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用曰。难经历代传之一人。至魏华佗。乃烬其文于狱下。于晋宋之间。虽有仲景叔和之书。各示其文。而滥觞其说。及吴太医令吕广重编此经。而尚文义差迭。按此则难经为烬余之文。其编次复重经吕广之手。固不能无缺失也。(难经汇考)黎泰辰曰。世传黄帝八十一难经。谓之难者。得非以人之五脏六腑隐于内。为邪所干。不可测知。唯以脉理究其仿佛邪。若脉有重十二菽者。又有如按车盖。而若循鸡羽者。复考内外之证参校之。不其难乎。(难经汇考)苏轼曰。
医之有难经。句句皆理。字字皆法。后世达者。神而明之。如走珠。如珠走。无不可者。若出新意。而弃旧学。以为无用。非愚无知则狂而已。譬如俚俗医师。不由经论。直授药方。以之疗病。非不或中。至于遇病辄应。悬断死生。则与知经学古者。不可同日语矣。世人徒见其有一至之功。或捷古人。因谓难经不学而可。岂不误哉。(楞伽经跋)赵希弁曰。秦越人授桑君秘术。洞明医道。采黄帝内经精要之说。凡八十一章。编次为十三类。其理趣深远。
非易了。故名难经。陈振孙曰。汉志但有扁鹊内外经而已。隋志始有难经。唐志遂题云秦越人。皆不可考。难。当作去声读。李曰。黄帝八十一难经。卢国秦越人所撰。史记列传曰。扁鹊者。姓秦氏。名越人。扬雄所谓扁鹊卢人是也。假设问答。以释疑难之义。凡八十一篇。故谓之八十一难经。医经之兴。始于黄帝。故系之黄帝者。以明其义。皆有所受之,而非私智曲说也。纪天锡曰。秦越人将黄帝素问疑难之义。八十一篇。重而明之。故曰八十一难经。
吴澄曰。昔之神医秦越人。撰八十一难。后人分其八十一为十三篇。予尝慊其分篇之未当。厘而正之。其篇凡六。一至二十二论脉。二十三至二十九论经络。三十至四十七论脏腑。四十八至六十一论病。六十二至六十八论穴道。六十九至八十一论针法。秦越人之书。与内经素灵相表里。而论脉论经络居初。岂非医之道所当先明此者欤。(赠医士章伯明序)欧阳玄曰。切脉于手之寸口。其法自秦越人始。盖为医者之祖也。难经先秦古文。汉以来答客难等作。
皆出其后。又文本相质难之祖也。(难经汇考)虞集曰。史记不载越人着难经。而隋唐经籍艺文志。定着越人难经之目。作史记正义者。直载难经数章。愚意以为古人因经设难。或极闸人弟子问答偶得此八十一章耳。未必经之当难者。止此八十一条。难由经发。不特立言。且古人不求托名于书。故传之者。唯专门名家而已。其后流传寝广。官府得以录而着其目。注家得以引而成文耳。(难经汇考)滑寿曰。史记越人传。载赵简子号太子齐桓侯三疾之治。
而无着难经之说。隋书经籍志。唐书艺文志。俱有秦越人黄帝八十一难经。二卷之目。又唐诸王侍读张守节作史记正义。于扁鹊仓公传。则全引难经文以释其义。后全载四十二难。与第一难。三十七难全文。由此则知古传以为秦越人所作者。不诬也。详其设问之辞。称经言者。出于灵枢素问二经之文。在灵枢者尤多。亦有二经无所见者。岂越人别有摭于古经。或自设为问答也耶。又曰。难经八十一篇。辞若甚简。然而荣卫度数。尺寸位置。阴阳旺相。脏腑内外。
脉法病能。与夫经络流注。针刺俞穴。莫不该尽。昔人有以十三类统之者。于乎此经之义。大无不包。细无不举。十三类果足以尽之。与八十一篇。果不出于十三类与。学人求之篇章之间。则其义自见矣。又曰。此书固有类例。但当如大学朱子分章。以见记者之意则可。不当以已之立类。统经之篇章也。今观一难至二十一难。皆言脉。二十二难至二十九难。论经络流注始终。长短度数。奇经之行,及病之吉凶也。其间有云脉者。非谓尺寸之脉。乃经隧之脉也。
三十难至四十三难。言荣卫三焦脏腑肠胃之详。四十四五难。言七冲门。乃人身资生之用。八会。为热病在内之气穴也。四十六七难。言老幼寐寤。以明气血之盛衰。言人面耐寒。以见阴阳之走会。四十八难至六十一难。言诊候病能。脏腑积聚。泄利伤寒杂病之别。而继之以望闻问切。医之能事毕矣。六十二难至八十一难。言脏腑荣俞。用针补泻之法。又全体之学所不可无者。此记者以类相从。始终之意备矣。吕复曰。难经十三卷。乃秦越人祖述黄帝内经。
设为问答之辞。以示学人。所引经言。多非灵素本文。盖古有其书。而今亡之耳。王曰。秦越人八十一难。盖举黄帝岐伯之要旨而推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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