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治未病之圣药也。又治中风证,内邪已除,外邪已尽,当服此药以行导诸经。久服大风悉去,纵有微邪,只从此药加减治之。然治病之法,不可失于通塞,或一气之微汗,或一旬之通利,如此乃常服之药也,久则清浊自分,荣卫自和矣。羌活甘草防风当归蔓荆子川芎细辛黄枳壳人参麻黄白芷甘菊薄荷枸杞子知母地骨皮独活秦艽黄芩芍药苍术生地黄(各四两)肉桂(一两)上咀,每服一两,水二盏,生姜三片,空心煎服,临卧煎渣服。空心一服,吞下二丹丸,谓之重剂,临卧三服,吞下四白丹丸,谓之轻剂。
假令一气之微汗,用愈风汤三两,加麻黄一两,作四服,加姜空心服。以粥投之,得微汗则住。如一旬之通利,用愈风汤三两,加大黄一两,亦作四剂。如前临卧服,得利为度,此药常服之。不可失四时之辅。春将至大寒后,本方加半夏、人参、柴胡,谓迎而夺少阳之气也。夏将至谷雨后,本方加石膏、黄芩、知母,谓迎而夺阳明之气也。季夏之月,本方加防己、白术、茯苓,谓胜脾之湿也。秋将至大暑后,本方加浓朴、藿香、肉桂,谓迎而夺太阴之气也。
冬将至霜降后,本方加附子、官桂、当归,谓胜少阴之气也。此药四时加减,临病酌宜,诚治风证之圣药也。按∶此一方,相传谓是愈风之圣药,后人见其种种敷陈,次第有法,骇以为奇,而深信不疑。及用之治病,百无一愈。盖似是而非,昌不得不为辨之。其云初觉风动,服此不致倒仆,此乃治未病之圣药也。夫觉风势初动,不服端本澄原之药,以固护其荣卫,反服风药,而招风取中。以汉武之虚耗,称为成周之上理,其谁欺乎?又云∶内邪已除,外邪已尽,当服此以行导诸经,久服大风悉去。
夫既内邪除,外邪尽,广服补益以养其正可也。岂有久服此药之理耶?岂舍内邪外邪,别有大风当去耶?何其自呈缺漏耶。至于一旬通利,以本方一剂,加大黄二钱或可。若夫一气微汗,计本药分七十二剂,每剂已用麻黄四分零,而此四剂中,各加二钱五分,如此重剂,岂微汗之剂耶?方中发汗之药,已复用至十二味矣,必更重加麻黄,始为微汗者何耶?仲景用桂枝汤解表,恐其力轻,故啜热稀粥以继之。用麻黄汤恐其力重,多致亡阳,多方回护,岂有反投热粥之理。
后人无识,奉此为第一灵宝,宁知其骄矜自用,欺己欺人也哉!
四白丹
清肺气养魄。中风多昏冒,缘气不清利也。白术白茯苓人参宿砂香附甘草防风川芎(各五钱)白芷(一两)白檀香(一钱半)知母(二钱)羌活薄荷独活(各二钱半)细辛(二钱)麝香牛黄龙脑(各五分俱另研)藿香(钱半)甜竹叶上为细末,炼蜜为丸。每两作十丸,临睡嚼一丸,煎愈风汤送下。上清肺气,下强骨髓。按∶此方颇能清肺养魄,方中牛黄可用,而脑麝在所不取,以其耗散真气,治虚风大非所宜。然本方以四君子汤作主,用之不为大害。今更定牛黄仍用五分,龙脑、麝香各用二分,取其所长,节其所短,庶几可也。
其他犯脑麝诸方,一概不录。如牛黄清心丸,四君子,药中甘草加至四倍,其意亦善。仿此为例,脑麝裁酌,用十之二,足可备清心宁神之用。其粤中蜡丸,脑麝原少,且经久蓄,品味和合,用时仍浓煎甘草汤调服为善,方不赘。
大秦艽汤
治中风外无六经之形证,内无便溺之阻隔。知血弱不能养筋,故手足不能运动,舌强不能言语,宜养血而筋自柔。秦艽石膏(各一钱)甘草川芎当归芍药羌活独活防风黄芩白芷生地黄熟地黄白术茯苓(各七分)细辛(五分)春夏加知母一钱。上水二盏煎,如遇天阴,加姜七片。心下痞,加枳实五分。按∶此方既云养血而筋自柔,何得多用风燥之药?既欲静以养血,何复用风以动之,是其方与言悖矣。偶论三化汤、愈风汤、及大秦艽汤,三方为似是而非,及查三方皆出机要方中云,是通真子所撰,不知其姓名。
然则无名下士,乱后人见闻,非所谓一盲引众盲耶。业医者,当深入理要,自具只眼可矣。
养血当归地黄汤
当归 地黄 川芎 芍药 本 防风 白芷(各一钱) 细辛(五分) 上水二盏,煎一 盏,通口食前温服。 按∶此出类拔萃方中,用血药风药各四味,半润半燥,亦不善于立方者矣。即谓治本不可忘标, 四物汤中加风药一味足矣。因以此药遍索诸方,适良方中有六合汤,一方治风虚眩晕,先得我心,用四物各一两,秦艽、 羌活各半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