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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责之气少;气少,又当责之肝肾阴虚。因此治疗这种“气滞“,只能在滋养肝肾阴液的基础上,少佐行气而不伤阴之品,俾其补而不碍运。若惟事滋阴,而不少佐行气之晶,便成“呆补“了。话又说回来,本例患者的一派气滞症状,可否归咎于气少呢?从其胃脘满闷,嗳气频作,小腹(月真)胀而极端难受来看,显然是合并有肝郁气滞的病机。而肝郁气滞,绝不是气少,而是气多、气盛。由此还不难理解:前面说的气少,乃是生理之气少;而本例之气多而盛,则是病理之气多而盛。
如果这种解释不谬,则合用四逆散就不是蛇足了。进修生甲:我注意到患者服初诊方3剂后,胁隐痛、胃脘满闷、小腹灼热膑胀等均减轻,但胸部隐痛未减,大便仍干燥。我原以为老师在二诊方中可能要加用麻仁丸及活血通络药物,不意仅加入百合、草决明、肉苁蓉,枳壳改用枳实之后,胸痛即缓,大便亦畅,是何道理?老师:肝病出现胸部隐痛,乃因肝的经脉上贯膈而注肺。但治肝不效,当考虑肺金同病。本例肝肾虚火灼肺,肺燥络伤而隐痛;肺热下移大肠,肠燥津乏,故大便干燥。
乃加百合清润肺络,加草决明、肉苁蓉合枳实润肠通便,经验证明,凡胸部隐痛之属虚火灼肺,肺燥络伤者,重用百合多能很快止痛;而肠燥津乏之便秘,重用草决明、肉苁蓉,少佐枳实以润肠通便,多无通而复秘之虞,这是优于麻子仁丸之处。进修生乙:我一直在思考:本例虽然合并有肝郁气滞的病机,但肝肾阴虚之象十分显著,因此合用四逆散还是有点偏燥,难道不可以改用较为平和的疏肝气药物吗?老师:四逆散由柴胡、白芍、枳实、甘草4味药组成,哪一味是偏燥的药物呢?
即使担心柴胡“劫肝阴“,但方中寓有芍药甘草汤酸甘化阴以济之。可见本方“偏燥“之说,是一种误解。附带说一下,一贯煎中的金铃子,性寒,味极苦而劣,颇难下咽,只宜少用暂用,切不可多用久用。魏柳州虽创制了本方,但细观其医案,多不用金铃子,而改用白蒺藜,大概也属于一种反思吧。进修生丙听说老师近年来使用一贯煎合四逆散的治验不少,不知曾治疗过哪些疾病?老师:治过急性肝炎恢复期,慢性肝炎,肝炎后遗症,妇女及男子更年期综合征,慢性附件炎,神经官能症等等。
这些都是西医病名,不要让它们束缚住自己的头脑。临床上只须观其脉证,如确属肝肾阴虚合并肝郁气滞者,用之可以收敏效。长期低烧长春中医学院教授肖永林患者赵XX,女,23岁。1976年12月初诊。该患系XX医科大学XX临床医院X疗区的护士,因长期低烧而住本医院本疗区治疗。已住院很长时间,无明显效果。诊见患者形体消瘦,面色黄白少华,口唇淡润,呈疲惫无力状。自言低烧已很长时间,体温经常在37-37.5℃之间,很少升至38℃。
经多种临床及实验室检查,未查出原因,自感身体疲乏,懒动懒言,动甚则疲倦、气短,或有汗出,食欲不振,强食则胀满不消,嗜卧喜静,四末经常清冷。视其舌淡少华,苔白薄而润,脉弱无力。询问其他症情,言无头痛身痛之感。虽有低烧,而不恶热,反有阵阵畏寒之感,得温暖则消除。无心中烦热、口渴等症,大便基本正常,有时稍溏,小便清利,经期大致正常,唯血量时多时少而色淡。
似属气虚发热,遂用补中益气汤加减:党参15g,生黄芪20g,白术15g,茯苓15g,当归15g,甘草10g,升麻5g,柴胡5g,陈皮10g,麦芽15g。水煎3次,合并滤液分3次服,为1日量。3剂后,自觉食欲好转,饮食增多,其他症状如前。又2剂后,除饮食增加外,又觉身上有点气力,已不像从前那样疲惫不堪。继续服前方数剂,体温降至36.5℃,疲乏无力、短气等症皆大有好转。根据现在的情况,患者与疗区的领导研究,决定出院回家服药休养。
嘱其服用人参健脾丸与补中益气丸,补益脾气,以培根本。继续服上述2种丸药至春节,身体完全复原,从未发热,容光焕发,精力充沛,与1个半月以前完全判若两人。医生甲此患者长期低热,老师根据什么辨为气虚低热呢?老师:临床上,长期低热的患者不少,导致长期发热的原因很多,证情也较复杂。此患者之长期低热,所以诊为气虚发热,主要是因为其有一派脾虚气弱之候。首先,对长期发热,应辨明其为外感发热,还是内伤发热。此患者既无实热之表现,也无湿热之征象,更无毒热(如疮痛)之证侯。
故基本上可以排除外感之实热。那么,此病之发热只能属于内伤发热之范畴。其次,在内伤发热中,也有虚、实两类,也应辨明。此患者,既无外伤、出血之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