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色浓味臊,每日所饮食之水分,完全停留潴蓄于血管及各组织之内,有空隙松动之处潴留更多愈聚愈多,则内外皆肿。人但见外皮之肿,而不知内脏皆肿也。水无出路,渐向组织松懈处流聚,例如下腹部于是大部分停留于少腹部之下。西医放水之法,穿刺术纯系治标,旋放旋聚,无济于事,故不如中医之温补渗利,一面助其蒸发水分之热力,一面开除排泄水分之道路,标本兼治,百试百验,此中医对肿胀一症,所以有特长也。此症俗名有臌症之称,西医书载此症有大便干燥现象,然此症亦有大便泄泻者不少,此余之实验谈也。
盖因患者至极重时,腹部之肿胀特甚,其病理已如上述,然余既欲阐明中医气化二字,以为根本解决本症之前提,故不得不参合西医分泌生理言之,以资对照。此种生理,系根据科学,毫无可疑,学者须知此症,一方面为生理的不分泌,是以有以上无唾、无涕种种之干燥现象,另一方面为生理的不吸收,故又有液体郁滞,水分潴留体内之壅肿现象。盖分泌与吸收两机能作用不完全,而后演成此症,一言以蔽之,设非神经衰弱,气不蒸化,绝不致分泌与吸收失其平衡也,西医穿腹术俗称放水,为救济一时之法,不可不知。
中医肿胀之说,包括于俗称之气臌、水臌。即合西医脚气病与腹水之通称,考西医腹水与脚气病,本系两症,原不可混为一谈,但此二症之原因于肾脏、肺脏、心脏之疾患,而生之血行障碍,因而诱起此二症者不少,且水肿性之脚气,其浆液膜腔亦有显著之蓄水,是二症自有其一部分共同之现象,医者须细心参考,自然运用中医气化之说,则有左右逢源之乐矣。腹水与脚气病理以限于篇幅均从略。
中医治病,必分虚实而后定方,此二症中西医均有汗、下二法,并非错误,但学者对于汗、下二字,须切记系指病者元气未虚、得病未久,或在热性病中之实证而言,万不可以此二法施之于久病缠绵、脉虚体弱之肿胀,再加以参看后列医验,自然明了余对此症之立论,并非偏于温补矣。余每遇极重之肿胀,内脏肿故自觉胀闷。即本此独具之理论,毅然排除古书不合理之说法,谨慎施治,只要病家信仰,始终一致,从未遇一失败之例。本编付梓时,正遇一极重之肿症,且已经过多数医者之治疗,未能收效者,现已完全依此理论治愈之。
此可谓最近最确实之一证,兹将此医案,摘录于后,以告学者。此症为赵夫人,住北京西四牌楼大拐棒胡同九号,为大律师李鹤鸣君之妗母,有欲研究此重症以证余言者,不难访问也。(医验)张夫人住德县南门东街,年三十馀岁,此系余友张松泉君之夫人,于民圃十四年患肿胀,日甚一日,其初仅觉胀满,四肢畏寒,手足指尖浮肿,饮食日减,继则腹肿,小便短,大便燥,或溏,约年馀腹肿更甚,脐部突出,且有水浸润,腹部恒觉有水潴留,已成重症,以前服药,率皆理气消导利水之品,经年未效。
经余诊断,见左右手脉皆沉细而濡,认为心脾虚弱心脏衰弱,血行障碍,易水肿,此西医病理。睥弱不运之说,则中医病理也。已极,亟应补心气以壮血行,培脾胃以利运化,冀以中西医理,相互治疗,无不应手奏效。但此症最忌发汗、泻下等药,猛烈攻伐之品,葶苈、甘遂等,尤为大忌,即顺气之药,例枳实、槟榔、陈皮、厚朴之类,亦应谨慎。余治此症,不下数十例,从未失败,亲见误于医药,死于以上治法者,不知凡几。最近乎绥铁路局一张姓科员,先误于汗,又误服硫苦泻药,至丧其生命,故余明白揭示,愿病家医家大注意也。
原方列下:大台参六钱炙黄芪六钱土炒白术八钱苍术二钱茯苓皮一钱姜皮四钱怀山药六钱紫蔻仁五分姜枣引。此症约改数方,大意均如此,服药四、五十剂,其中加减,不过一、二味,率皆补养之品,绝无泽泻、车前、大腹皮、枳实等药,以此症改方太多,为节省文字,故未全录。奉方用参、芪,即所以补心气也,此症愈后,曾服人乳数月,故健康恢复较易,至今已十馀年康健如昔。
赵夫人,年四十七岁,住北京西四牌楼大拐棒胡同九号,于二十七年十月十六日就诊,据云病已经年,前已经过多医,现症为浮肿,以前仅手足微肿,渐肿至腿及胸腹,均现高肿,头面、颈项、口唇亦肿,时觉呼吸困难,喉中每觉有热气上冲,舌上口内,并起红泡,咽干、无涕、无泪、无汗、无痰、无唾、呕吐,小便短少色重,不能饮食,腹内恒觉胀满,呃气不出,每日大便约泻一、二次,不思饮水,两手脉沉濡细微,全身衰弱已极,断为阳虚脾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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