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化而成结,终极而万象皆变也。即事验之,天地之间,有形之类,其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凡如此类,皆谓变易生死之时,形质是谓气之终极。
新校正云:按《天元纪大论》:“物生谓之化,物极谓之变。”《六微旨大论》:“物之生从于化,物之极由乎变,变化相薄,成败之所由也。”吴昆曰:始,万物资始也;散,一气散为万象也。张志聪曰:此论五运之气,主生万物,而受在泉之气以制之,非天地之不生长也。气,谓五运之化气。气始而生化者,得生气也;气散而有形者,得长气也;气布而蕃育者,得化气也;气终而象变者,感收藏之气,物极而变成也。此五运之主生长化收藏,自始至终,其致一也。
马莳曰:此言五味所资者,有生化成熟不同,正以地气制之,而详推其用药之法,始终不外乎一气而已。骥案:《千金翼》:“药采取不根据时节,不以阴干曝干,虽有药名,终无药实。采得时日,阴干曝干,则有气力。”与气始气终之义,互有发明。
然而五味所资,生化有薄浓,成熟有少多,终始不同,其故何也?岐伯曰:地气制之也,非天不生、地不长也。王冰曰:天地虽无情于生化,而生化之气自有异同尔。何者?以地体之中有六入故也。气有同异,故有生有化、有不生有不化、有少生有少化、有广生广化矣。故天地之无,必生必化、必不生必不化、必少生必少化、必广生广化矣,各随其气分所好、所恶、所异、所同也。
吴昆曰:制,六气各有所制,是以生化成熟之不同。张志聪曰:资,助也。天化生五味,五味所资者,以五运所化之味,而反资助其地气也。盖言五运之气主生化,而因地气以制之,以生化有浓薄,成熟有多少也。倪仲宣曰:地气制之,谓在泉之六气也。天地之气,乃阴阳寒暑之气,故曰非天不生、地不长。张介宾曰:此以下详明在泉六化、五味五谷之有异也。始者,肇其生机;散者,散于万物;布者,布其茂盛;终者,收于成功。万物之始终散布,本于气,及其生化成熟,乃各有浓薄少多之异也。
气者,即在泉也;制之者,由其所戒也。在泉六化,各有盛衰,物生于地,气必应之,故气薄则薄,非天之不生;气少则少,非地之不长。
骥案:《素问·气交变论》:“本气位也。位天者,天文也;位地者,地理也。五运之政,犹权衡,高者抑之,下者举之,化者应之,变者复之。”此生长化成收藏之理,气之常也。《六微旨大论》:“亢则害,承乃制。”故有生有制,有胜有复,所谓天制色,地制形,天气制胜己,地气制己胜,各随其气之所宜,各从其化也。地制义详下文在泉。
帝曰:愿闻其道。
岐伯曰:寒热燥湿,不同其化也。
王冰曰:举寒热燥湿四气不同,则温清异化可知之矣。吴昆曰:惟气不同,故化亦异。不言温清,省文也。张志聪曰:寒热燥湿,乃司天在泉之六气,与五运不同其化。是知五运所主之生化蕃育,因地气以制之,致有浓薄多少也。
故少阳在泉,寒毒不生,其味辛,其治苦酸,其谷苍丹。王冰曰:己亥岁气化也。夫毒者,皆五行标盛暴烈之气所为也。今火在地中,其气正热,寒毒之物,气与地殊,生死不同,故生少也。火制金气,故味辛者不化也。少阳之气上奉厥阴,故其岁化苦与酸也。六气主岁,唯此岁通和,木火相承,故无间气也。苦、丹,地气所化;酸、苍,天气所生。余所生化,悉有上下胜克,故皆有间气。
吴昆曰:少阳相火在泉,寒毒遇火则失其为寒,故不生。火制金,而金从火,故味辛。少阳为火,又为木,故治苦酸,而谷苍丹。张志聪曰:毒,独也,谓独寒独热之物类,则有偏胜之毒瓦斯。少阳相火在泉,故寒毒之类不生,寒热不同其化矣。如辛巳、辛亥岁,寒水化运,值少阳在泉,地气制之,以致寒毒不生,乃地气胜制其化运也。夫五色五味,五运之所主也。如少阳司天,则白起金用,是色从天制,所谓天制色也;少阳在泉,其味辛,是味从地制,所谓地制形也。
此化运之色味,因司天在泉之胜制,畏而从之,故曰五味所资,谓化运之五味,反资助其地气也。治,主治也。少阳在泉,则厥阴司天,故所主苦酸。其谷主苍丹者,成熟从天地之气,而不从运化也。按审平之纪,其色白,其味辛,如值少阳司天,则白色反从天化;少阳在泉,则辛味反从地气。是天地之气胜制其运气也。如厥阴司天,介虫不成;厥阴在泉,羽虫不育。是五运之气胜制其司天在泉也。
故曰各有制,各有胜,各有生,各有成,谓五运六气各有生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