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饴糖代之。汉三七、桑寄生,有时可用,但必须斟酌尽善,方可加入,否则以不用为是。其他对症西药,一时用之,未尝不可,但不可认为主方,本编原非专讲西药,故从略。大吐血时,以生白芍一两,藕节—两,杏仁五钱,汉三七三钱,煎妥分三次,于一日间服下,比较西药和平有效。大吐血后,血虽止,而心脏衰弱太甚时觉忐忑不宁者,必非小恙,应以生白芍—两,台参五钱,炙黄芪五钱,当归身六钱,炒枣仁四钱,龙眼肉三钱,炙甘草二钱煎服,一日三次。
此药不可加入以前止嗽等药,盖此症不救,顷刻致命,西药之强心剂,历试不如此方也。此方见效后,必连服三、五剂,分量酌减,心脏衰弱现象减去后,仍用以前治肺痨药,疗治肺病可也。凡忐忑现象连续而宋,每隔数分钟一次者,急速以此法治之,迟恐不及。若危险过甚,已有虚脱之虑时,注射西药强心剂亦可,但病势稍缓仍用中药可也。人参、白术、当归,必俟肺病治疗成效大著后,诸症皆退,而后可以渐渐试行加入,稍有不适,立即勿用。在诸症(例如热咳、咯血)未退以前,此等药总以不用为是,以其补性呆滞,恒有助热之流弊也。
本论未采取之各学说,及中西药品强半均在无效之例,不可再试,以余已遍试四十馀年,深知其无用也。(注射药亦在内)以上所列中药,不知经过几百次之实验,始能确定其效力,而笔之于此。学者不可以其平常而忽之,更不可随意加减,致减效力,以余对此种药品之分量,亦试验多次矣。所列数例,均择其确实可以查访,除居住余之故乡(德县)即近在北京者,其他远人,不愿列入,以免又蹈前人医案,故为铺张之虚伪陋习。普通之咳嗽,及稍久之气管支病,万不可误认为肺痨病,冒然以余之方法治之,以免误人。
余以十二分热诚,希望真正之西医,研究余此种报告之是否确实,并希望抛开中西新旧各成见,实事求是,直接访问病家,请其说明,共谋增加治疗此症之方法及效力,或于医术上不无小补也。二、杂病类杂病亦有多种,此皆摘录其最常见,及最有经验者。血崩(一)血崩妇女病中,以此症为较多,治法稍误,多致殒命。西医书名此症为子宫瘤,包括于中医崩漏、带下等症之内,但此论则专指血崩之重症言也。(原因)为房事过多,遗传,及病毒转移等例如淋毒等。
(症候)本病初起,多有月经不调,继有肉汁状赤白带下,中医以其颜色不一。过事区别,其说殊不足取。渐次入于初期,此时出血,点滴不绝,中医谓之经漏,多由于外来刺激(例如交接,出血放恶臭,发疼痛,或便秘或下利,呕吐,身体衰弱,此后子宫内毒瘤已成,频频出血,颜色浅深不一,现癌性恶液质,患部起肿疡,病者往往自觉少腹内有肿形物,渐大,腰痛,背胀尤甚,时常癌肿压迫尿道,小便不通,全经过一年至一年半,卒发大出血。中医谓之血崩若中医治疗错误,则必发尿毒症,及腹膜炎而致死。
然此症若遇高明中医治疗得法,可以带病延年,非必死之症,西医之说,非定论也。此症西医根据解剖,认为癌瘤,最为精当,中医牵拉冲任奇经,而又加以种种玄说,理想之谈,不如西医解剖之确凿可据。故余说明此症病理、病状、纯采西医学说,然治疗此症,则根据确实无疑之经验,大声疾呼,使患此症者,急速猛醒,认清西医片面之决定,(预后)万不可信。即西医对此症所下断语“此症全经过自一年至一年半,体躯衰弱,卒发尿毒症,腹膜炎而死。
”等语,即可证明,西医对此症,尚无适当疗法,然西医非冒然下断语者,是必经过各医院之报告统计,而后笔之医典,确定病程,吾人亦不可轻视之。余之所以希望西医之能读是书者,取而加以研究,其命意在此,盖据此论断可见西医遇是症,若非割治必于一年至一年半之期间内,取死亡之转归,自无疑义。其割治之法,亦非十分完善,常见有子宫瘤割治,反而变生他症,而致死者,不一而足,然因割治而完全根治者,亦有之。
且有因癌瘤肿大过甚,每逢经期,血阻不通,全身血管怒张胀痛,面部红紫,或则尿闭不通,危险立至者,此时病者,如系身体强壮,宁以早割治为愈。盖割治子宫瘤,虽非十分完善之法,但至内服药饵无灵,于其坐视其死,固不如冒险一割,犹可望其幸而脱险也。早年余诊一德州桑园镇张厚庵君之夫人,其子宫瘤现象,即如上述,余曾劝其速赴医院割治,后不知其果割否也?以余回藉不数日即去,不知其究竟矣。
中医治不得法,其杀人罪恶,亦等于西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