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宜熟用,泻头目之火宜酒制,破瘀血宜醋制。凡血中无郁热,肠胃中无积滞,及妇女胎前产后、月经期、哺乳期均应慎用,否则出血不止,泄泻不止,或胎墮,或断乳。117.生地:多液,性凝滞,胃气弱者服之恐伤胃,宜酒炒,忌铁。118.猪蹄:补血生乳,解百药毒,煎汤煎药或单眼。119.当归:补血和血,调经止痛,润肠通便,活血用酒洗,止血用头,补血用身,行血用尾,通络用须,和血全用。多生用,炒炭则具止血之效。120.炒三仙:为消食药品,于脾虚证少用,如脾虚兼停食则须与参、术、苓等药相伍,方能有利无弊。
121.砂仁、藿香:二药利气行滞,化湿开胃,与熟地、人参、黄芪等补益药同用能防止其雍滞影响食欲之性。122.马槟榔:常嚼二枚水送服,久则子宮冷而不孕,临产细嚼数枚町治难产、,123.黄柏与知母同用滋阴降火,与苍术同用清热除湿。124.治病当处处吻合病机.曾治一腹胀满因子气郁,但系久病体弱,仿厚姜半甘参之意,用人参、厚朴,酌加香附、木香以疏其气,半夏、茯苓以燥湿利水,应手而效。如果单纯疏气或单纯补虚,都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125.暑邪最易伤气耗沖,伤气则气短、倦怠,耗津则汗出、口渴、心烦,暑伤肺则咳,可以人参、麦冬、五味子为治.徐洄溪说:“麦冬、五味,咳者忌用,不咳之暑证可用。”我认为,因寒之咳,忌用麦味,而暑证之咳为热,又无痰,用之无妨,但须注意夏季贪凉而感寒咳嗽者多,用时必须辨明。126.心脏病如引起气短、浮肿,兼有畏寒喜温的情况,可酌用真武汤治之。虚者,可加人参。127.肝炎,用逍遥散时,须用赤芍;肝区疼痛时,可酌用郁金、姜黄、乳香、没药;
肝炎初期,不必加补药;食欲不振者,可以调理脾胃为主;憋胀甚者,可以加青皮、枳壳、香附等品;兼见口苦、舌黄、脉弦数者,可加丹皮、栀子、龙胆草等。128.月经过多服他药而无效者,可用红枣,不拘多少,烧服之,每验。129.病后虚烦不眠,心中懊(忄农),栀子豉汤吋,如有呕吐者,可加人生姜,少气者,加甘草,腹胀满者,加枳实、厚朴,腹泻者,加干姜,这是栀子豉汤应用的加减法则,本系仲景之意也。130.疣子,以薏米煮粥食之有效。
131.胃脘压痛,可用枳实,胀满可用厚朴,便秘加大黄,燥用芒硝,兼虚者,辅以参归,兼郁者,加入香附,兼寒者,酌加姜桂。用泻下法必须如此,可触类引申,灵活掌握。132.根据我的经验,无腹胀满症,虽大便不通,也不用枳朴,有胀满症,即使是泄泻症也可用之。仲景曰:“伤寒吐后,腹胀满者,与调胃承气汤。”(《伤寒论》第249条)我认为凋胃承气汤中(大黄、甘草、芒硝)没有除胀满的药品,本条当是小承气汤(大黄、枳实、厚朴)的适应证。
133.痛痹,若初感寒即痛者,可用桂枝及酒煎熨治,寒化为热禁用。134.痹证见筋脉拘滞,屈伸不利者,此血虚血燥之证,非养血养气不可。135.痛风,痛久邪必入络,如木通、刺蒺藜、红花、银花、钩藤之类,最能入络,可随宜加之。136.痹证不愈,久痛必夹郁,郎而成热,热盛则生痰,如南星、半夏、瓜蒌根、黄柏、郁金、川贝、竹沥、姜汁之类,都能解郁清热化痰,可随宜加入。137.痛痹,凡用乌附辛桂之药而不效者,宜用葳蕤、麦冬、桑叶、生芪、菊花、蒺藜、阿胶、甘草之类为膏,柔润熄风之法。
138.闪挫扭伤所致腰背肢体疼痛者,可用活血通络之品,酌加麝香效果较好。麝香有活血通络之功,可入丸剂,如入汤剂,可冲服之,用量0.03~0.06克即可。139.关节炎之急性者,用少量醋柳酸,每次O.2克,1日3次。有热者,加生石膏效果很好,用量不宜多。140.药物配伍,要注意有机配伍,而不是随意堆砌。如厚朴配人参,用于虚胀;厚朴配枳实、大黄,用于腹胀满而拒按;厚朴配干姜,用于寒胀;厚朴配栀子,用于烦满等。
还有一种配伍为复用,可增强其同类作用。如败毒散中的羌活配独活,柴胡配前胡,清肺汤中的麦冬配天冬等,虽然作用有所差异,但大的方面作用还是一致的,互相配合,协同应用,取其力量增强之意。如无机地配合,则没有什么意义,也难以取得较好疗效。141.白虎汤用治燥热之证,不论舌苔黄黑或绛,只要是干燥者,即可用之。曾治一例因注射606后发热者,午前热盛,午后热渐减,口燥舌干。考虑其为辛苦热毒之剂,给以白虎汤而愈。又治一热病,舌干口渴,但兼腹泻,予白虎汤粳米易薏米加苍术而愈。
142.达原饮治湿盛之湿温证可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