀玉望白灌城来。
却说仁贵单马杀入辽阵内,见段志贤身带重伤,不能得出。仁贵高叫:「总管随仁贵来。」拨马回撞辽阵,移时保志贤并余兵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